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的色澤,與所經(jīng)歷過的神持之力都是不同,寧鋒的本命并未現(xiàn)身,但他們的力海與寧鋒的力海產(chǎn)生了奇妙的集合,如力海之術的超然展放,凝出了這種新層次的力量!
寧鋒稱其為——天命之力!
從寧鋒的感察來看,此力與神宮之力各有千秋,神宮之力以本源支撐,同樣也意味著一旦本源被遏,此力的發(fā)揮便會大為掣肘。而天命之力雖然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發(fā)散點,但此力貴在本命能量的最大化釋放,而且能將眾多本命以一種類似于陣法的形態(tài)展現(xiàn)出來,不再是各自與寧鋒的配合,而是各自之間的配合,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極大的精進!
拓跋流云只有呆愕,其實這三年多來寧鋒對他的點撥已是頗多,他從三海界仙修為,擁有三個本命,寧鋒對其本命駕控方面產(chǎn)生了極大的影響,那種“無主無奴、無尊無仆”的灌輸根本從未遇過。此外,有關聚魂器的煉制、魂引的指導也給了拓跋流云很多的驚喜。而現(xiàn)在,寧鋒將“無主無奴、無尊無仆”演繹到了極致,拓跋流云心服口服。
拓跋流云是一個“不安分”的人,他拜寧鋒為師并非出自本源天地宮的考量,而是更在意寧鋒為何能得到天地宮。寧鋒也確實沒有看錯這個人,拓跋流云認真、勤奮、資質極佳而且有著與他人不同的準則。閱人無數(shù)的寧鋒,從拓跋流云眼中看到的更多的是真摯、篤定,隱隱還有一絲“蟄伏”。
所以,寧鋒才冒著很大的風險收了這個拓跋家族新一輩翹楚為徒。
“流云,有關本命的契合我已細說于你,你的本命品質都是極高,皆有各自力海的存在,將其串聯(lián)之后依照這些年來的意志培養(yǎng),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暗界第二個具備天命之力的人?!?br/>
“天命之力!”拓跋流云聽到這個詞便很是興奮,“師父,我知你收流云為徒,日后恐將招來許多麻煩,但流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我是你的弟子,無論何時何地都將與你并肩而戰(zhàn)!”
寧鋒笑了笑,“小子,想與我并肩而戰(zhàn),你得有實力才行?!?br/>
“嗯!”拓跋流云不作他言,只是重重點頭,隨后他便走入寧鋒的“天命領域”中盤膝而坐,將自身的三個本命都釋放了出來。
“老大!他是你的徒弟不假,可你也該顧一顧龍?。∧憧纯待埇F(xiàn)在都是什么樣子了!”匪龍醋意蒸騰,大為不滿。
“這一次睡了多久?”寧鋒問道。
匪龍龍臉一沉,頭頂?shù)慕谍堉滢D出火花,顯然還不怎么清明,對著寧鋒狠狠一撅嘴,“將近一個月!”
“聚魂效果呢?”寧鋒又道。
聽著寧鋒這干巴巴毫無“憐惜”的言語,匪龍更是委屈得不得了,“老大,你不是應該問問龍的感受么?”
“感受如何?”
雖然是被硬逼出來,但匪龍還是很高興,“老大,龍就這么和你說吧,同一個級別的情況下,聚魂獸要比聚魂器強大百倍!像到了龍這個級別,基本上神品魂宇都是小弟啦!不過你那醉龍引還真是名副其實啊,這么多年龍都是云里霧里,好歹快見光了,嘎嘎!”
當年寧鋒為了以醉龍引煉制一件聚魂器,幾乎花光了所有材料儲備,正當他百無頭緒的時候,匪龍主動“獻身”,不得不說這也啟發(fā)了寧鋒一個全新的思路——既然有聚魂器,為什么不能有聚魂獸呢?
只是在匪龍融合醉龍引的時候,經(jīng)歷了至今讓寧鋒還有些心疼的場景,東方庶不愧是“酒狂無雙”之一,魂引極為霸道,毫不夸張地講,匪龍這三年來就是在適應醉龍引。
“你第一次沉睡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現(xiàn)在只需不到一個月,醉龍引已經(jīng)基本駕馭了。即便你不再驅動醉龍引,它對你的沖擊也會慢慢弱化。匪,醉龍引攜帶著十八燒的效果,接下來你強化一下你的技能吧?!?br/>
匪龍剛想按寧鋒所說而動,忽然龍軀微震,“老大,那五道門……”
“怎么了?”
匪龍面上帶著些許驚駭,“那五道門里面有很多亡魂,龍只是靠近了邊緣便吸納了不少,而且那里面有一種極強的牽引力量,龍有好幾次差點被它們蠱惑,那里面的量極大極大!”
“那這五道門的延伸之地,你可有感知?”
匪龍粗重的爪子撓著龍頭,“龍也只是接觸了一個邊緣,不過這五個地方氣息完全不一樣,自從來到暗界以后,龍還沒覺到過這樣的力量。老大,你這羅生暗門通向地方不是三宗六族也不是三十六地界,是暗界的神秘之地,我們要不要……”
寧鋒眉頭深皺,“只要羅生傘在,羅生暗門便能開啟,此事沒必要太急,還是先過了宗族與黑暗之城的事再說吧?!?br/>
寧鋒話音剛落,力海忽然驚動起來,與之而連的是羅生傘的傘靈,能觸及此物的只有一人。
“清影?”寧鋒眉頭微動,略一揮手,羅生暗門的“主門”隨即敞開,三道人影映入眼簾,“什么事?”
話說這一瞬的舞清影三人都是內(nèi)心愕然,這是三年以來他們第一次見到寧鋒,果如巴圖所言,這段時間里寧鋒的變化讓他們難以想象。
舞清影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存在,見到此時的寧鋒卻也有著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這與三年前完全不一樣。而且寧鋒帶給她一種十分期待的感覺,想要立刻驗證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若非劇烈的蛻變絕然不會讓舞清影有此心緒。
不過,她的這種期待,應該很快就會得到檢驗了。
“祭天大典?”
在舞清影與巴圖輪番發(fā)言后,寧鋒立時雙目炯起,此間利弊他已明了。一直以來寧鋒都不是一個自負之人,除了必闖之關,他每件事都會經(jīng)過深思熟慮。雖然這三年里他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但還沒有到達能與神尊抗衡的地步,更不要說是一片神尊。
但二人說得通透,此中機遇寧鋒亦是明了,只是連他也無法準確拿捏拓跋家族的想法,是為了自己獲得通天法符,還是另有所圖?
寧鋒當然不會懷疑拓跋王屋,他若是想對自己做些什么,早在三年前就搞定了。只因拓跋王屋不等于拓跋家族,在這距離上界最近的時刻,下界所有潛藏的存在會盡數(shù)現(xiàn)身,那些人正是蟄伏在暗界無數(shù)年,只求以此徑達成封號神的絕世強者!
但不管怎樣有一點可以確定,便是天地宮,這拓跋家族的家族靈祖,在祭天大典上恐怕會有莫大的用途,這才會破格邀請寧鋒踏上祭天大典。
這次邀請去還是不去?寧鋒有著猶豫,但他的潛意識更傾向于前者,他的倚仗有拓跋王屋、有羅生暗門、有天命之力,還有自己三年來的種種提升。
“師父,祭天大典你一定要去,那里不只有通天法符,那是你了解上界的窗口。”
就在這時,拓跋流云開了口,對于寧鋒,他的自信已然無人可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