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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亂輪人妻誘惑 朵不是花朵是

    朵不是花朵,是江湖匪號。很多江湖中人,真名從來沒人記得,但他們的匪號極有可能名震兩岸三地的。當然,能名震兩岸三地的人,當然不可能躲在羅山縣這種地方。

    不過,各地有各地的“名人”,整個龍江市三縣兩區(qū),有兩個縣一個區(qū)的民風都極為彪悍,羅山縣是其中之一。所以,當然的江湖“名人”也是很嚇人的,可以止小兒哭。

    比如這個板磚就是一個狠人,是羅山縣地下世界里的老大。他所以獲得板磚這么一個奇葩的匪號,不是因為他的臉長得像板磚,而是因為這貨剛出道的時候,就是靠板磚上位的,時至今日,手上啥武器都有了,這貨依然還是喜歡用板磚。

    “就是想不明白,白家為什么都喜歡用囂張的人呢?不是低調(diào)才好嗎?畢竟是在他們家干臟活的?!眳侨F收起紙條說。

    “呵呵,道理很簡單啊,反差越大,人們就越不會將他們聯(lián)系在一起,即使有了證據(jù),很多的人的思維還是要被這種反差誤導的。在這之前,你有懷疑過白家嗎?沒有,即使到現(xiàn)在,你心里都還對這些名單抱懷疑態(tài)度是不是?這就是白家要的結果?!绷诛w揚對各種陰謀好像天生就懂似的,一眼看到事情的本質(zhì)。

    吳三貴想了一下,點頭表示認可。

    但是,如果這些人是白家的,那好抓嗎?

    “飛揚兄弟,有他們犯罪的證據(jù)嗎?”吳三貴說。

    “吳隊,你才是警察啊,怎么跟我要證據(jù)了?不過,像板磚這種人,我認為,你不必費心找什么證據(jù),找到人了,直接拘回去審,他干的壞事情,滿大街的人都知道吧。”林飛揚很痛恨這些城狐社鼠,但是,他也清楚,沒證據(jù),吳三貴是不可能抓人的,他這樣說,純粹是發(fā)泄而已。

    “沒證據(jù),抓人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帶他回來協(xié)助調(diào)查…哼,什么案子我都往他頭上扣,天天讓他來報到…我就不信,他不會露馬腳?!眳侨F畢竟是干這一行的,馬上就想到一個可行并狠的點子。

    啪啪。

    林飛揚鼓掌,這辦法確實不錯,既不違反規(guī)定,又可以給板磚施加壓力,只要壓力達到一定程度,板磚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會坍塌,就會露出馬腳,這時候就可以取證了。

    “好辦法,不過,光這樣還不夠的,你還要把他的馬仔全抓了。都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混蛋,你不用給誰面子,抓一個拘留一個吧,那些馬仔的違法犯罪證據(jù),我相信你很容易找到,畢竟他們是直接動手的人?!绷诛w揚的建議,還是去其手足的辦法。

    無論多牛逼的人,沒有了干活的人,他都牛不起來。江湖上的大佬之所以囂張,是因為有給他賣命的馬仔,當這些馬仔統(tǒng)統(tǒng)被抓了,他還能干啥?

    吳三貴覺得林飛揚說的辦法不錯,說回去后馬上布置。林飛揚又說,這種事保密是第一要務,要統(tǒng)一行動,行動前不要說具體任務,也不要向上面請示,等把人抓回來了再匯報。

    林飛揚還支一個更毒的招,就是請媒體全程直播。

    有了這些直播,那些白家的人想搞什么小動作就難了,起碼不敢今天抓明天放吧,媒體質(zhì)問怎么辦?當然,媒體參與也是吳三貴的保護衣,最少,可以防止白系的人打擊報復。

    對付古惑仔,可以用簡單粗暴的辦法,但對付那些藏在體制里的雙面人三面人,那就不是那么簡單了,得有確實的證據(jù),而且斗爭將會隱秘而激烈。

    這種活,當然得找市紀委書記孫東州,他是專業(yè)。

    “小子,多久沒向我匯報了,你是不是已變成曾富生的人了?我告訴你啊,千萬不要自毀前程,一旦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行差踏錯,我是絕對不會手軟的?!睂O東州這個黑臉包公,見面就噴林飛揚,一點面子都不給。

    林飛揚卻一點都不怕他,自己干干凈凈,誰都不用怕。

    “欸欸,我的孫書記,你…你屬啥的啊,怎么見面就咬呢……。”林飛揚這話,可以說是出言無狀了,真是大膽,沒一點兒尊卑。

    但見鬼的是,孫東州卻并沒為他這無禮的話生氣,給林飛揚倒了一杯白水說:“聽說,王鈺超的茶葉都讓你順完了,咋不帶點給我?”

    “孫書記,你還要不要臉啊,你這是索賄啊?!绷诛w揚一邊給孫東州遞煙一邊說,“王縣長確實給我不少茶葉,那是他私人的獎勵啊,不是我順的好吧?!?br/>
    孫東州接過煙,叨嘴上一揮手說:“有本事你去市長或黃書記那兒要點,哼……。說吧,過來是不是有什么情況要匯報,我告訴你啊,不要以為曾富生天天叫你兄弟就真是你兄弟了,知不知道他在倒你米呢?!?br/>
    倒米不是倒米,倒你米就是對著干,表面兄弟背后插刀子。

    “孫書記是說,最近羅山縣的輿情與他有關?”林飛揚一早就懷疑羅山縣舊城改造的輿情與曾富生有關了。

    “還不止這個,他還在走關系要買影劇院和你的招商局…呵呵,你竟然到現(xiàn)在還一無所知?對你真是失望,墻腳都要被人挖穿了,你還傻呆呆的和別人稱兄道弟?!睂O東州嘲諷道。

    “哦?這么說,華人鳳去找他合作了,好啊,我還以為華人鳳放棄了呢,原來是找到代理人了。”林飛揚卻一點兒都不在乎孫東州的諷刺,竟然叫起好來。

    孫東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林飛揚,搖了搖頭,滿臉的失望,自語道:“唉,我怎么找這樣的傻子做臥底……?!?br/>
    “孫書記,你找到我?guī)湍愀苫?,是你的福氣,是你運氣好,祖墳冒煙了,你找別人?只怕早就被曾富生他們警覺了。”林飛揚一點都不介意孫東州說他是傻子,傻子好啊,一般人不會防備傻子。

    孫東州哼了一聲,默默的抽煙,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

    林飛揚繼續(xù)說道:“我不是公安,又不是紀委,我不可能啥都知道,但是,你緊記的是孫書記的任務。孫書記,如果我表現(xiàn)的太聰明,曾富生豈不是早早就對我產(chǎn)生警惕了?那我又如何深入敵營呢?”

    “說沒用的,結果呢?我要的是結果,這么久你查到啥?”孫東州很不滿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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