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州失守的事情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甚至很多人就算接到消息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樣偌大的一個城池怎么忽然就失守,落入了胡瞳的手中?
代亦熙為此專門把眾人都集結(jié)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宜州尸首帶來的并不是簡簡單單的震驚,而是一場偌大的危機。
可以見到這件事情過后,胡瞳很快就能夠把所有的人都全部處理干凈,到時候就能夠騰出手來對付他們,胡旭也變得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這次的事情來得太過突然,但也同時證明胡瞳是一個怎樣難纏的人,這對我們而言絕不是一個好消息,你們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看法?”代亦熙敲了敲桌子,讓陷入震驚的眾人都回過神來。
別人可以震驚可以諸多猜測,但他們不行,他們要去思考這一個變化給他們帶來什么樣的影響,胡瞳又會在下一步選擇做什么,甚至還要去分析宜州為什么忽然會陷落,吸取經(jīng)驗和教訓(xùn),免得重蹈覆轍。
“目前消息還并不是很確定,我們這邊不可能拿到更多的消息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只能是等一等,看看有沒有更加確切的消息,就算是想要去吸取經(jīng)驗,可前提也是我們得知了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br/>
這件事請來的實在是太突然,對于很多的人來說,胡瞳更像是一匹突然出現(xiàn)的黑馬,打破了大多數(shù)人的認知,并且以一種絕對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展示出了自己的實力和手段。
目前來說只有宜州失守的消息傳來,但真正事情的前因后果卻沒有半點,可以說沒有任何的細節(jié),就是胡旭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想不出到底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胡照和他斗智斗勇那么多年,兩人對彼此的熟悉絕對深刻,也正因為深刻才更加覺得不可能。
甚至在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胡旭滿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這件事情不可能的,胡照怎么會那么蠢,讓人奪了他的城池,胡瞳要是連胡照那邊都早早的滲透了,為什么不提前下手,所以他根本沒什么機會的?!?br/>
在他的預(yù)料之中,兩個人多少都要爭斗很久的時間,才能夠有所結(jié)果,可現(xiàn)在爭斗還沒開始,胡照就已經(jīng)失敗了?他怎么不相信呢!
簡臻當(dāng)然也不相信,但心中隱隱有不安感,就算有很多的人覺得這或許是一個煙霧彈,是專門放出來的小消息,為的目的是什么目前還不清楚,但很多的人就是這樣堅定,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簡臻卻不像是其他人那樣,堅定這個消息一定是假的,果不其然,等到幾天之后,終于得到了確切的結(jié)果,而這個結(jié)果更讓人大跌眼鏡,甚至比宜州失守的消息更像是一個假消息。
宜州是胡照自己拱手讓出去的,甚至還主動投誠,給自己謀了一個不小的職位?但再高的職位又能夠怎么樣,再大的殊榮也比不上繼承人的身份,一旦真正繼承大業(yè),那他甚至能夠爭奪最后那個至高的位置。
只要名正言順,并且手中掌握著足夠多的使命,現(xiàn)在投誠,基本上就等于是完全放棄了一切。
尤其是,胡照并沒有受到要挾胡照,胡照是自愿的,他并沒有受到任何的脅迫,似乎是忽然之間想通了,覺得自己并不適合做首領(lǐng),所以決定為胡瞳馬首是瞻。
這讓許多的人都跌破眼睛,而且根據(jù)傳言,胡照一些心腹對此非常的不贊同,甚至多次想要勸阻,但胡照就像是喝了迷魂湯藥也要誰的話也聽不進去,就是鐵了心的要跟著胡瞳,要放棄自己之前所謀劃的千秋大業(yè)。
簡臻看得清楚,其實他人又何嘗看不清楚這里面有多少的蹊蹺,要說胡照沒有任何緣由的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誰也不會相信,但是也沒人能夠猜得出來,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應(yīng)該是有著其他的原因在的?!鼻赜龔V雖然能夠猜到這一點,但能夠猜到這一點的人也不算少,最終到底是因為什么,他們卻不能夠輕易的去問,如果再問就很容易引起懷疑了,畢竟他們僅僅只是間諜,好奇心太多的話可不是很好。
胡旭咬死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簡臻也何嘗未曾相信過,但是當(dāng)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就不得不讓人感到震驚了,胡照和胡丙才同時出現(xiàn)這件事情是有目擊者的,而且看起來相處的還算是不錯,要知道之前他們父子兩個剛剛鬧翻不久。
更令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胡照帶著一批人找上門來,代表胡瞳來和他們談判,目的就是住在他們這里的胡旭:“都是自家兄弟,讓他們一直在你們這里呆著總歸是不好,而且恐怕會給你們帶來很多的麻煩,不如把人交出來如何?!?br/>
代亦熙并不會那么輕易的妥協(xié):“如果我不交呢,不知道你是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來說這些話,是想要把自己的大哥帶走,還是準備殺人滅口?!?br/>
這是一句試探,簡臻把視線落在了胡照面無表情的臉上,她冬天并沒有見過這個人,這還是兩人頭一次見面,但是心里卻覺得略微有些古怪,胡照表現(xiàn)的實在是太淡定了,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一個正常人會不露出任何的表情嗎?
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正常人都有喜怒哀樂,有各種各樣的表情,胡照像是一個失去了所有感情的提線木偶,僅僅也只有身份上有一些作用。
“小心點,他好像沒有太多的理智,這個人身上有古怪,不知道胡瞳用了什么樣的辦法把人控制住。”簡臻忍不住低聲提醒了一句,代亦熙自然也看出來了,一直都沒有輕舉妄動,因為現(xiàn)在還不能動。
胡照此次前來身后是帶著不少的兵馬的,雖然對他們而言算不上是什么大的威脅,但那更多的是出于一種震懾,用來保證雙方的談判可以安穩(wěn)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