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雪只覺得心臟像打鼓似的,他還從沒經(jīng)歷過那事兒,她心里有點兒忐忑不安,又隱隱有些期待。
事到如今劉惜雪當(dāng)然不會打退堂鼓,莫不如說她勢在必得。
我看著眼前媚肉生香的場景,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來,明知道她是劉萱的妹妹,明知道這是違背道德的事。
但這種打破禁忌的感覺卻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感,眼前魅惑的酮體已經(jīng)我已經(jīng)無法正確思考。
獨屬于女性的,嬌媚的喘息聲和獨屬于男性的,粗重的喘息聲,久久地回蕩在寂寥的臥室。
劉惜雪更加動人的喘息回應(yīng)著姐夫的舉動,那場景令人不能思考,理智在欲望的拉扯下分崩離析。
劉惜雪猛然間一陣顫動,她小小的身子像拍冷的小獸般惹人憐愛,這一場饕餮盛宴才堪堪結(jié)束。
劉惜雪意猶未盡的失神的望著我,仿佛和我一樣也在適應(yīng)著剛才旖旎光景。
我聽著劉惜雪的失神的表情和當(dāng)前熱烈的場景,只覺得熱血澎湃,忘乎所以。
劉惜雪癡笑的著看著我,她誘惑的舔舐殷紅的唇瓣,有種說不出的性感,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有一瞬間仿佛從她身上看到了鄭玉英的影子。
當(dāng)時墮落的快感和充滿道德的理智正不斷在腦子里沖撞。
正當(dāng)我的欲望和自己的理智激烈的大戰(zhàn)300回合的時候,房間的門鈴聲突然響起,我的大腦猛然間恢復(fù)理智。
劉惜雪也面色一變,方才的引人遐想神態(tài)驀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門口的房鈴聲,不緊不慢的有節(jié)奏的響起,房間內(nèi)的二人臉色都不太好好看,情欲褪去后,仿佛才意識到剛才他們的行為是多么的無恥。
二人紛紛匆忙的起身,忽略掉有節(jié)奏的門鈴聲,房間里透著一股詭異的靜謐,劉惜雪率先出了房間,回房整理衣著,我也慌忙的撤下斑斑痕跡的床單,拿來一副嶄新的床單換上。
直到一切整理妥當(dāng),情欲褪去,這才邁著四方步大步流星的去開門。
“來了來了”我故作鎮(zhèn)定地說,開門一看不出塑料,劉萱正拎著打包小裹在門口,神色中透著一股子疲倦之感。
“怎么這么久才開門?門鈴都快被我按爆了”劉萱俏眉微皺,語氣不滿地抱怨道。
“中午在床上躺著,不小心睡著了,剛醒才聽著”我自然的拎過劉萱手中的大包小裹,平鋪直敘地說道。
“哦,對了小雪呢?”
“應(yīng)該在房間呢吧!”我故作鎮(zhèn)定地說,聯(lián)想到剛才的情形,他此時已經(jīng)心如擂鼓,人還真不能干虧心事兒,真的會有良心不安這一說。
我此時面對劉萱,心里就有種難以言喻的,愧疚之感。
自己怎么剛才鬼迷心竅的就干了那種事,別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劉萱的妹妹。
雖然是對方主動引誘,但自己也著實太不爭氣了,給點兒誘餌就上鉤。
劉萱拖著疲累的步伐,無力的倒在沙發(fā)上,
沙發(fā)柔軟的觸感,讓她發(fā)出一聲愜意的嘆息聲,劉萱緩緩地活動著筋骨,捏著酸軟的肩膀,這一路拎著大包小裹,可把她累壞了。
看著劉萱眉頭微皺,不滿的嘟著嘴的模樣我憐愛,又討好似的,輕輕揉捏著劉萱酸軟的身體。
“嗯……對對就這……使勁……嘶……”劉萱舒服的瞇著眼睛,享受著我堪比專業(yè)的按摩。
“姐姐,你回來啦!”
聞聲,我抬頭望去,劉惜雪不知何時來到了沙發(fā)面前,微笑著和劉萱打招呼,劉惜雪在劉萱看不到的角度,對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怎么偏偏招惹了這種麻煩,不禁暗嘆自己的小兄弟為什么這么不爭氣。
“小雪,身體好點兒了嗎?”劉萱關(guān)切的問道。
“好多了姐姐,睡了一覺,感覺沒那么難受了”劉惜雪有點自責(zé)的說道:“本來今天約好了,一起去買東西的,結(jié)果我突然不舒服,害得姐姐一個人跑一趟,累壞了吧!我去的話還能幫你提點東西”
劉惜雪低著頭,扭扭捏捏的,那模樣活像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
我覺得還是小看這個白撿的妹妹了,這么精明自然的演技,自己若不是當(dāng)事人,了解實情,鐵定被她騙過去了。
為了勾引他這個姐夫,支走自己的親姐姐,還裝出一副純良無公害的模樣,真是有心機(jī)有手段的女人。
我不討厭有心機(jī)有手段的人,倒不如說自己很佩服這樣的人,因為這樣的人,敢不擇手段的達(dá)成一個目標(biāo),那是常人缺少的氣魄,但并不代表自己認(rèn)同這樣的做法。
劉萱溫柔的安慰道:“沒事的!你沒來的時候,我不也是一個人去買的!這點東西還累不到我?!彼又f道:”小雪,你要的東西我都幫你買回來了,就在茶幾上,你看看少不少東西!購物的單子被我弄丟了,最后都記混了”
“那我去看看!”說完劉惜雪蹦蹦噠噠的,去清點東西了,路過身邊的時候,居然悄無聲息的曖昧的摸了下我的屁股。
那軟糯的小手,不輕不重的來那么一下,特別是劉萱還在場的情況下,那刺激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頓時渾身一僵,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
“哎喲!哎喲!太疼了,輕點兒”劉萱不滿的抱怨道:“使那么大勁兒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