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室內(nèi)明亮起來,軒王完全清醒過來,睜開眼環(huán)顧了一下床帳內(nèi),滿帳的紅色讓他很不習(xí)慣,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頭看見一個女子睡在身邊,一頭烏發(fā)如黑緞落在枕邊,嬌嫩的俏顏在夢中溢出幾分恬靜的笑意,曼妙的身子松散的躺在,漫出縷縷淡淡的清香。
好一個美人清夢圖,直是美妙絕倫!
軒王的眼球一下子就被吸住了,王府后堂的女人,從沒有一個讓他現(xiàn)在這樣悸動,恍惚的看著身邊的美佳人,這是從那里來的女人,不僅趁他昏迷時咒他死,而且還躺在他的睡的這樣香甜。
抬手輕撫上女子細潤光滑的面頰,已經(jīng)愛不釋手。
真是個絕色的女子!
自鳳眸中泛動一抹笑意,是誰給他送來這樣可人的尤物,想要他的命嗎?不知道他剛從死神那里爬回來,現(xiàn)在這極度虛弱之身需要靜養(yǎng)嗎?
軒王溫柔的將自己身上的錦被扯過半邊,蓋在她的身上,黑曜石般的鳳眸凝在了女子的俏顏上。
“王爺!”林嘯端著一碗配有蜂蜜水的湯藥走進來,“王爺,您醒了嗎?”
林嘯沒聽到回聲,輕輕的撩起帳角,輕輕喊了好幾聲才將主子的魂喊回來。
“王爺,您終于醒了,您要是再不醒,屬下可要急死了!”林嘯打開床帳,坐到床邊,喜之泣急的掉下幾串眼淚。
“不要哭了!避幫跖呐牧謬[的肩頭,“本王命大死不了,本王倒要看著,她還會用什么手段對付本王!”軒王用力的捏住林嘯的肩頭,痛的林嘯直咧嘴。
“王爺,屬下不是兇手,哎呦!您手下留情!”林嘯苦著臉,揉了揉肩,拿起桌子上的藥碗,恭敬的遞上。
“屬下侍候您喝藥吧!
軒王吃力的欠起身,接過那碗湯藥,一飲而盡,將空碗遞給林嘯,轉(zhuǎn)頭又看向床里的女子,神情專注的看了半晌,面色柔和的輕聲問道:“林嘯,她是誰?”
“稟王爺,她是您的新王妃!绷謬[接過王爺手中的空碗,恭敬的回答道。
“王妃?”他何時有王妃了?
軒王睜大鳳目鄂然的看著林嘯,眸中的那抹溫柔霎然散盡,怒意瞬間縈繞在床幃之中。
“林嘯,誰告訴你她是本王的王妃?”
林嘯見王爺忽然變臉,急忙跪在地上,“王爺,她是為您沖喜的王妃,是大理寺正卿蕭大人的三女兒蕭雨薇!
軒王掙扎著坐起身,一把揪住紅緞被面,將它揉成一團,怒火燃燒在胸中,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想要發(fā)怒。
“是誰選中她的?”
“這……”林嘯哆嗦一下,訥訥的看著他小聲道:“太后懿旨賜婚的是蕭雨柔,可嫁過來的是蕭雨薇,屬下也不知其中原委!
“混蛋,為什么換成她了!”他低吼,抓住鍛被的手顫抖著揪得更緊。
“這……屬下不知!绷謬[僵了僵身子,低頭暗自嘀咕,是蕭家大小姐不愿意嫁唄,這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任誰都估摸到了,王爺您還問什么呀?
不明白王爺為什么如此暴怒,已經(jīng)知道王爺對后堂的妃妾們一向冷情,但王爺性情沉穩(wěn)內(nèi)斂,從沒有對待她們太過分。
忽然抬起頭看向王爺,似乎想起了什么,難道王爺想娶得王妃是……她。
林嘯倪了一眼床里熟睡的女子,一抹擔(dān)憂劃過眉間。
見王爺似乎已經(jīng)很疲憊,閉著眼睛安靜許多,他趕緊讓王爺躺到安置好,暗暗的嘆息一聲,放好床帳,退出門外。
軒王躺在,眸光在痛苦中漸漸黯淡。
想起兩年前,在父皇的壽宴上,蕭大人之女蕭雨柔,一支天鵝舞跳的是何等的美,讓他的整個魂魄在大殿中隨著她的舞步回旋。
美麗的白天鵝,一下子就把他的心俘擄去了。
兩年來,每當(dāng)皇家盛宴上,他都關(guān)注著這個美麗的白天鵝,在他心中,她的分量越來越重,占據(jù)了他全部的愛戀。
這次在太后壽宴上,雨柔的那支舞又讓他的心跳動不已,他按耐不住對她的思戀,要盡快讓她成為自己的王妃,擁她在懷,用心的愛她。
本想在壽宴中向父皇請旨賜婚,沒成想喝了她敬的酒后,身體越來越支持不住,知道她的那杯酒中被人暗地下了毒,他中毒了,但他不后悔,因為,雨柔敬的那杯酒,是對他奉上的愛心,他心甘情愿真心接受,就是死他也要喝下去。
不想在她面前倒下去讓她焦急,咬牙堅持回到了府中,進門就口吐鮮血,失去了知覺。
幸運的是,太后懿旨為他們賜了婚。可是,蕭雨柔,他心愛的女人,為什么沒有嫁過來成為他的王妃。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難道她……
他不敢想象雨柔真的絕情拋棄了危難中的他,讓自己的妹妹代嫁過來。
不會的,不會的……
雨柔不會這樣絕情,她是被家人所迫,她是不由自主!
軒王緊緊地攥住拳頭,耳旁似乎響起了前幾日,在太后壽宴開席之前,他與雨柔偷偷相聚在御花園中,那一段讓他嗜心不忘的求婚情話,依然清晰縈繞在耳旁……
那天,雨柔親口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那清純可愛的嬌羞美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御花園美麗的鮮花為他們作證,廣闊碧藍的天空為他們作證,威嚴的皇宮宮闕為他們作證!
他心愛的女人是愛他的,不會拋棄他,他相信她,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