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傳令,早就等的心癢癢的姚國泰頓時大喝,“孩兒們,我們建功立業(yè)的時刻到了,清軍已經(jīng)如同喪家犬將后背留給我們了?,F(xiàn)在就等我們跑過去,看下他們的狗頭了。隨老子殺??!”
姚國泰一摔馬鞭,頓時縱馬朝著清軍殺去。
第二集團軍的騎兵頓時緊跟著姚國泰從那預留的幾道木板搭建的橋沖了出去。
終于,這漫長的炮火覆蓋終于停了下來,吳三桂將近四萬多人此時只剩下了不到八千人,還能保持戰(zhàn)斗力的只有不到一半,正當他們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遠處緩緩駛進來的鄭家鐵騎。
清兵大多數(shù)人的耳朵已經(jīng)被震聾,震得出血,但是他們依然感受到了大地的顫抖,但是很快,顫抖的就不僅是大地了,他們的腿也支撐不住了身體,一個個的要么舉著槍跪著,要么干脆癱倒在了地上。
吳三桂到最后能逃出去的鐵騎只有大概三千兵馬。
吳三桂逃了,鄭成功讓手下打掃戰(zhàn)場,押解俘虜,救治一些輕傷者。
赫文興看完火炮的飽和攻擊,興奮地喊道,“過癮,真他娘的過癮。大將軍,以后讓我也當當火炮旅的總指揮,這火炮就是他娘的帶勁!”
姚啟圣搖著紙扇說道,“哎,火炮厲害就是厲害,就是太耗錢了。就這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就打掉了將近三四十萬兩白銀,這還不算因為連續(xù)發(fā)射炸膛的火炮呢!”
聽到一陣炮擊就耗費了將近二三十萬,赫文興頓時愣住了,這么貴!
三四十萬到底值多少錢,一個普通士兵的月薪是五兩,三四十萬,能養(yǎng)活多少是士兵……
赫文興腦子里一時間算不過來了。
鄭成功聽到也感嘆道,“是啊,這日后的戰(zhàn)爭就是燒錢的玩意,誰更有錢,誰能更很耗錢,誰就可能贏了!”
殺敗了吳三桂,留下將近三萬的清兵尸體,貴陽城還在血戰(zhàn)。
姚啟圣對鄭成功說道,“大將軍,洪老賊還以為吳三桂在配合內(nèi)外夾擊我軍,貴陽清兵還在拼死抵擋,這樣會對我軍造成重大傷亡。不如暫且退兵,然后將清軍騎兵的戰(zhàn)旗、尸首堆積在城門前,讓城內(nèi)的清兵都看到,將他們最后的士氣都打掉,好方便我軍行事!”
鄭成功點了點頭,下令鳴金撤兵。
聽到撤兵的鳴金聲,還在激戰(zhàn)的周全斌雖然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軍令如法。
周全斌一刀將一個清兵劈退后,還是喝令這手下跟著自己徐徐而退。
看到鄭家軍撤兵了,洪承疇還以為是吳三桂得手了,急令清兵追擊。
看到清軍不怕死的敢追過來,周全斌也不客氣,火槍兵上前啪啪聲響,就打退了清軍。
雖然追擊的時候給鄭家軍打退了,但洪承疇還是對著手下大聲地喊道:“鄭家軍已經(jīng)被我大清擊敗了,我們贏了!”
羅托、劉大元等人也面露狂喜之色,“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太好了!我們贏了!”殘留的清兵同樣非常激動,立即高呼起來。
讓手下高興了一會兒,發(fā)泄了激戰(zhàn)時繃緊的神經(jīng)后,洪承疇撫著長須喊道:“眾位隨我上城頭,見見我們的英雄平西王!”
現(xiàn)在四座城門都給堵死了,一時間根本無法出城,只好站在城頭跟吳三桂交談了。
洪承疇帶著羅托幾個人心情愉悅地踏著血跡踏上了城頭,眼前的景象卻是如同一把重錘重重地捶打在他們的心中,讓他們深受打擊。
人世間最諷刺的就是,當你以為勝利了,高興了、興奮了,但轉(zhuǎn)眼間那勝利就如同泡沫般,瞬間就破滅了。
城頭下,上千鄭家軍將滿蒙八旗騎兵和關(guān)寧鐵騎的尸體都扔在城前,那堆的如山高的尸山深深地刺激道了洪承疇他們。
幾個心志不好地,甚至發(fā)瘋地高聲喊道,“這不可能,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鄭??芨愕冒褢颉6际羌俚?,對,都是假的……”
周全斌在城下,騎著戰(zhàn)馬哈哈大笑地喊道:“老賊,別指望吳三桂那個叛賊了。他已經(jīng)被我鄭家軍擊敗,連夜逃了。不想死的話,快快投降。還能保你們一條狗命,不然一旦打破貴陽,必拿你們的狗頭祭旗!”
喊完,鄭家軍上百個士兵,用弓箭將去掉箭頭,綁著勸降信射入了貴陽。
貴陽城府衙。
議事大堂內(nèi)氣氛十分凝重,洪承疇坐在主位,羅托、劉大元等一眾武將靜然肅立。
“文陽,你拿去看看……”洪承疇以左手柱額,右手將那份勸降書信輕輕丟在了桌案上,沖劉大元點頭說:“都看看……”
“是!”羅托輕應一聲后,上前取過書信,仔細閱覽起來。
“羅大人,到底是什么事?”對面的劉大元略顯急切地低問道。
“平西王慘敗,尚可喜被鄭家軍所殺!鄭成功讓我投降,不但可以保住性命,甚至還可以繼續(xù)做官!”羅托先將書信轉(zhuǎn)遞給一旁的劉大元后,緩緩回道。
“什么?”堂內(nèi)的清將驚呼出聲,其余人也皆現(xiàn)震驚之色。
“消息確鑿無誤么?”劉大元急聲問道。
“應該不會有錯?!焙槌挟牊o奈地點了點頭,“城外的尸體、旌旗,還有平南王的首級,證明鄭成功應當沒有說謊!”
聽到吳三桂大軍敗了,只要不是太過愚笨,就能分析出吳三桂戰(zhàn)敗意味著什么。
“洪太師,現(xiàn)今我等當如何?”羅托緩緩抬頭,沉聲問道。
洪承疇仰天長嘆一聲,悵然說道:“今大計不成,貴陽已無堅守的必要了。我們趁夜突圍,匯合平西王、安遠靖寇大將軍再圖他計!”
說完,洪承疇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氣。
被困在貴陽城這么多天,洪承疇心里也早已感到厭煩,若不是對內(nèi)外夾擊的計劃還抱著信心,認為能夠擊敗鄭家軍。如果不是害怕清順治帝會責怪,洪承疇或許早就想辦法謀求突圍了。
聽到洪承疇下令突圍,堂中的將校都感到一絲高興,他們早就像逃離貴陽這個鳥籠了。
正當清軍將領都準備收拾,為突圍做準備的時候,劉大元說道:“太傅若要撤出突圍,請準許下官留下死守貴陽。下官不才,愿與貴陽城共存亡。以報銷朝廷”
洪承疇聽到面色雖然未變,但眼中卻瞬間閃過一絲凌厲之色。
但很快,洪承疇就恢復正常,面無表情地說道:“準!”
洪承疇很干脆地應允劉大元的請求,隨即將手一揮,“就留三千兵馬給你,其他人都下去準備吧!”
說完后,洪承疇第一個舉步離去,甚至看都未看六大元一眼。
劉大元在后面恭敬地喊道:“謝大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