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遲疑了一瞬,很快便確定的搖搖頭,南景深順勢點了點她的額頭,“那不就對了,懶也攔不住,我攔你做什么,倒反而是你的一塊心病,不如一次就給拔除了!
聽他的話,意意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對啊,她糾結(jié)什么呢。
蕭靜婷傷不了她,即便蕭靜婷要說的內(nèi)容可能會傷到她,但也已經(jīng)不重要了,意意既然已經(jīng)知道自己并非是蕭振海的女兒,就一定要去把這件事情弄清楚才行。
“好,我去!
南景深微微一笑,“你和蕭靜婷談話的時候,讓薄司守在旁邊,他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能比你聽到更多的東西,也會給你更正確的分析和判斷!
意意心里泛起嘀咕,一下子攥緊南景深的手,“可是我更想你陪我去,你給我分析!
南景深眼眸深深,反手握住她,些微湊近跟前,低低的道:“乖乖,我還有工作。”
意意扁扁嘴,“好吧!
她也知道南景深脫不開身,平時他就太忙了,意意沒有再纏著他,依偎進他懷里不吭聲了,視線往旁邊一放,越漸有些迷茫。
明天……
其實她并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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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意意一點到的咖啡廳,她沒有選包間,而是就在露天陽臺上選了個位置坐下,這兒清凈,總共也就三張桌子,不寬,也不窄,恰好適合兩個人坐下來面對面的談些事情,薄司有說要清場,可意意拒絕了,
她不太想把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也就不想給自己營造出一種緊張感來。她是直接從家里,坐小周的車來的,讓薄司去別墅那邊接蕭靜婷了,這事交給任何人她都不放心,哪怕是顧衍,好在薄司跟在她身邊兩邊,彼此之間有種親近感,也因為去的人是他,所以意意才能夠坐在
這里,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
“慕總,合同已經(jīng)往上再調(diào)了兩個百分點,這已經(jīng)是我們賀氏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您還是覺得不滿意?”意意側(cè)邊那桌,有人在談公事,這會兒陽臺上安靜得很,即便人家說話的聲音不重,也仍舊是傳進她耳朵里來,忽然便覺得有些尷尬,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索性裝作沒有聽見,身子有意的朝向河水
的這面。
“不是不滿意合同!
忽然落進耳里的男聲,讓意意覺得有些熟悉。
她在腦子里搜索了一陣,找出具體的人,便扭頭去看。
那人正好是側(cè)身坐著,輪廓有致的側(cè)顏,一眼過去,溫潤謙和的氣質(zhì),立即就和意意腦子里的一張臉重合上了。
這是慕大哥?
小舅舅在美國留學(xué)時的朋友。此時他一身西裝革履,發(fā)絲工整的梳到了腦后,挺括衣領(lǐng)下系了一條藏藍色的領(lǐng)帶,不算太搶眼的顏色,卻恰好搭配著西裝,給他塑造出了一身干凈干練的形象,與那日在醫(yī)院時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