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婉真的是太多災多難了,今年她都不知道進了多少次醫(yī)院了,如果他再害她進醫(yī)院的話,他真的會抽死自己的。
“歐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我們回家好嗎?我不想待在醫(yī)院里,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里的氣氛?!绷滞裱越z毫不想躺下,只是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可盡管如此,凌歐文還是狠心拒絕了她,因為現(xiàn)在她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小婉,聽話,你現(xiàn)在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必須要留院觀察,知道嗎?我答應你,等你傷好了,我一定立刻就帶你回家!”凌歐文溫柔又有耐心的解釋道。
林婉言卻不滿的嘟著嘴巴,嘴里不斷的念叨著,“可是我真的不喜歡醫(yī)院,那我能不能出去走走呀,等我累了再回來!”
“不行不行,醫(yī)生說了,你現(xiàn)在還不能動。你只能呆在這里,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我去給你拿個ipad,你可以坐在這里看看電視,或者,我去給你買幾本雜志看看?”
“沒興趣,不想看,只想出去!”
“那就沒有辦法了哦,你現(xiàn)在啊,只能看我!”
“哼!不想看見你!”
林婉言撇過頭。
不知道為什么她只要一待在醫(yī)院里,就會覺得,心里很不舒服,她總覺得曾經(jīng)在這個地方失去過什么重要的人,可是沒辦法,她現(xiàn)在身上的傷根本就不允許她出院,而且凌歐文還一直盯著她,她連病門都出不了。
林婉言看見凌歐文那么固執(zhí)也沒有辦法,就乖乖的躺在床上,瞇著眼睛閉目養(yǎng)神去了,而凌歐文則是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一刻都不肯走開。
因為林婉言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再加上她手和腳上都有傷口,;凌歐文怕她出去會吹風感染,所以,整整三天都沒有讓她出門,因為她住的是vip套房,里面廁所浴室,全部都很齊全,甚至還有廚房,所以林婉言就連吃飯上廁所,都是在凌歐文的眼皮子底下。
林婉言可以說是一點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一直到第五天,她偷偷打聽到門外的醫(yī)生對凌歐文說,其實她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出門沒問題,不過需要做坐輪椅,而且動作也不能太激烈。
林婉言聽到之后高興的不得了,以為凌歐文回來之后肯定會帶她出去了,可是沒想到的凌歐文從門外回來的時候,好像一點兒也沒有讓她出去的意思,直接就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財經(jīng)報紙,似乎還打算讓她在病房里多待幾天。
這一下林婉言就不樂意了,她熬了很久,終于最后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扔下了手里的雜志,楚楚可憐的望著林歐文,甚至還用上了撒嬌的語氣,“喂。歐文,我想出去逛逛可以嗎?你看今天太陽這么好,我需要出去曬曬太陽,補補鈣,我覺得我嚴重缺鈣!”
“哦,是嗎?沒事,我一會叫護士送一盒鈣片過來,你多吃點,沒事!”
凌歐文十分淡定的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看著手里的財經(jīng)雜志,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林婉言氣的不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發(fā)瘋了,每天吃喝拉撒都是在病房里,她只不過是想出去透口氣而已,最后她沒辦法,只好躺在床上撒嬌了,“我就想出去散散步嘛,不可以嗎?醫(yī)生都說了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了,啊,你好壞呀,這也太折磨人了,你還不如殺了我呢!”
雖然這里是vip病房,十分的安靜,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可是林婉言還是可以聞到的專屬于醫(yī)院的消毒水的氣味,讓她覺得很難受,晚上也睡不著覺。
她每天就只能可憐巴巴的望著窗口,看著底下的那些人,還有陽光,簡直悶得不得了。
五分鐘之后,凌歐文看著不斷的在床上打滾的林婉言,終于放下了手里的財經(jīng)報紙,認真的看著她,問道:“就這么想要出去嗎?”
林婉言聽見之后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眼神都快發(fā)光了,“想啊,拜托了,就讓我出去逛逛好不好?很快就回來的!”
凌歐文看見她懇求他的樣子,到底還是心軟了,本來他還想讓她多趟幾天的,最后沒有辦法,只好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就帶你出去吧,不過只半個小時哦!你的傷還沒完全好,要馬上回來!”凌歐文有些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快帶我出去吧!”
說著,林婉言便往跑下床,她正打算出去的時候,凌歐文卻說,“你等一下,我去找護士拿個輪椅過來,你現(xiàn)在腳上還有傷,還不能隨便亂動的!”
