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宗,分別為靈藥宗、靈植宗和靈獸宗。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靈藥宗位于第四蓮峰,負(fù)責(zé)靈藥的種植,宗主是結(jié)丹后期修士燕云天。
靈植宗位于第五蓮峰,負(fù)責(zé)靈谷的種植,宗主鳳語,是個結(jié)丹后期的女修士。
靈獸宗位于第六蓮峰,飼養(yǎng)、馴化大量靈獸,宗主慕容宇,實力結(jié)丹中期。雖然在各宗主中,他的實力稍低,但深諳御獸之法,可以御使五級后期(實力相當(dāng)于結(jié)丹后期)的妖獸,門中眾人不敢小覷。
下三宗的弟子,除了少數(shù)有師承的弟子外,大部分都是記名弟子。上五宗的弟子,則只有少部分負(fù)責(zé)雜役工作的弟子是記名弟子外,基本上都是外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更有不少實力強悍的精英弟子。
藥婆婆的洞府藥谷,位于劍宗所在的第二蓮峰。肖家雖以劍仙為主,但藥婆婆卻精于藥劑學(xué)、藥劑學(xué)雖屬雜學(xué)中的上五學(xué)之一,但因為藥劑不如丹藥攜帶方便,又易變質(zhì),所以逐漸沒落,卻又因它比煉丹簡單得多,許多于丹途沒甚作為的修士轉(zhuǎn)而學(xué)習(xí)藥劑學(xué),這才使它沒有被排斥出上五學(xué)。
不過,天玄宗內(nèi)并無專門傳授和研究藥劑的分宗,所以藥婆婆雖專攻藥劑,但仍舊屬于劍宗。
羅胤奇離開后,那些跑來專門聽講道的弟子們也在瞬息就消失在學(xué)館中,室內(nèi)仍舊只剩下那些平時在學(xué)館修煉的弟子。楚云惜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盤膝閉目,運行起天玄源法這一入門的基礎(chǔ)功法。
在被藥婆婆灌下藥劑、蘇醒過來后,楚云惜就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對靈氣的感應(yīng)靈敏得多。
四種靈根對外界四種靈子的感應(yīng)分外的清晰,她按著天玄源法所述,努力地想要將感應(yīng)到的靈子收入自己的體內(nèi),可不知為什么,這些靈子頑疲得很,就是不肯聽她的調(diào)遣進入體內(nèi),就算勉強有些收束入體內(nèi),也會迅速地從毛孔中竄出去,根本無法在體內(nèi)留存吞噬蒼穹。
這種情況,從她第一天修煉人類的法訣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還好她性子堅忍,這些天來都不曾有過放棄的念頭,仍舊一次次地按著天玄源法所述,努力地調(diào)動意念,去抓捕靈子。
“那個村姑加入宗門多久啦?”楚云惜正在努力地想要控制那些調(diào)皮的靈子,忽地聽到肖馨玲的聲音脆生生地響起。
“有七八天吧?!币粋€男孩兒討好的回答。這男孩兒年紀(jì)與孟華胥相仿,據(jù)說也是孟族嫡系子弟,名喚孟華營,與肖馨玲一樣是地系雙靈根,在門中很受重視,面容清瘦、皮膚有些黝黑,但不失俊美。他似乎對肖馨玲有意思,整個講道的過程,他都圍著肖馨玲打轉(zhuǎn)。
他們本來已經(jīng)離開了學(xué)館,不知為什么事又折了回來。關(guān)鍵是,他們此時就站在楚云惜的旁邊,一臉研究似的盯著楚云惜。
“哼,我就看不出,這個村姑哪里漂亮了?”肖馨玲說著白了一眼不遠處的孟華胥。
“姐姐自然是比我漂亮得多。”楚云惜笑道,她現(xiàn)在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可不想再招惹是非,所以率先示出善意,一邊心中怨念:“孟師兄啊孟師兄,你跟你的小未婚妻鬧別扭,非得扯上我干嘛?”
誰知旁邊的云曉棠卻很有些不服氣地道:“云惜,你別那么不自信嘛。別的不敢說,但說起漂亮,我還沒見過咱們天玄宗內(nèi)有誰能跟你比呢?!?br/>
這話說得,若是在無人時候說,楚云惜絕對會高興得跳起來;可是現(xiàn)在,旁邊就站著位公認(rèn)的美人啊,云曉棠這么說,不是明擺著氣人家嘛。楚云惜瞪著云曉棠,一時無語,心道:“曉棠,你別害我好不好?”明明是這丫頭自己在氣肖馨玲啊。
肖馨玲聽了云曉棠的話后,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瞪著楚云惜咬牙片刻,忽地一笑,道:“嗯,的確挺好看??墒?,在咱們以實力為尊的修仙界,漂亮可一點用處都沒有哦,要以實力說話?!彼贿呎f一邊湊近楚云惜,白玉般的小手握成了拳頭,挑釁地在楚云惜面前揮了揮。
那孟華營嗤的一笑,道:“肖師妹這話說得是一點沒錯。你是地系雙靈根,算起來可是天材呢,可是……咳,有些人只是個四系靈根的廢材,還妄圖與你相提并論,也太自不量力了。”他說這話時,眼睛瞟著孟華胥,他雖未點出那四靈根的廢材是誰,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說得分明就是孟華胥。
孟華胥一臉黑線,但很快挑眉一笑,道:“華營,楚師妹雖然是四靈根,可不見得就是廢材哦。相反,那些從小就被灌以天才之名的修士,卻不見得有幾個能真正的修煉到頂峰,反而是那些靈根普通、平時不太起眼的修士們,更多地修煉到了高階?!?br/>
孟華營聽罷,臉色頓時拉下來,他雖是地系雙靈根,平時拿著族中不少的用度,可是也剛剛煉氣三層,與孟華胥相差不多。孟華胥的話,正戳中他的要害。
楚云惜卻苦著小臉,心道:“孟師兄,人家孟華營說的四靈根廢材誰都聽出來指的是你,你往我身上扯啥?”
而肖馨玲嬌俏的臉蛋上掛著滿滿的怒氣,冷笑說道:“喲,難不成楚師妹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了?不知道有沒有膽量和我這個師姐切磋切磋?”
云曉棠嘴巴一歪,道:“切,云惜剛剛修煉幾天而已,肖師姐,你可修煉幾年了,好意思跟云惜叫號嗎?”
“好啊,你也修煉有些日子了,咱們倆比一場也無妨?!毙ぼ傲崤?,胸中憋著一口氣,讓她氣惱不已。
云曉棠立時臉皮一抽,有些光棍地道:“我可打不過你,所以,才不會跟你打。”
“你……”肖馨玲氣得臉都漲紅起來,瞪了云曉棠一會兒,目光復(fù)又轉(zhuǎn)向楚云惜。她本來就不是氣云曉棠,而是討厭那個一向被她看扁的未婚夫居然在她面前大肆夸講別的女孩子,心中怒火自然燒向楚云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