許曼又是著急又是心痛又無能為力,她哭的嗓子都啞了,“別這樣,他畢竟是你弟弟?!?br/>
陸廷錚覺得這句話甚為可笑,但也懶與她計較,“所以我把選擇要留給你?!?br/>
“你想要什么……”
此刻的他在她眼里就跟撒旦惡魔一般,她跟曹景業(yè)已經(jīng)被他整進(jìn)來了,高盛應(yīng)該也差不多快要從秦明手中回到他手里,他現(xiàn)在的一切都應(yīng)有盡有,他究竟還要什么。
“我要,你跟我合作?!?br/>
“怎么合作?”
許曼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得選擇了,她欲哭無淚,有心無力的看著他,眼神凄惶又不安。
他究竟要她怎樣。
陸廷錚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安安靜靜,空蕩的只有他倆二人。
很方便講話。
他再度握緊話筒,盯著同樣在緊視他的那個人,“做為人證,告發(fā)秦明?!?br/>
霎時,許曼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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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給她思考的機(jī)會,“你千萬別想其它的心思,除了你,我還可以跟曹景業(yè)合作。”
許曼腦子快速流轉(zhuǎn)著本來才有的念頭因為他這句話頓時湮滅。
又聽他道,“老實跟我合作,事后,我不會為難陸離?!?br/>
“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為難他?”
回答她的是他一聲極輕極冷的笑,“你沒有選擇的余地,也沒有資格跟我談?wù)摋l件?!?br/>
許曼就算以前不了解陸廷錚可通過中間發(fā)生的那么多事,她要是再不知道眼前人是個吃肉連骨頭都不吐的狠角色,她就枉在世上活這些年了。
也不管想沒想清楚她當(dāng)即快聲道,“我答應(yīng)你?!?br/>
他淡笑,不講話。
許曼急了,怕他不相信自己,“我是真的跟你合作,你相信我好不好?!?br/>
只見他當(dāng)她的面拿出一個錄音筆出來,當(dāng)她的面將手放在開關(guān)那兒,但沒摁下去,“將你的誠意好好的拿出來?!?br/>
*
半個小時之后,陸廷錚從看守所里出來了。
一身黑色的呢子外套,脖上圍了條褐色的方格圍巾,加上高挺的輪廓頗有些英倫紳士范兒。
坐在車的江丞看見他出來后立刻將車門替他開了,“怎么樣了?!?br/>
陸廷錚坐上車后便將剛錄的音放給他聽了。
“看來,她真的很在意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虎毒不食子,她現(xiàn)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陸離了,所以陸離這個棋子我們可以好好用一用?!?br/>
“怪不得你不急著收拾他,原來是這樣。”
說完,倆人短暫沉默了下隨后各點(diǎn)了一支煙,車廂內(nèi)煙霧繚繞,兩個眉眼同樣出眾的男人,就算經(jīng)過也不禁多看一眼。
“剛錄的那些你打算什么時候拿出來?!苯┏橥昕聪蛩?。
陸廷錚卻看著車窗外的枯枝樹葉,“我不打算拿出來?!?br/>
“那你錄是為了什么?”
“借花獻(xiàn)佛。”
聽了他的話江丞似是明白了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