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沒有反對,有點很是樂在其中的感覺,她拽著文剛,招呼著后邊的人一塊行動起來,將又欲冒頭的阿斯拉打了回去。
人人施展自身本領,對準創(chuàng)口繼續(xù)攻擊,沒多大會,阿斯拉就沒了氣息,此時天空升起了魚肚白,瞬間清朗起來。外邊的溫度計爆表了,打斗的人趕緊縮了回來。
“乖乖嘞,這晚上怎么說我還能忍受,這大白天剛一亮堂我就有點受不了,實在是太熱了?!?br/>
李毅跑得最快,在安全屋院子里的水管前將自己澆了個透。其他人也想效仿,但礙于自身的形勢,伸出的手都縮了回去,只將身前的衣衫扇了扇,來緩解燥意。
“你將這院子搞得水濕,當心一會言初看見了找你的麻煩。”
李芳見李毅不顧形象的亂甩一通,好心提醒道。
“你給老子閉嘴,咱兩個的仇還沒算呢,你別在那嘚啵嘚啵地亂說一氣。我也是安全屋的一份子,她憑什么說我。我那么賣力的打退怪物,也沒見她做點什么?!?br/>
李毅不以為意,在他看來,不能出去打架的都沒有資格來討論一個敢于出去戰(zhàn)斗的。尤其是言初一個女孩子,哪里就有那么多心思,管理自己這些事情。
“懶得管你!”
李芳吃了一懟,也不再搭理李毅,轉(zhuǎn)而去找王欣了。他打算犧牲自己救下全屋里面的人時,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她后悔了,她要跟他一塊,這次有什么阻攔都沒用。人生本來就短,不如及時行樂,跟自己愛的人死在一塊,也好過一個人孤獨到老。
此時的大家各懷心思,心中有對未來的期望也有失望,照目前的形勢看,失望要大于希望,難保哪一次打不過就會失去生命。
聰明、敏感如南尋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但她始終堅信,風浪會過去,末日也終會過去,人們還能恢復到從前的生活,甚至比從前更好更繁榮。
但此時她需要鼓舞大家,給大家燃起斗志,才能對之后的工作盡心盡力。
“大家別急,聽我一言。我知道近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也感謝大家的付出,無論多少,總歸是努力過。因此,我與云幕商量為大家舉辦一場慶功宴,我要給大家論功行賞。但在此之前,文剛,你帶大家去洗澡,順便找?guī)咨砗线m的衣服?!?br/>
慶功宴是云幕提起的,他覺得士氣是一個隊伍里面最重要的東西,很顯然現(xiàn)在大家最需要的就是這個。論功行賞是南尋后加的,她覺得既然賞就來場大的,正巧此時倉庫里面可能積灰了,順便打掃打掃也好。
“啊啊啊,好好好......”
“太棒了,終于能洗澡了。剛剛到外邊一會我就全身是汗,粘膩的不舒服,能洗澡就好了?!?br/>
......
人群沸騰起來了,大家都為南尋的決策感到開心。
有了明確的目標,行動起來就十分迅速麻利。
中午,慶功宴。
因為最開始是讓大家洗了澡在一處看電視的,當然有分給他們零食小吃之類的暫時填飽肚子。但大部分人都不吃,就等著慶功宴當時的美食。
“文剛,你的廚師證還沒落灰吧,慶功宴這件事兒,你看看你怎樣?!?br/>
文剛的廚藝極好,南尋念念不忘。正巧趁現(xiàn)在讓他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自己也一飽口福。
“放心吧主人,保證完成任務。就是不知道要做點什么,食材什么的我得先去看看?!?br/>
文剛這一說,南尋才想起來,末日最開始自己屯的那么多食物,但好多都是速成品,展示不出來技術(shù)。只在安全屋行進的時候,順眼看到一處菜市場,覺得不錯,帶著小茶搜刮了一陣。
但后來被自己放到空間某一處了,具體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最近事情多,倒沒那么多心思去看。
想著,南尋喊了文剛先去看看言初照顧的植物瓜果有可用的材料沒有,之后再來找自己。順便讓文剛列了一個酒店平常包桌的清單。
待文剛走后,南尋閉目往空間里找去,那處菜市場里有不少東西,自己曾經(jīng)一一比較過,這可是整個華國最大的菜市場了。
找了一會,終于在一處角落找到了,那里的蔬菜鮮活,肉類也跟原來見到的一樣,果然空間可以保鮮不是假的。
南尋剛睜開眼,文剛拿來了清單,足足有兩頁A4紙那么多,南尋自己看了看,多數(shù)都是大菜,文剛一個人恐怕忙不過來。
“好的,你喊著李毅他們,找四五個人過來給你搭把手,我從二樓將食物給你們遞下去,你們看看缺少什么再告訴我。”
說話間南尋已經(jīng)上了二樓,伸手將一處懸掛的籃子摘下,開始按照清單從空間里面撈東西。
“哈哈......”
正掏的起勁,身旁傳來了一聲輕笑。
南尋抬頭正對上云幕那張俊臉。
“干什么笑,你要是有點眼力見就趕緊過來一塊抬,還是首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上的?!?br/>
南尋被看到滑稽的一幕,心中懊惱,說出的話也帶了點刺,但云幕并未介懷。
“是是是,怪我來得太慢了,來來來,我來就好,你旁邊歇著。”
云幕將南尋從地上扶起來,自己趴窩在地上,弓著腰,從一個看起來像洞口狀的空間中拿東西。因為南尋將東西放在了當口,所以,云幕只需要將東西按照順序拿出來就好,不用再去比對訂單。
這個洞是南尋和小茶的秘密,兩人在這里設置了空間的連接口,方便南尋隨時過來領取。誰知當時正巧安全屋晃動,原本要打到墻上的洞口,打在了地上。拿東西只能弓著腰去拿。
原本這也無妨,二樓只有南尋一人,其他人都不準進,也就不存在被發(fā)現(xiàn)尷尬的動作。
但誰知云幕來了之后,說了幾次他都越矩,好多次還來得頻繁。打是不能打的,最多是平手,也沒必要費那個功夫,南尋也就忍了。
可他剛跟自己告白,再一次驅(qū)趕又顯得刻意,南尋也是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