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琳忍無可忍,終于爆發(fā)。
薄君臣壓了一下正欲起身的洛夏煙,朝她投來淡淡的笑顏。
聽到透明人終于發(fā)火,薄君臣也覺得是該跟這個女人當(dāng)著洛夏煙的面算一算帳。
薄君臣走向會客區(qū),眸子森冷地疑了她一眼,在她對面坐下。
皇室最得意的公主,年紀(jì)約莫在二十五、六歲,身穿黑色蓬蓬裙,模樣就像洛夏煙所說嬌俏無比,如今正含著淚瞧著他。
“瑪琳公主,我跟你好像不熟哦?你來我未婚妻的工作室——就為了顯擺你有多少隨從?”
瑪琳抬手拭去眼角的淚,鎮(zhèn)定了一下情緒,咬唇道,“君臣,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們可是兩家父母親自允許了定下婚事的兩個人,不可以這樣針鋒相對,你明白嗎?”
她遠(yuǎn)跨重洋不是來看他眼中呵護有加的那個女人,而是來看他的。
“你到提醒了我,你我多年前在雙方父母的應(yīng)允下好像是有訂過婚事!”
“那你還還這樣?”
薄君臣端起秘書送進來的清茶,呷了一口,“但是,早在四年前我已經(jīng)退婚!雙方家長也毫無疑義的答應(yīng)了!”
“君臣,你聽我說,我從來就不曾答應(yīng)過你有什么退婚一說。”瑪琳不停的擦臉上的淚,回頭朝鎮(zhèn)定自若依然保持工作狀態(tài)的洛夏煙看看。
“嚄?是嗎?你在和我訂婚當(dāng)年,就與第一任男朋友——布魯塞爾大律師的兒子Felix分手之后不久,又和房地產(chǎn)富商Guy的兒子AlexanderDellal交往。”
原來是個背叛者!難怪君臣看不上她!
洛夏煙雙手在筆記本電腦上連續(xù)敲著鍵盤,嗤笑。
薄君臣的冷靜讓瑪琳愕然不已,為什么他都知道得如此詳細(xì)?
難道他在她身邊安了眼線?
“不對……君臣,你聽我說,你說的這兩個人他們是我的朋友,只是朋友而已,并沒有深交過!”瑪琳作勢微微起身揮舞著雙手解釋,她不可能讓眼前這么好的男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別的女人恩愛。
“朋友?哼!你真當(dāng)我是瞎子呢?你和你所謂的朋友徹夜共處一室被媒體拍到還是普通朋友?”
瑪琳驚訝的瞪大眼睛,那些照片不是已經(jīng)花重金買回來了嗎?難道說——該死的狗仔又賣給了他?
瑪琳還想說什么,薄君臣揚手作罷,“我說這些是提醒你,你我之間只是路人!”
薄君臣喝完一杯茶倏然起身,絕色的面容一沉,警告道,“我看在你是皇室公主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今日和昨夜的事!不過,麻煩你立刻給我出去!”
“君臣!”
瑪琳急躁的起身,暗暗咬牙,不能節(jié)外生枝!
“君臣,我先回酒店,晚上我們好好聊聊。”
“我的時間不會給你這樣的女人!以后,麻煩你離我未婚妻遠(yuǎn)點兒,我可不敢保證哪天你惹惱了她……她會讓你一敗涂地!”
男人的威脅盡數(shù)落在瑪琳耳中,瑪琳氣急敗壞加上羞愧無比的憤然走出了洛夏煙辦公室,蹬蹬蹬朝樓下走去。
“我說,我好像沒授權(quán)給你吧?”還一敗涂地?虧他學(xué)識淵博卻用詞不當(dāng)。
薄君臣心里的不安也算稍微放下,他走到洛夏煙面前,把椅子上的單薄人兒雙手抱起來,然后他自己大咧咧的坐下去。
“你干什么?”大白天的也不擔(dān)心被同事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