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左的話,我本來想立刻出言反駁,但最終我還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姑師父和我爸都說過,一路上人心叵測,往往很多時候,敗就在敗在這一點上面。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事情既然牽扯到仙骨金篆和自身的安危,我不得不慎重。
不過陳左說的話,我覺得根本就是危言聳聽,先不論呂樂鎮(zhèn)魂師的真假,光他本身實力這一點就說不過去。
陳左沒同呂樂過多的接觸,這一點只有我最為清楚,呂樂當(dāng)初斗青姑師父的時候,可以說幾乎不堪一擊。
當(dāng)然,或許那時候他有所保留。
但有一個佐證,最能證明,記得在后山山洞我們同賈道光遭遇的時候,呂樂幾乎可以說是命懸一線了,按理說那時候他就應(yīng)該拿出自身的實力保命了。
可結(jié)果呢,他自損八百的一招用出來,也沒傷到賈道光半分,足見呂樂的實力根本不是陳左說的,同他不相上下。
我估計陳左這么說,恐怕也是想有意離間我們,他一早就知道我也是為仙骨金篆而來。
既然存在競爭對手,那么肯定就會有明里暗里之間的博弈。
只要一方倒下,那剩下的一方,自然是如愿以償了!
想完這些之后,對于陳左的話,我并沒有再過多的糾結(jié),只是開口問他,還有沒有其他事?
陳左見我態(tài)度似乎變了許多,當(dāng)即搖了下頭,“既然陸兄弟執(zhí)迷不悟,那這事就權(quán)當(dāng)我沒說過?!?br/>
白小刀這時候?qū)擂我恍?,“大家都是年輕人,有話好好說,陸兄弟的心情我也理解,要你單憑我們幾句話就懷疑身邊親近的人,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來日方長,有些事,到時自然見真章?!?br/>
我這時候也不想聽他們解釋啥,還是那句話,問兩人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事?
如果沒有,我就打算告辭走人,既然話不投機(jī),再多說也無益。
“陸兄弟,你先不要急?!?br/>
白小刀把我拉到椅子上,“今天請你過來,肯定還有要事商量?!?br/>
“這樣把,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的目的確實是仙骨金篆,話我就直接說了,你和陳左都見識過那個打算盤的老頭,今天讓你來其實是想印證一件事?!?br/>
“什么事?”
我看白小刀說完之后,神情忽然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想必是件十分重要的大事。
白小刀站起身,緊緊的盯著我沉聲說道:“門對門,戶對戶,仙山近靈棺材鋪?!?br/>
我聞言一愣,怎么又是一句暗話?
記得,之前段若雪就跟我說了幾句這種類似的暗話,至今我都沒弄明白,她的用意。
現(xiàn)在白小刀居然又對我說起這個,說實話,我這時候完全是一臉懵逼。
根本不知道白小刀這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陸兄弟,你不知道嗎?”白小刀一直緊緊的盯著我,樣子很是謹(jǐn)慎。
我搖搖頭。
“你真不知道下一句是啥?”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還是搖搖頭。
白小刀眼神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沉沉的嘆了口氣出來,“沒事了,陸兄弟,你可以走了?!?br/>
我這時候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剛剛不是說有事嗎,怎么說了一句話就又讓我走人?
我莫名其妙的站起身,心想這一趟真是糊里糊涂,白小刀和陳左真的是怪人。
一個說呂樂有問題,一個又無緣無故的對我說暗話,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路上,我問柳昧,白小刀到底是啥意思?
我甚至心里想,他會不會同段若雪是一路人?
柳昧說,“白小刀找你對暗話,肯定是想確認(rèn)你的身份呀?!?br/>
我聞言心里一顫,找我確認(rèn)身份?
確認(rèn)什么身份?
他們不可能是仙靈門的人吧?
不過這個念頭我也是一閃而過,因為根本不可能,一來仙靈門幾乎就只剩我一個人。
二來,青姑師父根本就沒對我說過門里有什么暗話。
白小刀想確認(rèn)的身份,肯定不是仙靈門。
我問柳昧,對他們這幾個人怎么看?
柳昧想了想說,“陳左背景深厚,白小刀是鬼頭半仙的徒弟,至于那個美女程琳,身上還有一個女鬼唐小小?!?br/>
“這幾個人呀,都是奇葩,依我看,陳左應(yīng)該才是主心骨,白小刀和程琳還有那個不敢露面的唐小小,實力平平。”
我這時候想起羅九說的話,他說白小刀一行人中,還有他的師妹陸荃英,不知道剛才為啥沒見到。
柳昧讓我不用擔(dān)心,她說之前沒見過白小刀,以為他的實力同陳左不相上下,現(xiàn)在一目了然,除陳左之外,其余的人幾乎跟我差不多。
“小傻瓜,我猜陳左他們肯定也是遇到了難題,所以有心找你合作。”
對于柳昧的話,我心里也有幾分認(rèn)同。
照情形看,陳左、白小刀一行人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陳左出現(xiàn)在玄宮山,估計也是想破開當(dāng)中的局。
偶然撞見我之后,他才突然冒出這個打算。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我肯定不會先開口,反正現(xiàn)在各找各的,河水不犯井水。
回去之后,段若雪和王靈兒都在,呂樂比較心急,一進(jìn)院門,他就趕忙問我,陳左和白小刀他們到底找我啥事?
我當(dāng)即簡單說了一遍,當(dāng)然關(guān)于陳左懷疑呂樂的事,我沒有說,不存在的事情,我不想過多的去糾結(jié)。
免得呂樂聽后,心里不舒服。
王靈兒和段若雪聽完,都說陳左他們是有心找我們合作。
尤其王靈兒,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陸緣,你可要想清楚,這件事可大可小?!?br/>
回來之前我早已經(jīng)想好,反正合作的事先放著。
我看了看苗二娃的新房,問呂樂,屋里的女人有沒有啥動靜?
聽我提起這個女人,呂樂頓時就冒火,埋怨了一大堆。
說要不是看在苗老爹的面上,他當(dāng)時就打算硬闖進(jìn)去了。
我知道呂樂的脾氣,讓他不要沖動,事情雖然急,但畢竟傳出去不好聽。
苗老爹也是要面子的人,兒媳婦在屋里鬧騰說非禮什么的,他今后哪還有臉在村里待。
段若雪說,那女人一直窩在屋里不出門,看不出一絲動靜,問我有沒有辦法。
我想了下說,等苗二娃回來,讓他帶我進(jìn)屋。
這家伙之前答應(yīng)過,那屋子恐怕只有他才能進(jìn)去,有他帶著,事情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