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
公司因為一連兩條命案而人心惶惶,每個人臉上都戴著小心翼翼的心驚膽戰(zhàn)。
行歌覺得這種由恐懼交匯的黑色低壓比謀殺要來的恐怖的多。
艾薇去世,新的總經(jīng)理助理人選未定,整個頂層就只有她跟郁瑾琮兩人。
少了個人就少了份人氣,再加上命案現(xiàn)場就在這里,所以,即便青天白日的,偌大的頂層也顯得陰森可怖。
行歌手惱不停的工作,希望借此讓自己無暇顧及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嘟……”內(nèi)線電話突然想起,嚇了她一跳,接著電話里傳出郁瑾琮冷得掉渣的聲音,“給我11-07號文件。”
行歌松口氣,迅速從一堆文件里找出他要的那份,敲門進去。
郁瑾琮正雙手飛速地在鍵盤上敲打,“第8頁?!彼^也不抬的說。
行歌翻開第八頁打開,然后放到辦公桌上。
“過來?!彼终f。
行歌挑挑眉,繞過桌子,郁瑾琮這才正視她“把合同校對一下?!?br/>
說著,起身把位子讓給她,自己則半坐在桌沿上,拿起行歌帶來的文件認(rèn)真閱讀起來。
原來他在擬訂合同。
說實話,在工作方面,郁瑾琮還是很讓人敬佩的。原先沒調(diào)上來的時候,就聽說太子爺作勢認(rèn)真謹(jǐn)慎,向來親力親為,看來果真如此。
這份合同是即將同德方簽訂的投資合同,全文德語。
郁瑾琮用語嚴(yán)謹(jǐn)專業(yè),讓行歌不禁自嘆弗如。
“怎么樣?”他突然探過身來,語氣是難得征求意見式的謙遜。
行歌正認(rèn)真將電腦上的德文版與腦子中的中文版合同認(rèn)真校對,沒察覺他突然拉近的距離,“等一下,沒看完?!?br/>
郁瑾琮撇撇嘴,心里嘀咕,真慢。
轉(zhuǎn)頭,視線卻不經(jīng)意掃過行歌表情認(rèn)真的側(cè)臉。
她的皮膚*細膩,水的,一條細紋都沒有,一點也不像個奔三的女人該有的膚質(zhì)。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她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溫柔、儒雅、干練、漂亮……幾乎所有形容女人的美好形容詞她都能沾得上邊??墒牵褪强此豁樠?!
視線沿著她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來到她胸前,銀灰色的絲質(zhì)襯衣開了兩顆扣子,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剛好可以看見一條頗為壯觀的旖旎溝壑。
視線在上面停留了三秒,然后又調(diào)回她臉上。
眼角余光掃到鼠標(biāo)墊旁邊的咖啡杯上,裝作不經(jīng)意地去端,手一打滑,“嘩啦——”
“呀!”行歌立馬跳起來,還是晚了,深褐色的奶咖不但濕了她的袖子,還沿著桌面流下來,滴到她米白色的長褲上。
“抱歉?!庇翳辉趺从姓\意地道歉的,語調(diào)懶洋洋的,“沒事吧?”
行歌很像那鍵盤輪他腦袋,可想想后果……還是算了。
“沒事……”心里壓著火,語氣也不怎么好,“我去處理一下。”
說著,繞過他就往辦公室外走。
“唉……”郁瑾琮拉住她,“合同看完了嗎?”
行歌咬牙忍住火氣,“嗯,沒什么大問題?!?br/>
“那是有小問題?”
有你妹??!“也沒有?!?br/>
郁瑾琮上下打量她,“你不會為了去處理衣服就把工作應(yīng)付了事吧?”
行歌實在忍不住了,視線上調(diào),看天花板三秒,“不是?!?br/>
“哦?!庇翳馕渡铋L地點點頭,然后咧嘴假笑“好,那就再校對一遍吧?!闭f著,把行歌往電腦前拉。
行歌眉梢一挑,趁他回頭的功夫,抬腳往他小腿上狠狠一踢。
“哦!”郁瑾琮痛呼著,不得不松開她的手去\摸\小腿,行歌又迅速傾身拿起鍵盤,實現(xiàn)從一分鐘前就開始不停誘\惑她的美好愿望——狠狠掄上他后背。
“c!”郁瑾琮直接趴上了辦公桌,那模樣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行歌快樂地拍拍手,華麗麗地轉(zhuǎn)身去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