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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插大肉穴 葉老弟那里現(xiàn)在正在

    “葉老弟,那里現(xiàn)在正在發(fā)掘,像這種國家重點保護的地方我都進不去!”李向東原以為讓葉炳風像跳大神那樣,跳兩下就好了來著,沒曾想還要進墓里走走,說實話那可不是公園啊,不是想走走就能走走的,甭說自己這個小小的公安隊長職位,就算局長來了都不一定辦得到!

    “想辦法??!”葉炳風說罷故意嘆了口氣,“唉!反正就兩種法子,一是不用去墓里,那樣重慶公主的尸首估計會有麻煩,墓再發(fā)掘就難嘍!二是去墓里看看,你自己選吧!”

    李向東皺著眉頭,“葉老弟,你這也太為難我了,說實話,我真是辦不到啊!”李向東考慮都沒考慮,直接斷然否定。

    不是說李向東嫌麻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葉老弟啊,不是說我不考慮,就算是老局長來了也進不去啊!”聽李向東這話估計能進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

    看李向東一臉為難的樣,葉炳風只好另想辦法。

    “李隊長,咱們出去說!”葉炳風看了眼袁不平,忽然發(fā)現(xiàn)懷里抱著一塊拳頭大小的黑石頭,通體黝黑,跟煤炭的顏色都深!石頭非常圓,不過石頭的表面確實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這是什么?”葉炳風往外走的身子又折了回來,伸手往袁不平懷里掏去。

    袁不平見到葉炳風往懷里伸手,瞪著大眼嘶吼著掙扎,身上都被勒出了血,對著葉炳風呲牙咧嘴。

    “子明,這石頭有古怪!”葉炳風的手已經(jīng)摸到石頭,只感覺石頭通體冰涼,這種涼不是普通的涼,而是冷意!

    “給本宮放手!不然本宮饒不了你!”袁不平忽然嘿嘿一笑,葉炳風看到袁不平的表情暗道不好,就在這時,袁不平表情帶泄下來,旁邊的小何倒是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葉炳風在始料未及下被小何掐住了脖子。

    大拇指粗細的都能掙斷是何等的力量,這一掐更別說了,葉炳風意識里已經(jīng)感覺不到腦袋的存在,憋在滿臉通紅,漸漸地不省人事……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扭了扭脖子,只感覺骨頭跟斷了沒兩樣,好在能扭動應該什么大礙,便從床上爬了起來,抬頭看了眼吊瓶,又是葡萄糖……拔掉針走到拉開窗簾一看,天已經(jīng)漆黑。

    “壞了!”葉炳風一拍額頭,這他娘的怎么給把大事給忘了!眼下還有兩具尸體在那,如果說尸體火化了的話張子明跟詹姆士肯定在這,可現(xiàn)在病房里空無一人,早知道這樣還手賤的摸個屁石頭??!

    詹姆士跟張子明兩人一只手都不方便,兩個人能頂一個人用,如果真的起了尸,兩人還真不好對付!咬著牙忍著痛,換下衣服,跑到前臺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楊靜,問了下張子明跟詹姆是有沒有回家,然而楊靜的回答讓葉炳風心里一突,從中午走了到現(xiàn)在一直沒回來過。

    楊靜問了半天葉炳風在什么地方,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搪塞過去,掛掉電話,葉炳風問了下前臺的護士辛秀曼在不在醫(yī)院,聽到在護士室之后,葉炳風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開門一看,辛秀曼正在跟另外一個護士聊著天,見葉炳風突然闖進來,另一位護士明顯有點不樂意,就要叫保安,幸虧辛秀曼攔了下來。

    還是原來的醫(yī)院,還是原來的病房,病房內。

    “葉同志,你怎么又起來了?”其實辛秀曼心里也是聽佩服葉炳風的,頭一次見一天兩次抬著進醫(yī)院的人,早晨晃晃悠悠的走出去,下午又被抬了回來……

    “我沒事了!麻煩你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xù),我現(xiàn)在有急事!”葉炳風塞給了辛秀曼五百塊錢,“不夠我下次來再給你!”

    辛秀曼差點讓葉炳風給逗樂了,還下次來再給我,這是什么地方,醫(yī)院啊,人家都是一輩子都盼望著不進醫(yī)院,這位倒好,還下次再來……

    “葉同志,現(xiàn)在你的頸椎還在接受治療,不能出院,先把傷養(yǎng)好了再說!”辛秀曼把錢還給了葉炳風。

    “哎呦,護士同志啊,子明現(xiàn)在有麻煩,我不去那就是有危險!”葉炳風又把錢推了回去,“辛同志,我求你了成不,快去辦吧!”

    “你說什么?子明有危險?”辛秀曼臉上一副擔心的模樣,“真的?”

    “騙你干嘛!快去!”拉著辛秀曼往外走去,由于辛秀曼去辦理,速度非??欤k好出院手續(xù),辛秀曼跑了過來,“葉同志,你在這等會我!”

    葉炳風還以為這姑娘要干嘛,心急如焚下等了五六分鐘,只見辛秀曼換了身衣服跑了過來,手里拿著鑰匙,“走吧葉同志,我送你過去!”

