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了副經(jīng)理之后的工作沒有余菲心中想的那么累,同她唱反調(diào)的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更多的人只是默默無聞的工作,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作品上。
這讓余菲松了口氣,也有了時間把心思放在已經(jīng)建模完畢的那一條項鏈身上。
小張的效率很快,有了聞毅的那一句話,制作部的人更是快馬加鞭,如今已經(jīng)投入到了制作的步驟了,她正打算去看看。
看到她過來,小張并不意外,余菲這段時間每天都要過來一趟,見到她來,小張這才有空抬起頭對她笑笑:“余菲姐,聽說你成為副經(jīng)理了,恭喜啊?!?br/>
升了職,余菲還是高興的,她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項鏈怎么樣了?”
“今天已經(jīng)把材料打磨的這差不多了,準(zhǔn)備再精修一下,余菲姐,你還是老樣子跟進(jìn)的吧?”小張指了指一旁的桌子,價值不菲的鉆石與寶石堆在上面,還有各種各樣的鏈子,工具,這才是制作部的工作臺。
以往有了余菲心愛的作品,她都是要全程跟進(jìn),設(shè)計稿畫好的那一刻對她來說不是結(jié)束,作品真正完成才是。
如果有時間與精力的話,余菲更愿意親手制作,公司的設(shè)計師大多只負(fù)責(zé)畫稿子,一旦通過就算完事,可是她特意去精修了制作這門手藝,畢竟再精細(xì)的畫稿,如果是不同的人雕刻,又會有另外的一種感覺。
戴上了特制的眼鏡,余菲坐在小張旁邊,接手已經(jīng)有了大概輪廓的寶石,拿過工具開始細(xì)磨,對周身的聲音充耳不聞。
小張看著她熟練的手藝,別說是成為設(shè)計師,就是來他們部門上班都可以通過。
他嘆了口氣,怪不得余菲能成為總裁夫人,這樣優(yōu)秀的人才配得上他們總裁。
小張隨機(jī)轉(zhuǎn)頭,卻看到心里正想著的總裁就站在門口,雙眼定定地注視著余菲。
被突然出現(xiàn)的老板嚇了一跳,小張看了看他再看看余菲姐,正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她,總裁卻對他招了招手。
小張連忙跑過去,聞毅壓低了聲音,眼光依舊留在余菲身上,對他輕聲吩咐道:“不要打擾她,她肯定還沒有吃東西,等一會兒她做好了,你先讓她喝點熱水,不要傷了胃。”
老板有命,小的哪敢不從。小張只能瘋狂點頭,惴惴不安地回到工位上,只不經(jīng)意一看,總裁大人還站在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轉(zhuǎn)身離開。
細(xì)細(xì)雕刻了三四個小時,寶石只剩下定位的環(huán)節(jié),余菲這才揉了揉眼睛。
小張即使遞上水:“余菲姐,累了吧?現(xiàn)在也快要下班了,項鏈的成品明天就會出來,明天一早您就可以看到了?!?br/>
余菲接過水,對他笑道:“謝謝你,就交給你了?!?br/>
看著余菲喝完水,小張這才松了口氣,老板的命令他可是順利完成了!
這才輕松地對她笑道:“余菲姐,剛剛你雕刻的時候,總裁還過來找你呢,還不讓我打擾你,讓我提醒你還沒吃飯,記得多喝熱水。你們的感情真好?!?br/>
一旦沉浸在工作中,余菲什么也不會注意到,沒想到聞毅還特地過來制作部找她……心頭一跳,對著小張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正是下班前的時候,不少人看著經(jīng)理和副經(jīng)理不在辦公室,有些躁動,正準(zhǔn)備提前走人,誰知道余菲回來了,只能按耐下回家的沖動。
余菲看著設(shè)計部的同事們紛紛低頭裝鴕鳥,自己這段時間也有些嚴(yán)苛了,她嘆了口氣,朗聲說道:“大家這段時間的工作都完成的不錯,我也不喜歡辦聚會,今天你們就早點下班吧?!?br/>
辦公室里靜默片刻,隨機(jī)傳來一陣歡呼,還有人吵吵鬧鬧中喊了一句副經(jīng)理萬歲。
第一次這樣感受到大家的快樂,余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著同事們歡欣雀躍地離開,還對她擺擺手道別,余菲也有些切身體會到他們的開心。
看著離開的同事們,余菲正想往后退一步,誰知道撞上一人。
余菲不好意思地往旁邊走去,仰頭望向后面的人:“對不……聞毅?”
辦公室里吵吵嚷嚷的畫面剎那間靜止下來,所有人都靜音開始收拾東西,悄悄溜走。
聞毅低頭看著小女人,不同于剛剛專心致志的樣子,現(xiàn)在站在這里笑著看別人離開,也別有一副溫柔的感覺,他調(diào)笑道:“副經(jīng)理做的不錯啊。請問副經(jīng)理也要提前下班嗎?”
余菲仰著頭,一副嬌俏的模樣:“當(dāng)然不,我要為設(shè)計稿而生,為設(shè)計稿而加班?!?br/>
不少人都在悄悄看著他們,聞毅并沒有在別人面前打情罵俏的興趣,他輕摟住余菲的肩膀,向她的辦公室走去。自從余菲成為副經(jīng)理后,她也有了自己專屬的辦公室。
待到將門關(guān)上,聞毅這才接著說道:“抱歉,今天可能不能讓你加班了?!?br/>
嗯?余菲疑惑地看著他。
“剛剛我媽來電話了,說我們這個月都沒回去,讓我們回老宅一趟,不然她就要帶著人過來了?!甭勔銚u搖頭,縱然是身居高位的他,面對自己的母親也沒有辦法。
……一陣沉默,余菲還在細(xì)想,不解地問道:“你去不就好了?之前你也有一個人去過啊?!?br/>
聞毅上前一步,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籠罩著余菲,他低聲說道:“我媽想見見你,她這次可放話了,說要是我一個人回去,那就不用回去了,以后也不用回去了。”
想到聞母假意親近,實則高高在上,不斷催促他們生兒育女的樣子,余菲實在不想去面對她。
可畢竟這是聞毅的母親,更何況,聞毅娶她的時候,她就該接受他背后的家庭。只得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只能和加班暫時分手了,改天可得補回來?!?br/>
聞毅這才放下心來,牽著余菲的手,注視著她的眼睛:“謝謝你。”
同聞毅注視著,余菲不自覺地移開視線,聲音也輕柔下來:“畢竟,我們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