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是你嗎?”林桑榆聲音顫抖地問,有些不確定。
“是我……”凌夜迷迷糊糊地應(yīng)了一句。
確定坐在地上的人是凌夜之后,林桑榆連忙蹲下身,當(dāng)她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氣時,她難耐地蹙眉,關(guān)心地問道:“你怎么了?干嘛喝這么多酒?”
眼前的他失去了平日里的光彩,顯得十分狼狽,讓林桑榆既好奇又有些心疼。
“呵呵……你管我做什么?我本來就是這種不三不四的痞子啊,你應(yīng)該慶幸顧堯拯救了你,不然你可能也要被我禍害了?!绷枰棺猿暗卣f。
“你說什么呢?有你這么說自己的嗎?”林桑榆不滿地指責(zé)了他一句,隨后伸出手用力地想要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可是凌夜卻一點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桑榆,我全身上下一無是處,還強迫你和我在一起,難道你不討厭我嗎?”凌夜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落寞。
林桑榆眸光一閃,沉默了片刻,隨即開口回答道:“我是不喜歡別人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可是我也沒有討厭你啊,我覺得我們做朋友會很好?!?br/>
“你怎么會愿意和我這種人做朋友呢?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绷枰固嵝蚜怂痪?。
林桑榆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錯愕的神情,目光也不自然地閃爍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好了,我開玩笑的,你愿意和我交朋友,我求之不得呢?!绷枰箍闯隽怂木o張,便笑著解釋道。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感到坦然了不少。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喝酒呢。”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于是就再問了一遍。
“沒什么,心情不好而已?!绷枰沟匦α诵?,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隨后艱難地想要從地上站起來,林桑榆連忙伸出手扶了他一把,才終于把他拉了起來。
“好了,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寢室休息吧,一會就要熄燈了?!绷枰挂荒橁P(guān)心地看著林桑榆說。
“那你呢?”她不安地問。
“你別忘了我爸是校長,我晚點回去沒什么的?!?br/>
“那好吧,可是你一個人能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林桑榆還是有些不放心,生怕他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
見她這么擔(dān)心自己,凌夜感到心頭一暖,但還是淡淡地搖了搖頭,婉拒道:“不用了,我凌夜還沒有淪落到要女生送我回寢室的地步。”
林桑榆只好為難地點了點頭,放棄了這個想法,最后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身向自己的寢室走去,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今晚的凌夜和之前那個霸道蠻橫的凌夜很不一樣,今晚的他似乎多了一份深沉,沒有那么討厭了。
凌夜靜靜地看著她在自己的視線中越走越遠,路燈的光將她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他的神情一時有些恍惚,自言自語道:“你真像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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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郁小美拉著半睡半醒的林桑榆來到教室準備早讀,正在這時,廣播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好聽的女聲:“下面播送一則通知,今天上午的課間操取消,改為進行上次高一新生體能測試未通過測試的同學(xué)補測,請大家互相轉(zhuǎn)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