    “送我過去?”葉炳風一愣,原來這姑娘是想跟自己一塊去啊,隨即連忙搖頭道:“辛同志,你不能去!”葉炳風說的非常果斷。

    “為什么?”辛秀曼拉著葉炳風往外走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葉炳風。

    “我怕你……”葉炳風憋了半天,后邊的話就是沒說出來。

    “你怕我什么?”辛秀曼一聽張子明有危險,看模樣比葉炳風都急。

    “哎呀,算了!去就去吧!”葉炳風吞吐了半天,想想去就去吧,反正早晚也會知道,再說,現(xiàn)在還不知道幾點,出租車都不定能打到,有辛秀曼開車,最起碼能最快的趕到。

    “走!”辛秀曼拉著葉炳風就往外跑,上了車,辛秀曼問了下地址,兩人直奔第八軍區(qū)醫(yī)院。

    話說葉炳風被掐暈后,重慶公主又回到了袁不平的身上,張子明直接一腳把袁不平踢到床上,抱著葉炳風就來到了北京市人民醫(yī)院。

    等到檢查結果出來,已經(jīng)是接近三點,看到葉炳風的骨頭沒事后兩人松了口氣,讓李向東開著車回了趟家,裝好東西后,去了第八軍區(qū)醫(yī)院,剛到院門口,郭景恒就迎了上來。

    李向東直接讓郭景恒上了車,在車上說了起來,據(jù)郭景恒的話說,自己提交的火化申請表不禁醫(yī)院單位上沒有通過,而且家屬也不同意,要求領回尸體自己火化,這樣一來,郭景恒頭算是大了起來。

    想盡了一切辦法,說了一大堆理由,就是不通過,為了這事家屬還在醫(yī)院鬧了起來,郭景恒見此也沒什么希望了,直接回到了醫(yī)院在保安室等李向東等人。

    “張老弟,這事你看怎么辦?”李向東香張子明投去求助的眼神。

    “沒辦法!”張子明搖了搖頭,總不能給他娘的硬火化了吧,那樣郭景恒肯定不同意,“看看今晚情況如何吧,如果今天晚上沒事,明天就抓緊讓家屬把尸體領回去燒了!”張子明也只能這么說了。

    四人在醫(yī)院對面找了家面館,拍了根黃瓜,要了份花生米,幾捆啤酒,不知不覺喝到了摸黑,從車里掏出棉衣(之前只差沒凍死,現(xiàn)在眾人不再傻乎乎的只穿個皮大衣),穿上后下了地下室,守在尸檢房,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由于酒喝的有點多,四個人躺在內室的床上打起了呼嚕。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外室哐啷一聲,像是儀器打翻的聲音,張子明猛地被驚醒,小聲的叫起詹姆士后,兩人貓著腰貼在門縫上往外瞧,只見兩個尸體不知道什么時候身上的繩子和符不見了,正在撞尸檢房的通往地下室的門。

    另一邊郭景恒跟李向東也迷迷糊糊爬了起來,貼在門縫上一看,嚇得兩人一屁股坐到地上,瞪著大眼,指著門外:“詐…詐尸了!”說話都嚇得磕巴起來。

    “郭老,尸體上的繩子跟符哪去了?”進來的時候張子明沒注意,也沒往尸體身上看,直接去了后房躺下就睡,看模樣應該是被人弄了去的,不像是掙脫掉的。

    “符?繩子……”郭景恒瞪著大眼想了想,“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有人來確認過尸檢報告,估計看過尸體,才把繩子跟符拿了去的!”

    “這他娘的!”張子明氣的拍了下大腿,早知道進來時候往尸體那看一眼多好,多看一眼的話說不定有鎮(zhèn)尸符跟繩子在尸體就不會起尸,最起碼可以到天亮,只要熬到天亮,陽氣回升,一切就好辦多了!

    這時,詹姆士一個勁的晃張子明,“張…張,尸體不見了!”

    “啥?不見了?”張子明趴在門縫上四處瞅了瞅,“你們在這等著,我出去看看!”讓詹姆士從背包拿出純均劍,緩緩敞開門,一直手拎著走了出去,看模樣有點獨臂大俠的味道。

    在外室轉了一圈,除了被打翻了幾個儀器落在地上之外,室內除了自己一個人影都沒有,門也只是被撞開了巴掌寬的縫,出去是不可能的,就在納悶時,突然,內室里面稀里嘩啦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還有郭同志跟李同志的殺豬叫聲。

    “還他娘的調虎離山?”張子明轉身就往回跑,一腳踢來房門,詹姆士跟李向東被兩個尸體掐著脖子滾到了地上,郭景恒站在墻角,手里不知道攥著個什么東西。

    “咋進來的???”

    “不...知…道…張,快…來…救…我!”詹姆士被掐的眼看就要斷了氣,一只手不能用,另只手還在撐著尸體的腦袋,生怕一口給咬上。

    另一邊李向東也不好受,張著嘴,正往外吐舌頭,好在李向東畢竟干了半輩子警察,在加上胳膊沒有受傷,勉強能應付過來。

    張子明一劍砍在騎在詹姆士身上的尸體身上,純均“吧”一下砍進尸體的肉里十多公分,不過,尸體身上的肉早就凍得邦邦硬,純均劍砍下去后,反而拔不出來了,尸體受了痛,嗷嚎這站起來就跑,順便把砍在肩上的純均帶了出去。

    注解:行尸只要沒被用水凍住,只是肉體凍住,還是會跟常人一樣四肢會動,這是人體骨骼的問題,至于僵尸為什么身體硬板,只能跳,因為僵尸的已經(jīng)是皮囊加骨頭,骨頭在自然環(huán)境下已經(jīng)變得僵硬,不像行尸以及濕尸一樣,皮下有肉,肉組織不壞就會保護骨頭。

    (文章中錯別字問題,說實話我沒精力再去翻找著改了......今天七千字,加上別的事已經(jīng)快累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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