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胡思亂想?”那人霸道的將卓洛諾抱在腿上,分在他的雙腿跪在他的面前,嘴角輕挑,帶出一抹笑意,那笑意也冰冷可怖。
“在想是誰如此真絕色!”卓洛諾笑著說。
隨即也掙扎開他的桎梏,坐回原來的位置,只側(cè)目打量著他。
他聶琛亂,我卓洛諾可不是誰都可以碰的。
其實(shí),卓洛諾大人還是個(gè)雛。
黑衣男子的笑容擴(kuò)大了,渺小的人類,竟然拒絕自己,整個(gè)妖界,自己想要的人還沒有誰能夠逃過自己的手掌。(請記住
“這就是你的欲擒故縱么?好吧!你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黑衣男子再次把他圈在懷中說。
他只在卓洛諾的身上撫摸了幾下,卓洛諾就覺得全身酸軟,幾乎癱倒在他的懷里。
“怎么?不裝了?”那人邪魅的說。
“你……用了什么?”這是常來的pub,都是自己人開的,不可能酒水里有問題,那么就可能是這個(gè)人。
“是你自己急著投懷送抱,還怪我用了什么……”
其實(shí)他的確用了些手段,他不想輸給舞池里那不老妖女,看著她和聶少兩人在舞池里激吻,想著自己也該加快了。
只是這一個(gè)定力似乎比較好,而且對自己不為所動(dòng)。
就看看你,骯臟的樣子。
黑衣男子壞笑著看著他,“準(zhǔn)備好了么?”
“什么?”卓洛諾驚恐的睜大眼,他不是說假的,而且自己的上衣已經(jīng)不見了。
再一次被黑衣人圈在懷里,卓洛諾艱難的回頭尋找著聶少,而聶少卻在舞池里跟人吻得七葷八素。
他有一種,守了19年的身子就要被占有的錯(cuò)覺,覺得自己將要配不起聶少,而那個(gè)當(dāng)事人卻在尋求著身體的快感,對自己還無所覺。
沒有親吻,單單是撫摸就已經(jīng)將他那未經(jīng)人事的下身勾起,卓洛諾懊惱的瞪著他。
“還真是敏感呢……”他肯定這次他沒有用手段,手段僅僅是讓他不能行動(dòng)而已。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樣眼含春水的瞪過來很誘人?!闭f著挺了挺自己的身子以示他成功挑起了自己的**。
卓洛諾繼續(xù)一瞪,羞愧的,竟然被一個(gè)男人如此惡意的挑逗。
“還來?好吧!”看了眼舞池里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黑衣男子似乎下了個(gè)決定。
將卓洛諾丟在地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