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boss……吾覺得好怪…”夏威爾低垂著小腦袋,良久他才憋出這一句話來。
娃娃覺得奇怪,夏威爾最近變了,說話的風(fēng)格變了,再也沒有小孩子氣,倒有些半大人的味道。
娃娃不說話,她不曾對boss有過任何質(zhì)疑,那個賜予他有今天這樣的機會的男人,那個給她血薇,給她頭發(fā)賦上空間魔法的男人。
“吾記不起不起過去,他給吾取得名字叫:夏威爾,吾的天性告訴吾是吸血鬼王……”夏威爾說到一半時,立刻頓住了,抬頭帶著偽裝懵懂的表情睨著娃娃的臉。
那張漂亮得像SD娃娃般精致的臉蛋隱隱敷上了一層寒霜,黑色的瞳深邃,讓人猜不透。
“以后別說這種話了?!蓖尥奁鹕恚酉乱痪渌铺颖艿脑?。
這世間有太多的陰謀與利用,盡管娃娃已習(xí)慣,她仿佛天性孤僻,不習(xí)慣別人莫名的好意,她覺得那大多都是有目的。對于boss的施舍,她從未想過那是單純出于偶然,她只是有些害怕,北樞所說的那個預(yù)言,她預(yù)感,有什么正順著命運發(fā)展的曲線。從云霄跌入地獄,什么高貴與浮華都再無,有的只是無休無盡的追殺與屈辱。
娃娃不是了脫凡世的神。
“哦?!毕耐栍执瓜骂^去,像犯了錯的小孩,乖乖地坐在娃娃身邊。
“啊呀!這就是獨域?這么破舊?”
“獨域在這啊…才一級公會,我們不會走錯了吧……”
“額……這真能滅了沙特尼?”
“別人不是有蘇城主大人扶持的嘛!”
嘈雜的議論伴著混亂的腳步聲涌入小小的別墅客廳里,攢動的人頭一下子就將客廳幾乎擠滿,大多都是腦。年輕氣盛的青年,有幾個妖嬈女人被擠到了墻角邊,人群肢體的摩擦讓她們不住發(fā)出騷動人心的嬌吟,勾勒黑色眼線的美目端倪著別墅上上下下,尋找著獨域里,男人的出現(xiàn)。
男人?貌似獨域里全女人吧…男……倒有,但最多只是個公吸血鬼啦!
娃娃翹起二郎腿,帶著淺淺的冷笑,鄙夷地看著墻角那幾個騷額弄姿的女人。
“獨獨獨……獨…域…”一個穿著黑色皮衣,耳朵上夾根煙的男人對沙發(fā)上的娃娃喊著,鞋底板一樣的臉已經(jīng)憋出了細細的汗,“叫叫叫…叫…你你們獨…獨獨…域…的的的…的…”
“哎呀,張三,讓我來說!”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中年平頭男人一下子將前面的結(jié)巴著的男人拽到了身后,笑嘻嘻地迎上了娃娃,小眼睛上下一打量,啊呀,眼前這妞真不錯,那口罩下一定是傾城姿色,獨域果真好福氣!“小姐,那個能叫你們獨域的會長來一下嗎?”
“……”娃娃原本上挑的嘴角抽了抽,自己不夠妖嬈,不夠霸氣啊!冷冷看著這一客廳嘈雜的人群,娃娃白皙的手指敲著光潔的桌面,帶著絲絲漫不經(jīng)心與慵懶?!爸须A魔法師留下,其余一概不收!”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人群一下子跟炸開了鍋一樣議論起來。
“啥?中階魔法師!異想天開吧她!”
“不聽那小丫頭胡說,想把獨域會長找來再說!”
“中階魔法師?我沒聽錯吧!她當(dāng)魔法師的等級是吃菜吃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
“有點名就了不起,我還不屑呢!”
娃娃聽著眾人的議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仿若局外人。
擠在最前頭的青年開口,嗤了一鼻子粗氣,一臉輕篾地盯著娃娃:“誰說的?!你?”
“會長說的!”
“我說的!”
夏威爾和娃娃異口同聲地響亮回答,雙聲帶著濃濃不可抗拒的威嚴。娃娃的手肘靠在沙發(fā)的扶手上,支起額頭,平靜地環(huán)視著驟然因一句響亮回答而安靜的眾人,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誰還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