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亭一臉委屈:“哪能???蘭蘭,咱們可是好哥們,你不能這么絕情啊,憑咱的交情,你得管我吃一輩子的飯呀?!?br/>
杜蘭笑著慢條斯理,“想吃我的飯,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說!”陳敬亭不假思索,張口即出。
杜蘭勾起唇角,狡猾地看向顧佑安,朝他眨眨眼笑著轉(zhuǎn)過頭才道:“你到我酒樓里打雜吧,當(dāng)個店小二的話,我不僅包你吃住,還給你開月銀?!?br/>
“不是吧蘭蘭姐?我這么英明神武,英俊瀟灑的美男子,你居然讓我去跑堂?”陳敬亭瞪大眼睛。
“正因如此,我才讓你做跑堂,這樣可以吸引不少貴婦人來店里消費,要是人家看你辛苦,再給你打賞小費的話,你還能賺不少錢啊。”杜蘭眉眼帶笑的調(diào)侃。
“佑安哥,你快管管你家娘子,讓我大材小用,這不是屈才嗎?小爺我怎么也不能淪落到賣相的地步嘛?!?br/>
“哈哈哈!哈哈哈!”杜蘭忍不住捧腹大笑,陳敬亭這小子就是能尋樂子。
顧佑安也忍俊不禁,就連張大娘都聽的出來杜蘭逗他呢,陳敬亭這小子聰明,配合著給大家演一出無關(guān)緊要的戲。
等大家笑完,他才言歸正傳,“不過說真的,杜蘭啊,念在咱們的交情,我無償給你打雜,比如試吃啊什么的?!?br/>
杜蘭剛喝下一口女兒紅,聽了這句噗嗤一下將嘴里的酒噴了一桌子,“想得美,不如我給你安排一個美差事,給我當(dāng)掌柜的收銀吧?!?br/>
陳敬亭聞言,更是一臉苦相,“這么苦的差事?站在柜臺那一動不動等收錢?無聊至極嘛?!?br/>
薛巖忍不住打斷他:“這你也想得美,收銀的人手肯定是徐大公子安排?!?br/>
聽到這里,陳敬亭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他做掌柜了。
“那不行,我鋪子里可不養(yǎng)白吃白喝的,就當(dāng)跑堂的,免費管吃飽。”杜蘭豪爽道。
顧佑安尷尬地笑看著陳敬亭:“陳兄弟,你就幫我們先跑兩月,等鋪子運轉(zhuǎn)正常了咱們再招工。我管你吃一輩子?!?br/>
杜蘭一聽,無奈的扶額:“佑安啊,你對兄弟們倒是重情重義,可你有沒有算過,他兩個月工錢換一輩子吃喝,你這么做生意會虧本的。”
陳敬亭笑了,“兄弟如手足,顧兄弟果然重情重義。”
杜蘭狡黠的笑道:“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幫忙,我今后就少做一份飯了,薛巖大哥到時候可要多勞煩你幫忙了。”
“沒問題?!毖r拍著胸脯保證,顧佑安的事,他薛巖義不容辭。
陳敬亭:“......”
一席人看著這么愛耍貧嘴的陳敬亭吃了癟,頓時哄堂大笑。
飯后,大家紛紛離開,杜蘭將廚房里特意給趙氏和杜良留出來的飯菜拿出來,跟顧佑安一起去了杜二家,她想親自去看看杜良的傷勢如何了。
來到娘家,杜蘭先把飯菜拿出來,關(guān)心了一下趙氏的身體便拿著飯菜去杜良屋里了。
“良子,身上的傷好些沒?藥吃了嗎?”
