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吸引了大批的蟲族戰(zhàn)士,然后把它們帶到溝里,不對,是很遠的地方之后,鷹部的人立馬原路返回,但是卻沒有離“蜂巢”太近,然后放出探測器來觀察“盟友”的狀況。
不得不說,雖然許欣帶領的人都還很年輕,但是他們也有他們的優(yōu)勢,一個是他們人多,有的時候,人多會成為累贅,但有的時候,數(shù)量多就是一個相當大的優(yōu)勢。
第二個優(yōu)勢就是他們很年輕,換句話說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么都想嘗試,什么都不怕,哪怕是身受重傷也義無反顧,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年輕,沒有成家,也就無牽無掛,至于父母,他們想的更多的是,要是他們贏了,那父母就會以他們?yōu)楹溃绻斄?,那大家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過,看著屏幕上不停閃躲的許欣,張曉晨也說不出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心情,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捏住了一樣,緊緊的拽住,連呼吸都很困難。
“該死的,到底在哪里?!遍L時間的跳躍,加上一直緊繃著的神經,讓許欣有些快要堅持不住了,豆大的汗珠從許欣的鬢角滑落,原本穩(wěn)重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起來,照目前的情況看來,許欣最多只能在堅持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十五分鐘之內她解決不了這只達戈族,那么被解決就是她了。
“啪”一顆汗珠掉落在許欣的眼睛里,但是她卻沒有時間去管這些,她已經踏遍了整個達戈族的身體,但卻始終找不到那個黑點,沒辦法了,既然找不到弱點,那就只能使用暴力了。
許欣一手撐著長刀,眼睛緊盯著達戈族的兩個長螯,以免在自己不小心的情況下被偷襲到,“不好”許欣感到心里一緊,好像有些不安,然后來不及細想,挨著身子躲過了身后的襲擊,沒想到啊,這達戈族的尾巴竟然不是擺設啊,還能這樣用啊,差點就著了道,不過沒關系,現(xiàn)在知道了也為時不晚。
在監(jiān)視器里看到達戈族稍稍舉起尾巴的時候,張曉晨的心就高高的提了起來,直到許欣靈活的躲了過去,他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就看到周圍的兄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曉晨,你太緊張了,這可不像你了?!毙睦镉行岩傻南奶K宏總算是問出了口,其他人也緊盯著張曉晨,看他給出怎樣的解釋。
誰都沒想到,張曉晨竟然嘴角一勾,然后笑了出來,“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他呢?!?br/>
這一句話一出震驚四座,“張哥你瘋了,他可是男的?!倍返纱罅艘浑p貓眼,臉上滿是差異的表情。
“我知道,男人又怎樣,我就是喜歡他,再說了,聯(lián)盟的婚姻法早就改過了不是嗎?”張曉晨一臉淡然的接著放炸彈。
是,聯(lián)盟的婚姻法雖然改過了,但他們這些修煉的人講求的就是陰陽調和,什么男男女女的,他們壓根就不會考慮的好嗎?別說什么真愛,在這個以修煉為主的聯(lián)盟里,會有多少人想不開去喜歡同性啊。
“曉晨,你要想好了,如果這是被張家的人知道了,張家不會放過他的?!痹谛值艿母星榉矫?,夏蘇宏還是第一次說這么多的話,不過也就是一點而過,畢竟這是兄弟的私事,他也不敢摻和太多,點到為止。
張曉晨會心一笑,然后說道“我知道,不過,張家啊……”
說道張家時的詭異笑容讓除了夏蘇宏以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zhàn),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至于為什么夏蘇宏不會,因為,對于張曉晨和張家之間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也知道為什么張曉晨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不過,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不要太大意為好。
鷹部的人都在討論“八卦”,而另一邊,許欣卻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太難了,這家伙的皮實在是太厚了,壓根就破不開,這還怎么打?許欣有些挫敗的想著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
站在達戈族的后背上,許欣的眼睛盯著達戈族的腦袋,就只有那里還沒有試過,剛想動身,就被達戈族襲擊了。雖然許欣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還是沒有多的過這一擊,受了點傷,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許欣第一次受傷,其實已經夠自豪的了。
但是,一想到,這么長的時間,自己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在對方身上,自己反而受了傷,這讓許欣有些難以接受,抬起頭,看著達戈族的腦袋,許欣握緊了手中的長刀,該死的,拼了,左手松開了握著受傷的右臂,然后將右手的長刀換到了左手中。
就算是用自己不擅長的手,我也要解決你,帶著這樣必勝的決心,許欣又一次的跳躍,這次的跳躍,許欣沒有借力點,直接落在了達戈族的腦袋上,然后一個鯉魚打滾,躲過了身后攻擊自己的尾巴,成功的看到了達戈族的臉部。
許欣在躲避的過程中,試圖用手敲了敲達戈族的腦袋,看看哪里比較弱。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哪怕是她把手敲紅了也沒能感覺到哪里比較弱,就在許欣想要放棄的時候,她的眼睛不小心瞄到了達戈族的眼睛。
許欣被會心一擊,她想起來了,小白說過,達戈族的弱點是在眼睛,因為達戈族身材龐大,一般生物壓根就碰不到它一半以上的高度,所以,相對來說,它的眼睛是安全的,所以,在這么漫長的演變過程中,達戈族的眼睛上方沒有任何可以遮擋眼睛的東西,也就是說,它的眼睛就是裸露著的。
這是一個致命的弱點,但是,要想依靠這個弱點打敗達戈族是很困難的事情,因為一般人壓根就姐進不了它的眼睛。
就好像是現(xiàn)在的許欣一樣,發(fā)現(xiàn)了達戈族的弱點,許欣就嘗試這要靠近它的眼睛,但卻都失敗了,不管什么樣都沒辦法到達。
無數(shù)次的失敗之后,許欣停下來深喘著氣,然后眼睛緊盯著達戈族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勢在必得,既然不能靠近,那就只能換一個辦法了。
許欣看了眼手里的長刀,這個武器陪伴了她這么久的日子,也有些感情了,真是可惜了,然后許欣動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