林婉言顯然很不高興,也不想坐輪椅,可是她怕說了之后,凌歐文連出都不讓她出了,最后只好勉強答應了。
拿了輪椅之后,林婉言就手舞足蹈的坐在輪椅上,忽然就覺得被人推著的感覺也挺好的,之后兩個人便來到了院子里。
她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心情頓時好了許多,雖然她的房間里,也會有陽光照進來,可是在戶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哇,今天天氣真的很好耶,陽光照過來好舒服啊,暖暖的!”
林婉言瞇著眼睛心滿意足的靠在輪椅上,高興得不得了,凌歐文看見她這么開心,也跟著高興了,其實他是擔心過頭了,所以不想她出來,想好好的保護她,他也知道,她這么多天沒出門了,已經(jīng)悶壞了,現(xiàn)在她出來了,一定很高興。
最后林婉言還是死纏爛打的求著凌歐文讓她多逛半個小時,才回到了病房里。
沒有辦法,凌歐文在她面前,總是這么的沒有原則。
雖然今天只出門了一個小時,不過林婉言也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可能是今天,在外面玩的比較累了吧,吃了晚飯之后,林婉言很快就睡著了。
凌歐文見她已經(jīng)熟睡,冷下臉,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病房,給星爵撥打了一個電話,“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凌總,放心吧,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吧,這五天的時間只給她喝了一點水,吃了一點東西,只能勉強活著?!毙蔷艋卮鸬?。
“哼,這小婉的傷比起來,她受的傷害已經(jīng)輕多了?!?br/>
凌歐文真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仁慈了,還會給人一些吃的,要知道這個賤人在囚禁林婉言的時候,可是一點東西都沒有給她吃啊。
醫(yī)生告訴他,林婉言在送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jīng)快要虛脫了,打了好幾天的營養(yǎng)針,她才慢慢的恢復過來,就連她的體重,都在一直下降。
……
一個小時之后,凌歐文出現(xiàn)在了郊區(qū),廢棄的屋子里。
此刻,林云溪身上只裹著一件殘缺不全的衣服,癱坐在地上,雙眼空洞,整個人就像死了一樣,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有傷痕,這些都是那些男人留下來的杰作,整整三天的時間,那三個男人都在凌?辱她,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可是那些人還是沒有放過她。
一直到前天,她的那場噩夢才結束,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五天的時間,她竟然只喝了兩杯水,還有兩個干的要死的面包,她本來一點也不想吃的,可是為了活下去也沒有辦法,只能硬生生的將那惡心的東西給咽下去。
她感覺到有刺眼的光,之后便立刻睜開眸子,之前站在門口的人是英俊的凌歐文,他穿著西裝筆直的站在那里,眼里充滿了恨意,很有殺氣。
林玉溪感覺到一絲恐懼,不由得將自己的身子縮到了一塊,他皮鞋走過的聲音就像是,死神接近的聲音一樣,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一把利刃一樣,仿佛能夠傷人。
“怎么樣啊,林云溪,這幾天過的還好嗎?那些男人有沒有好好的伺候你啊?!?br/>
即便林云溪現(xiàn)在是如此狼狽的躺在地上,身上的傷也比林婉言要多很多,可是凌歐文覺得這還遠遠不夠,在他眼里,林婉言受的傷害要比她的多多了,這個賤、人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能夠償還她犯的那些罪孽。
原本在凌歐文出現(xiàn)在這里之前,林云溪相信他的心里一定是有她的,可是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她的面前了,她的心也徹底的破滅了,那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的坐了起來,揮舞著手里的鏈子向凌歐文吼道,“凌歐文,你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我這么愛你?為什么,為什么我們那么久的感情,你可以這么輕易的忘記呢?”
為什么他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可以這么的傷害她呢?
她真的不敢相信,凌歐文居然會派人來綁架她!
他還把她關在這種地方,讓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就讓她絕望的是那幾個男人,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輪、奸,還有虐待,這幾天,她簡直生不如死,活得連個畜生都不如,而這一切的起源,全部都是因為凌歐文這個男人,這個她深愛的男人,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這么殘忍呢?
她以為,他和林婉言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折磨她而已,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她的,又或者他是被他爺爺逼的。
他們兩個人的婚姻原本就只是政治婚姻,林云溪根本就不相信,兩個人有真實的感情,可是沒想到最后就會變成這樣,這個男人的心,太狠了,他居然可以這樣對待一個深愛他的女人,她真的好恨好恨啊,好恨自己怎么會被他給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