“姐姐?!币姷蕉盘m,杜良扯出一抹微笑,胳膊撐起身子就要坐起來。
顧佑安快步上前扶住他,將枕頭靠高一些讓他靠好,找個舒適的姿勢。
杜蘭端過碗來,“良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些才行?!闭f著,夾起一塊雞胸肉喂到他嘴邊。
姐姐來看他,杜良很開心,姐姐說的話,杜良全聽,凡是杜蘭喂到嘴邊的食物他全部吃下去。
“乖,都吃掉?!倍盘m耐心的哄。
顧佑安聽不下去,酸溜溜的道:“良子不是小孩子了?!?br/>
“他是傷員。”杜蘭白他一眼,那點小心思一眼就給看破,喂完杜良,杜蘭便出去陪趙氏了,顧佑安則留在杜良屋里多陪了會他。
顧志平去三里外的吳香芹娘家村請道士,可那道士卻被別人請了去,他一直在道士家里等,直到天色黑沉下來,道士才回家。
天色已晚,道士讓顧志平先回家等一晚,第二天再上門捉妖。道士雖然沒去,可給了好幾道畫符說可以驅(qū)邪避魔。
顧志平踏著夜色趕回家,徐翠娥看見他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心房,眼瞅沒請來道士,剛要沖他發(fā)脾氣,卻見他晃動著手里的幾張黃符,并告訴徐翠娥符咒的用法,徐翠娥這才安心。
杜蘭回家之后,躺在床上想,總覺得張大娘晚飯沒吃好,叫人家倆兒子過來,人家也沒過來,杜蘭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思來想去,決定天亮之后重新做兩樣給人家親自送去。
翌日,杜蘭炒好飯菜裝在菜籃子里,剛出門就碰上顧春燕,顧春燕嚇得掉頭就往家里躲,忽然想起身上有辟邪符,于是又追上來擋住了杜蘭的去向。
“站?。∧銈€妖精要去哪里作祟?”她掏出懷里的黃符兇狠地對著杜蘭,好像此刻她就是除惡揚善的正義人士。
杜蘭輕皺下眉頭,怪異的看著她:“發(fā)什么神經(jīng)?。拷o我讓開!”
“怎么?害怕了?”顧春燕滿目鄙夷的看著她。
看見她手里的黃紙,杜蘭恍然明白過來,她不怒反笑:“呦,本事大了?不怕我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撕成碎片?”
“你......你居然不怕?”顧春燕詫異地睜大雙眼。臉上變得毫無血色,難道這張符對她不起作用,這個妖精道行超過了那名道士?這可怎么辦?
見她面露恐慌,杜蘭勾起的唇瓣露出輕蔑的笑,“知道怕我了,呵呵呵,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喝了你的血,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呢?”
顧春燕瞬間嚇得臉色慘白,腳步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后退去,“不要......不要過來......”
她越是驚恐,杜蘭就笑的越發(fā)猖狂,“哈哈哈,下一刻你就猶如背后的那只死耗子,七竅流血而亡。”
顧春燕慌忙回過頭朝背后看去,不知何時路邊出現(xiàn)一只死耗子,嘴角掛著的干涸的血漬,見到此景她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杜蘭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感受到杜蘭身上那種壓迫的氣息,她猛地回過頭來,而杜蘭卻已經(jīng)近在眼前。
“啊!妖怪??!有妖怪啊!”尖叫一聲,顧春燕慌不擇路地往家逃去。
徐翠娥見到女兒驚慌失措地逃回家中,忙上前關(guān)切女兒:“燕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春燕驚魂未定的拍著胸脯,將手里的破黃符一扔,滿臉怒氣道:“呸,什么狗屁護身符,差點害我被妖怪吃掉?!?br/>
徐翠娥一聽,臉色一下就白了,“啥?你碰上那黃鼠狼精了?”
“可不,我以為手里有了護身符就不怕她了,便想上去將黃符貼她身上,收了那妖精。誰知這符咒就是一張廢紙,娘咱們不是被那道士騙了吧?”
顧志平聞言,走出來看著娘倆,“不應(yīng)該吧?我去找道士的時候,他正被別人請去做法了。林道士在這一代的威望還是挺高的?!?br/>
“.......”徐翠娥欲言又止,“那咱們眼下怎么辦?這妖精一刻不除,咱們連門都不敢出啊?!?br/>
“這不還這么多張符咒呢嗎,快點把家里全貼滿,林道士說了他一空就立刻趕來,咱們且耐心等著便是了。”
“嗯,只有這樣了,只要咱們不出門,那妖怪不能把咱怎么樣。”徐翠娥堅信的點點頭,忽然覺得家里安靜不少,她趕緊往吳香芹屋里走,“兒媳,我倆個孫子在屋里吧?”
吳香芹正在伙房收拾,聽了這話便答:“我告訴他們了,讓他們乖乖在家里玩,應(yīng)該在屋里呢吧?!?br/>
顧來富聲音從屋里傳來:“他倆早跑出去玩了?!?br/>
“什么?”徐翠娥立刻尖著嗓子叫起來,“哎呀,你真是粗心大意啊,這個節(jié)骨眼怎么能讓孩子出去玩,趕快去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