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寞剎繼續(xù)八卦:“郁傾落有了未婚妻,你不吃醋?”
我想了一下:“莓蘇郡主人挺好的,跟郁傾落在一起也挺相配?!?br/>
凝視了我好半天。
笑道:“看來我還得多謝青寶,讓你無情無愛。嘿嘿,到時候郁傾落那家伙跟莓蘇成親了,我就帶著你走遍萬水千山治無情毒,到時候讓你愛上我,心甘情愿嫁給我?!?br/>
我“呸”了聲:“想的美!”
北寞剎不滿:“我好歹是雄性生靈一千零五十八歲一枝花的年齡,好歹也是風(fēng)度翩翩美男子一個,橫看豎看,上看下看,哪里配不上你啦?”他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可憐兮兮的道:“小騙子,為什么你這么狠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一顆真誠之心弄得傷痕累累?”
他這些伎倆我見識多了,不為所動。
白了他一眼。
北寞剎不裝了。嬉笑道:“哎呀小騙子,看在我這么賣力表演的份上,你配合一下,說句愿意嫁,會死呀,真是的!”
我又再給他翻了個白眼。
喝完杯中的梅花茗。
抬頭,用通形眼再朝山腳看過去。獨狐沫還在那兒,眼睛惡毒的瞪著月玡山,眼珠子狠狠的突了出來,殺氣騰騰的模樣。
她的跟前,卻是多了敖炫庭。
敖炫庭站在結(jié)界內(nèi),獨狐沫站在結(jié)界外。敖炫庭能夠清清楚楚看到獨狐沫,獨孤沫去看不到敖炫庭。
敖炫庭望向獨狐沫的目光,有戀,有愛,有痛苦,有失落,有無奈,更多的是絕望。
過了好一會兒,獨狐沫咬了牙,怏怏的離去。
敖炫庭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
直至看不見。
終于,大顆大顆的淚,自敖炫庭眼中落下。
北寞剎道:“我最看不起痛哭流涕的雄性生靈,但這個敖炫庭卻讓我生出兔死狐悲之感?!闭f完后,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道:“時候不早,我得回去了?!痹捯魟偮?,人沒了蹤影。
之后獨狐沫又再來了兩次。
她無法沖破結(jié)界,仍然是闖不進(jìn)來。我不知道她是要探望敖炫庭,抑或,是要將我斬草除根?
獨狐沫最后來的那次,我用通形眼,看到敖炫庭又再站在她前面,呆呆的看著她。
于是我沖了過去,走到敖炫庭身旁。
待獨狐沫離開后,我問了敖炫庭這個問題。敖炫庭沉默了半天,嘆了一口氣道:“她不是來探望我?!?br/>
那就是說,她想將我斬草除根了。
我問敖炫庭:“她就這般恨我?非要讓我死不可?”
敖炫庭又再沉默了半天。然后道:“師妹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她只喜歡三師弟。只是三師弟素來都是冷口冷面冷心,對人對己都是不留余地。這幾百年來,師妹對三師弟愛慕,但三師弟卻報她無情。原以為三師弟性兒如此,師妹只有黯然神傷而已。不想自從你出現(xiàn)后,三師弟對你極是寵愛,百般造就,師妹看在眼中,未免心生嫉妒,對三師弟也由愛生恨,因此才如此不待見你,——凡是雌性生靈,心眼總是小了些。師妹自是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