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鋒對于這一塊田地很有誠意,而羅有仁這個村長這時候也急著處理這塊被水淹的田地,所以雙方很快就達成的共識。
談妥之后,在鎮(zhèn)長秘書程月的見證之下,代表甲乙兩方的長生公司和羅山寨村委會合同很快簽訂了,每畝承包價格是三百五十,承包十年,承包費用一年一付。
整塊水田面積有一百二十一畝之多,如果僅僅只是種植靈米靈菜來說,這已經算是江鋒最大的一塊靈田。
北山那塊靈地雖然更加的龐大。
但是那塊靈地特殊,無法種植靈米靈菜,只能種植靈樹。
江鋒拿下這一塊靈田,是有意在這一塊水田上實驗去種植二品靈谷,他已經練氣第五層,一品靈米對于他的幫助極其有限,必須要二品靈米才能維持他突破筑基期的修煉。
所以他很在意這一塊靈田。
合同簽訂之后,小秘書程月那了一份合同副本,就要告辭了:“羅村長,江老板,我這就拿著合同回去給鎮(zhèn)長過目,還有一點,關于農村土地多少會有些紛爭,我希望你們能夠協(xié)調好,鎮(zhèn)上很樂意扶持本土企業(yè),特別是種植農業(yè)的企業(yè),但是鎮(zhèn)上絕對不希望出現因為這些事情發(fā)生斗毆的情況,我們鎮(zhèn)長可是在鎮(zhèn)黨會議上拍心口保證這是有利于鎮(zhèn)上發(fā)展的事業(yè),你們可不能讓我們鎮(zhèn)長下不了臺!”
這個年紀二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口的官腔倒是打的很順溜。
她說著的時候,還斜睨了兩眼江鋒。
作為木依依的秘書,她當然知道,木依依對這事情之所以這么上心,多半是因為江鋒,雖然她不知道兩人之間什么關系,但是她作為秘書,還是能清楚的揣摩出上級的心思的。
“程秘書放心,我們羅山寨的村民都是很守法的!”羅有仁連忙說道,這個鎮(zhèn)長大秘可是最近大河鎮(zhèn)的著手可熱的人物,好幾個村長都在巴結她,他也不得不小心。
“江老板,我們鎮(zhèn)長很看好你的企業(yè)發(fā)展,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鎮(zhèn)長失望的!”程月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
“呵呵!”
江鋒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嘴角揚起一抹淡然的笑容:“你倒是很護主!”
這小秘書在替木依依有些鳴不平。
他這段時間的確在疏遠木依依,這么近距離,不說去看看,連個電話都沒有,還是很過分的。
程月離開之后,羅有仁堆起了一張燦爛的笑臉,完全把江鋒和趙明城當成的財神爺,要知道這一次承包不僅僅處理村落里面最不好種植的農田,還為村委會一年帶來了好幾萬的收入,他自然高興:“江老板,趙老板,我們村里面已經設下了一個宴會,還請兩位老板賞臉!”
“我就不去了!”
江鋒想了想,搖搖頭:“明城,你去吧,好好和村民們交際一下,日后我們在這里設立種植基地,還需要讓村民支持!”
羅山寨不是青山寨,青山寨對江鋒的種植很支持,大家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很多事情可以商量,但是羅山寨要是弄出點什么是非了,恐怕就鬧大了,本來兩條村就有點牙齒印。
“知道了,哥!”趙明城點點頭。
“還有,待會你去找一下羅永興,這里的連棟大棚要迅速建立起來!”
江鋒囑咐了一句。
建立大棚并不是緊緊為了好看,第一可以間隔部分靈氣外溢,第二可以掩護靈陣的運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作用的。
“嗯!”
趙明城道:“哥,這里建立大棚,恐怕花費不少!”
“有些錢必須要花費的!”
江鋒離開了羅山寨,沒有立刻返回青山寨,而是在鎮(zhèn)上逗留了一下,見了一下木依依這個大河鎮(zhèn)的新貴鎮(zhèn)長。
“老同學不是忙著開疆辟土嗎,這事業(yè)越做越大,應該越來越忙著,忙得連電話都每一個,怎么這么有空閑來找我??!”
鎮(zhèn)政府前面的一個小酒館里面,木依依徑直走進來坐下來,看了一眼江鋒,有些諷刺的笑了笑。
“我這不是來多謝你的嗎?”
江鋒訕訕一笑:“這一次多謝你在鎮(zhèn)上的鼎力支持,讓我拿下了羅山寨的種植基地!”
這事情他很清楚,如果沒有木依依在其中運作,就算他能拿下這塊種植基地,最少也要等到明年,這里面的手續(xù),政府想要拖一拖,還是很隨意的。
木依依上任這些時日以來,他連個電話都沒有,是有些過分了。
不過……
剪不斷理還亂,一個穆娜他已經吃不消了,再來一個木依依,他會崩潰的。
“哼!”
木依依冷哼一聲,道:“你還知道我給你幫忙??!”
“一場老同學,別這么小氣,我自罰一杯,好不好!”江鋒裝模作樣的拿起一輩白開水,一口喝盡了。
“白開水也算是自罰一杯?”木依依不傻,看著江鋒在裝模作樣,倒是有些好笑,風情萬種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呵呵!”
江鋒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吃飯沒有?”
“沒有!”木依依淡然的道:“我吃不慣外面的米飯!”
自從木依依在江鋒家吃了一頓飯之后,她也開始以靈米為食,江鋒讓趙明城每個月送去一百來斤靈米給她,她自己一個人開伙。
“江鋒,你種植的大米我吃了不僅僅感覺味道很好,對身體好像也很好!”木依依道:“我想要給家里面采購一批,行嗎?”
“當然沒問題!”
江鋒拍胸口道:“咱們之間什么關系啊,別說的采購這么俗,每個月我免費提供五百斤,足夠你們一家子吃了!”
“無功不受祿,我一個公職鎮(zhèn)長,可不能受賄,你說我們之間什么關系?”木依依反道。
“這個……老同學關系?”
江鋒又慫了。
從大青山里面回來之后,木依依好像對他有點朦朧的感覺,他不是沒感覺到,只是刻意的去忘記。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感情這個話題,對于這個已經立志修仙的人來說,太沉重了。
“那你和穆娜呢?”
“這個……”
“看你回答的這么難,我也懶得為難你了!”
木依依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你最近小心一點,長生公司一口氣承包了上百畝田地,不僅僅讓大河鎮(zhèn)在縣的經濟會議上出了風頭,也讓長生公司在方川縣也掛上名了,縣城里面可能有人打你的主意,不應該是在打長生公司的主意?”
“打我的主意?”
江鋒瞇眼,眸光之中劃過一抹冷意:“那就來吧!”
閻王好說小鬼難纏。
他也知道,一旦長生公司賺錢了,必然會招來一些麻煩,倒是沒有想到來的這么快。
“你別亂來!”
木依依想到了那一夜江鋒干凈利落的斬殺那兩個苗疆的人,心中一緊,倒不是擔心江鋒,而是擔心江鋒太沖動了,這畢竟是華國的郎朗青天:“我知道你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是這是一個法治的社會,華國不容許俠以武犯禁,做事情不能蠻橫,這一切有我,我不會看著你的心血被任何人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