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fēng)暖將視線看向了虞赤:“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虞赤卻慢條斯理的,解著自己的衣裳袋子:“就交給玄明去處理吧!
這幾百年來,他也算是承天殿的老人了,這些小事她都會處理好的?!?br/>
“屬下這就去辦!”
只聽腳步聲逐漸走遠(yuǎn),房屋外又回到了當(dāng)初的一片寧靜。
男人把自己的衣裳一脫,將小女人摟進(jìn)了懷中。
聞著她身上心甜的香味兒,心里面說不出的滿足。
唐風(fēng)暖被他的呼吸吹得癢癢的,整個人開心的笑著:“還記得兩年前的晚上,好像也就是這個時辰吧。
某人帶著他的手下落在了我的院子當(dāng)中。
身后還跟著兩個尾巴,差點就給干起來了。
話說那個時候你多虛?。〔贿^是采一朵半生蓮花回來,你就變成了那個慫樣。”
虞赤也不氣惱,將懷中的人兒又緊了緊:“還不是為了某些人,我才去寒潭取九幽蓮。
卻沒想到遇上了冰蟬,那要死不死的玩意?!?br/>
回憶起從前那些事情,兩人的臉上總是會露出一些笑顏。
也倒是后來,唐風(fēng)暖才知道,之前虞赤這么虛弱,就是因為中了虞溫的奸計。
就連被他從螺嶺山脈的寒潭帶出來,也都是虞溫所為。
唐風(fēng)暖更是疑惑不解:“怎么從那個時候開始,虞溫他就想要對你圖謀不軌了。
你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虞赤整個人微微愣了一下,像是回憶起了很久遠(yuǎn)的事情。
過了良久才開口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和他雖然是兄弟。
但是我們的所見所聞,所遇所求都不相同,世道萬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是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么就要為他的選擇付出代價?!?br/>
說到此處的時候,唐風(fēng)暖在忽然想起來:“話說我們只看到了左瑤華,虞溫不是一直都和他在一塊嗎?
那怎么一直都沒見虞溫?難道他該不會是被那葉修給......”
唐風(fēng)暖伸直了自己的手掌,在脖子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虞赤卻是笑了笑:“不會的,我們兄弟之間雖然一直都不。我們兄弟之間雖然一直都不和睦。
但是關(guān)于生死這樣的大事,我們互相都有一些微妙的感應(yīng)。
我也沒有感應(yīng)到他的任何氣息?!?br/>
“哦~”小女人的聲音拉的老長。
男人一個翻身而上,將小女人壓在身下,看著她白皙的皮膚粉紅而又透亮。
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像是一扇扇窗戶再用一下,沒一下的眨著。
看向他眼珠的時候,虞赤感覺就像是在照鏡子一般。
“原來在你的眼中,我是這個樣子?!?br/>
唐風(fēng)暖的小臉紅著,被他這么一逗搞得整個人都害羞了起來。
“走開走開,我困了,不想理你!”
然而男人卻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過他,低著頭送上了自己的唇。
在同一片月光下,鳳青青獨(dú)自坐在窗前,看著天空中像是玉盤一樣的明月。
它散發(fā)出的皎潔光芒,照亮了整個人間大地。
坐在窗前,不知道吹了多少的冷風(fēng),她只感覺自己此時此刻,經(jīng)說不出的孤寂。
在幽冥中呆了沒幾天,唐風(fēng)暖本以為能夠等到唐淮南他們回來。
但卻是直到他們離開,唐淮南和徐昌他們都沒有回來。
經(jīng)過好幾日的連夜趕路,幾人終于來到了承天殿。
看著如今破敗不堪的承天殿,唐風(fēng)暖不由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回想自己上一次來承天殿的時候,氣勢如虹的殿宇。
十步之內(nèi)就有一個守衛(wèi),整個承天殿更是莊重威嚴(yán)。
像極了神仙般的殿宇,容不得凡人染指半分。
卻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年的時間,殿宇就變得如此的破敗不堪。
長期沒有人打掃,地面上已經(jīng)落了許多枯黃的樹葉。
小道的兩旁都長起了半人高的雜草。
“怎么會是這樣?承天殿一直以來不都是有人在看管嗎?”
唐風(fēng)暖覺得奇怪極了,按理來說,本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
這成天殿像是一年,都沒有住過人類一樣。
玄冥知道幾人來了,著急忙慌的趕過來:“屬下拜見主子,拜見主母。”
眾人朝著他微微頷首,玄冥這才說道:“前幾天我們來的時候,承天殿就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就連承天殿主殿的店主神象都已經(jīng)消失了。
這四周更像是失去了生機(jī)一般,花草樹木都開始紛紛凋零?!?br/>
“原來如此.....”唐風(fēng)暖這才解釋了起來:“莊園本是千萬年前的一個邪修。
他雖然人死了,但是靈魂一直都在世間游蕩。
千萬年來為的就是,尋找一句無比堅韌的軀殼,奪舍之后重生成為那個人。
但是由于他的神魂,已經(jīng)在世間游蕩了千萬年,所以被他奪舍之后,必定要經(jīng)歷一場天劫。
若是這天劫渡不過去,不光是他奪舍的那副身子。
就連莊園本人的神魂,也都會隨之而魂飛魄散。
千萬年來,向來只有龍族的龍鱗,才能抵擋天劫降下的雷火。
這也是為什么他當(dāng)年會闖入妖界大陸,帶走你們主子的原因?!?br/>
經(jīng)過唐風(fēng)暖這一解釋,眾多的謎團(tuán)都開始撥開了云霧。
而此時此刻,他們才知道,那邪修是多么的可怕。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弟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少主,大事不好了!
圣女.....圣女她....她已經(jīng)死了!”
有了之前唐風(fēng)暖的一番解釋,這會兒在聽到這個消息,眾人的臉上更是連一絲的驚訝都沒有。
因為他們都知道,被邪修奪舍過身體的人,就算不被天劫劈死。
也都會因為自身容不下,這強(qiáng)大的神魂而導(dǎo)致魂飛魄散。
“行了,我們都知道,至于尸體,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想起當(dāng)初蠻荒地界的種種,唐風(fēng)暖心中實屬可惜。
沒有親手了,結(jié)了左瑤華那個賤人。
“那這個承天殿,該交給誰人來管理呢?”鳳青青沒由來的說了這么一句。
這畢竟是近幾百年來,最為強(qiáng)大的宗門,若是這樣就讓他沉寂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