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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天海冀 玉柳聽了不由得啊呀地叫了一聲道

    ?玉柳聽了,不由得“啊呀”地叫了一聲道:“飄飄兒,是不是和我在一起,耽誤了你做‘馬王后’的錦繡前程吶?”

    其實玉柳是生怕這馬兒離她而去。聽它這么說,內(nèi)心偷著在樂。便無話找話地“嗯——”了一下,又道:“那先前你們幾匹馬兒在一起,而我在你身旁,你們說我壞話沒有?”

    “當然有??!”人頭馬似乎毫不隱諱地道。

    玉柳將肩膀倚在人頭馬的前腿側(cè),有些犯癡地努了努嘴,道:“好呀,明知我不懂馬語,當面就說起我的壞話來了?——都說些什么來著?”

    樣子很不服氣。

    人頭馬轉(zhuǎn)過頭來,斜眼乜著她,道:“我們說你肯定是人類當中——最壞、最壞的大壞蛋!”

    一邊說著,一邊驀地將身子向旁一躍,讓玉柳倚了個空。

    玉柳促不及防,一個仰八叉便倒在了草堆上。

    摔了個狼狽!

    飄飄兒見整倒了她,得意地哈哈大笑不止。

    玉柳跳起身來,追著要打它。一邊不停地罵道:“好你個死馬兒,居然開起我的涮來了?!”

    一人一馬正鬧得不可改交,只見丹子大踏步地奔過來,急切地叫道:“人頭馬,別鬧了,我有急事給你說?!?br/>
    原來丹子打坐入定,馬王爺帶著它情媚兒來浪漫的事,他是非常清楚的。馬王爺所起的仵倀對他可不起作用。但當時正在煉化體內(nèi)的金丹,所以沒能及時出定。

    馬王爺剛一離開,他靈光閃處,猛地省悟到一件沖關(guān)時,必須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心下豁然開朗。()急忙沖過來,見一人一馬正在開鬧,便阻止了她們。

    玉柳與飄飄兒聽他說得嚴肅,便停止了打鬧。雙雙摩肩擦背、親熱地轉(zhuǎn)過身來。

    人頭馬看著丹子道:“瞧你嚴肅得就象個盟王一樣。什么事嘛?”

    “剛才與你會面的馬王爺,你還能找著它嗎?”丹子不開玩笑,劈頭認真地問。

    “應該沒問題吧!”飄飄兒道:“它給我說了,它就駐扎在對面的山上。只要我站在這邊山頭吆喝一聲,保管它就應著了?!?br/>
    丹子心頭一喜,又問道:“它屬下現(xiàn)有多少馬兒?”

    “少說也有三五百匹吧!不然還稱什么馬王爺?!憋h飄兒心下怪異丹子問這些干什么。

    “你是馬中的極品,我們沖出王城時,我看那些頂角馬很聽你的話。但野馬群你能否掌控得了?”丹子好象越問越離普。

    “應該還可以吧!”飄飄兒揚了揚頭道:“我和公主出獵時,那些野馬見了我,誰敢不低頭問安,唯唯諾諾!”

    說到這些,人頭馬老得意。

    丹子將手一拍,興奮地道:“如此最好!我想了一個過關(guān)的法子,想勞煩你去求馬王爺一件事。”

    “啊,好??!說吧,什么事?”聽到過關(guān),飄飄兒和玉柳同時都高興了起來。出言也爽快!

    “我聽說馬王爺最講義氣,你去向它借二百匹野馬來一用。可以不?”

