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并不知道為什么要讓這樣平凡的人類魂飛魄散。
但是這是上邊下的命令。
他一個底層人員能怎么辦,當然是堅定不移的去執(zhí)行嘍。
男人一邊還想著這個事,動作卻是凌厲無比,直接朝著莫空攻了過去。
莫空剛剛看到他拿出那把劍,眼眸就微微沉了一下。
果然……魂飛魄散,那人這么恨她的嗎……
她這么想著,身前男人的攻擊已經到了。
莫空腳尖一點退開幾米,男人驚了一下,皺眉有些疑惑的樣子。
這個世界不應該有這種身法的人啊……
奇怪,是有什么隱藏的內容他沒有開啟嗎?
男人想著這個問題,手里的動作依舊是快準狠,帶著一股殺意。
莫空就躲,一邊躲一邊看著男人的動作。
腦海里還被她強行讀取出了男人的心聲。
不過并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莫空開始不耐煩了。
一般她不耐煩,都是要速戰(zhàn)速決的意思。
所以這回那人揮過來的劍她沒躲,而是從旁邊直接一畫,一股無形的氣浪就把男人的劍擋住了。
她手中,黑紅的死神鐮刀緩緩凝形。
男人:“???”
他不記得這個世界有關于死神的設定??!
果然是坑爹的隱藏內容!
超綱了啊喂!
莫空手中的死神鐮刀被她往前邊一甩,男人迅速躲開,看著死神鐮刀和眼前之人一臉淡漠的樣子,眼里的戰(zhàn)意也被激發(fā)。
他對莫空笑道:“這里不適合我們打,換個地方吧?!?br/>
不然這整個市都可能被他們毀了。
莫空停手,問:“人在哪?”
男人:“你來的路上我就把人弄回學校了?!?br/>
莫空:“……”
所以她為什么要來呢?
莫空:“在哪兒打?”
男人躍躍欲試的樣子:“去我的領域怎么樣?”
莫空:“……”
當她傻嗎?
在一個人的領域以內,可以隨意篡改法則,相當于就是那個地方的天道。
去了還怎么打?
莫空扯了扯唇角:“為什么不去我的領域呢?”
男人愣了一下。
領域這種東西,需要足夠的悟性和實力,有領域的人其實并不多。
不過已經經歷過前面死神鐮刀的沖擊,男人并沒有太過驚訝。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殺這人上邊的要派他來了。
一個連領域都有的人……
此時男人顯然沒有懷疑莫空是在跟他瞎扯。
男人:“我不是給你選擇的。”
說著,一股磅礴的力量就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直接將莫空籠罩在里面。
莫空也沒動,眼神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身旁的場景幾乎是一下子就變了。
本來就是有些偏僻的地方,此刻到了更偏僻的地方。
荒涼的殘骸在烈日下揚起了陣陣灰塵,四周的環(huán)境都像一個戰(zhàn)場的保留地。
她看著男人將之前的那把劍丟掉,然后手上突然多除了另一把劍。
那把劍在烈日下泛著冷芒,看起來就有些滲人。
是一把好劍。
男人朝她道:“我叫余寄,這是我最強的武器,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拿出最強的武器和我戰(zhàn)斗?!?br/>
莫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手中被她拿著的死神鐮刀驟然消散,然后她抬手從虛空中緩緩的抽出了一把劍。
這是對一個對手的尊重。
她將劍拎在手里,余寄看到那把劍,眼前一亮。
這把劍,比他自己手里的那把劍更為好。
上上品。
余寄眼里有欣賞,但是猝不及防的,他下一秒就動了手。
長劍一揚,劍尖出現了一抹紅色,往下一劃,鋪天蓋地的紅色從劍尖傾瀉下來。
熾熱的感覺比在烈日的暴曬下還要更甚些。
是火。
火壓下來的同時,他不見身影。
莫空眼神淡淡的看著鋪天蓋地的火海,手中的長劍橫劃,一股黑色的霧氣從劍上涌上來,直接揮過去,和火海形成了對抗之勢。
她忽然松手,往旁邊讓了一步,一抹劍光幾乎是擦著她的臉頰過去。
余寄的身影就在身后,看到她躲開,手中的劍也是橫拉。
莫空伸手把住虛空中的劍擋在身前。
“鐺——”
兩劍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莫空和他打著打著就又開始不耐煩,本來她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于是乎,她身上的氣勢幾乎沖天而起,抬手一揮,直接將余寄打過來的攻擊打散。
甚至還攻到了余寄身前。
余寄狼狽的躲過,然而這并不是結束。
下一瞬,一道更強的攻擊打過來了。
余寄瞳孔猛地收縮,因為他已經在巨大的威壓下動彈不得。
攻擊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打飛出去幾米遠。
余寄嘔出一口鮮血,眼神中沒有不甘和怨恨。
他很是平靜的接受了自己輸了的這個事實。
莫空眨了眨眼,身旁的場景就又恢復到了原來的地方。
余寄已經站起身來,看著她這邊,然后開口:“我輸了?!?br/>
莫空淡淡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半晌才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吧,他不會因為你沒成功就殺你的。”
余寄愣了下:“你知道那位大人?”
莫空扯著唇笑了笑:“當然?!?br/>
余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后道:“有緣再見?!?br/>
莫空沒說話了。
余寄的身影已經軟軟的倒下,在她眼前化為一縷青煙。
身軀也已經消失了。
莫空看著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半晌才笑了笑。
—
純白的空間內坐著一個男人,三千青絲垂落在身后,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眸色如煙。
有人突兀的出現在空間內。
就在他的身后。
男人勾了勾唇,道:“失敗了?”
余寄嗯了一聲。
男人朝他擺擺手,道:“回去吧。”
余寄愣了一下,才從白色空間里消失,消失之前,他往后回了回頭,只看了男人清絕的背影。
想了下,他還是道:“那個人說她知道你是誰。”
說完這句話,余寄才在空間里不見。
他沒注意到,男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動作僵了一下,看著自己手里的匕首。
好一會兒才將匕首收起來,眼神毫無聚焦的盯著旁邊看。
她越來越強了……
是因為那個東西嗎?
男人的唇角的弧度變得譏諷無比,眼眸也微微染上了黑霧。
既然她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那么……他就去找她吧。
然后——親手殺了她報仇。
男人這么想著,身影也隱沒在空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