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休息室陪著女兒的路衡接到通知說是夜臨的老大要見他,從他來到這里開始他整個人就有些忐忑,更別說現(xiàn)在,眼看著就要到前面的會議室了,路衡手心手背都捏著一層汗。
這種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過了,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這樣的感覺還是當年自己才剛剛進入道上的時候,那個時候被引去見那時的老大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老大就在里面,你就去吧!”
路衡點點頭,有些躊躇,老半天才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進來。”
一道略顯清冷的女聲傳進路衡的耳中,讓他一怔,手下下意識頓了頓,夜臨的老大竟然是個女人?
當他打開門,看清楚那沙發(fā)上的那個人時,路衡更是心頭一震,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夜臨的掌權(quán)人竟然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小丫頭罷了。
雖然,他并不了解夜臨在這個圈子里的地位??煽粗古R這樣的規(guī)模,他原以為夜臨的掌權(quán)人會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再不濟年過半百的女人也是有可能的……
路衡在打量北凜的那一刻,驟然想到了那日同炎城那兩位一同出現(xiàn)的少女,沒想到……她竟然就是夜臨的掌權(quán)人。
“你剛從炎城過來,告訴我尋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尋有沒有說明出現(xiàn)在炎城的異能者是誰?”
當她的眸光掃過來的時候,路衡下意識低下了頭,北凜就坐在那里,但卻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不會讓他過分壓抑,但卻也讓他有些無措。
“戚先生現(xiàn)在在醫(yī)院搶救,最重要的傷在心臟上,還斷了兩根肋骨,身上下的外傷也很多?!?br/>
路衡可以感覺到他越說下去,周圍的空氣就越冷,而對面那個少女的眼神也冰冷至極,她那張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但她周身的氣勢卻將他壓得踹不過氣來。
說起來,即便是在道上,他也從來沒有見過氣勢這么強的人,像這樣的人,他從來都是能避其鋒芒就避著。
北凜站起身,“炎城來的人是誰?”
“戚先生并沒有告訴我,但他讓我把這個帶給你?!?br/>
說著,路衡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塊金片遞給北凜。
北凜接過他手中的糖紙大小的金片,只是一眼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誰,想到之前她看到的名單,她就迅速的鎖定了一個名單上的名字——金爍。
既然加入了YN,那么他的潛力一定也被YN給開發(fā)了,否則憑他之前的實力,加上九祭也不可能是尋的對手。
想著,北凜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一旁的路衡,“既然尋接下了保護你的任務,那么對應的你拿出來交換的是什么?”
“我的命。”
北凜挑眉,這倒是符合尋一貫的行事風格,簡單明了,扼殺一切有可能出現(xiàn)的意外。
“既然是這樣,你和你女兒就先待在夜臨總部,等這段時期過去了,再回你的地盤?!?br/>
“好?!?br/>
這樣一來,原本準備休息一會兒的北凜又只好拖著有些疲倦的身子朝炎城趕去。
這一次尋的傷很重,她怕僅僅是醫(yī)院的醫(yī)療設備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治療好他,只有自己趕過去才能讓他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過來。
更何況,金爍雖然和尋之間沒有什么恩怨,但卻對她有那么一絲不待見,不過是因為當初她接了個任務,從他手中救了個人罷了。
北凜趕到炎城的時候,已經(jīng)入了深夜,她直直朝尋所在的醫(yī)院趕去。
她看著手術(shù)才剛剛結(jié)束不久,還沒有清醒的戚尋嘆了口氣,自夜臨建立而來,只要是北凜下決定接下來的任務都不曾讓這五個人受過多重的傷,這一次恐怕是意外最多的任務了。
想著YN那個地方,北凜都有些咬牙,這些賬總有一日她會一并算清了。
看著由于感覺到痛楚皺起了眉的戚尋,北凜握住了他的手,一道綠色青煙浮動在兩人的之間。
北凜主修的是風,但她還有木異能,雖然說木也能用來戰(zhàn)斗,但卻怎么也不如風的戰(zhàn)斗力強,所以多數(shù)時候北凜都是用木異能來吸收自然之力幫身邊的人治愈傷口的。
嘭……
窗戶上的玻璃突然小聲炸開來,讓北凜轉(zhuǎn)眸看向了窗口。
一頭金發(fā)的男人身穿著一身簡簡單單的皮衣,細長的雙眼晦澀不明地看著她。
“原本我以為你這樣的性子,不大可能被YN收買。”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