    “過關(guān)就過關(guān)吧,借人家野馬來干什么?”飄飄兒不解。

    “玉柳公主的安排我已想好了,但是你的長相太特別,人的頭,馬的身。人家一眼便能認出你來。所以,借支馬隊來將你隱藏在里面。我再扮成馬販子,好一起沖過關(guān)去。”丹子把自己的全盤計劃抖了出來。

    “呵,好計策!”飄飄兒毫不含糊,道:“好,我前去給它說?!?br/>
    “你去時,一并將時辰給它說說。就說明日午時左右需用。”丹子補充了句。

    飄飄兒一邊邁步就走,一邊回答了個“嗯”字,道:“那你二人就在此坐一會,讓我單獨去得了。如果人家不肯時,也不至于在‘人’的面前把‘馬’的面子給丟了。”

    丹子和玉柳聽它這么說,不禁都笑了起來。

    玉柳于是吩咐它道:“飄飄兒,你要小心呀!”

    卻見人頭馬飄飄兒卻頭也不回地奔跑著去了。

    丹子與玉柳相坐一塊,閑談了一會。只見飄飄兒鼓著腮邦子跑了回來。

    還沒等二人開口問它,直接就開罵了:“什么個馬王爺,一點也沒有‘馬’的耿直、毫爽!早知它是這副德性,我理也不理采它,還賠它說了半夜的話。哦呸!”

    玉柳見它如此,忍不住問道:“它到底都對你說些什么?”

    “哼!我把它叫過來,對它說了要借馬的事。”飄飄兒氣鼓鼓地道:“那家伙便問我什么時辰用?我以為它答應了,便說明日午時用。誰知那家伙不地道,說‘丫頭,明日午時以前回你的話’。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你們看看,有這樣沒個準的馬王爺沒有?真氣我!”

    丹子沖它笑道:“人家也并沒說不肯嘛,瞧就把你氣成這個樣!”

    “哼!許人東西嘛,‘肯’就一個字;‘不肯’就兩字。哪來這般丟頭丟尾的。真不痛快!還變什么樣‘馬’嘛,不如變頭‘豬’算了?!憋h飄兒越說越氣,一個下?lián)?,便臥在他二人面前,直嘆!

    “好了,好了,別耍公主脾氣了,玉柳伸手去撫摸著它的馬背。

    丹子想了一想,便對玉柳道:“‘凡事預則立’。我看你也該做些準備才是。”

    “準備!”玉柳道:“你要我作什么準備?”

    丹子于是慎重其事地道:“關(guān)口前對二十歲以下的人盤查得異常嚴格。但關(guān)旁鎮(zhèn)上的破廟里卻有一伙小乞丐。我分析,他們即然有落腳點,應該是‘長住’的乞丐。守軍對他們是見怪不怪了。天天涎著臉皮去關(guān)口坐著看捉拿重犯的熱鬧。我的意思,要你冒個險,化妝成乞丐,混在他們之中,明日午時左右去到關(guān)口,等我趕著馬隊來時,你再如此如此……”

    玉柳聽了,道:“此計大妙,可以!”

    飄飄兒一聽,當即就笑得在地上打滾,道:“我原來說過的嘛,你到了這一關(guān),小心變成個衣不蔽體的乞丐婆。這不真的應驗了么?”

    玉柳見它那副得意的勁兒,斜了它一眼,啐道:“呸,瞧你這張馬嘴,就跟江湖上賣卦的騙子一樣,說好的,沒個準;說壞的,一說一個準?!?br/>
    ……

    未幾,玉柳在丹子的精心妝扮下,從山洞里走了出來。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腰系枯藤的“乞丐”直走到飄飄兒的面前。身上的粗麻布村婦裝被丹子扯得東一片,本一片的;兩只衣袖、兩只褲管也割成梭草狀,面上撲了一層火灰……那乞丐的范就有七、八相似了。

    丹子再遞給她一根剛砍來的竹杖,活生生就將一位公主變成了“乞丐”。

    人頭馬飄飄兒看了,笑得淚花直滾。

    玉柳卻不以為然,拿著竹仗,舉過頭頂,還十分張揚地高叫了一聲:“吔——!”

    仿佛那不是做乞丐用的打狗棒,倒象是一統(tǒng)天下的“權(quán)杖”一樣!

    ……

    真不知這關(guān)來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