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的話,讓本就警惕的白子畫等人做好了開戰(zhàn)的準備。
即使經(jīng)歷了仙人魔三方混戰(zhàn),殺阡陌依舊一身華服,精致到了極點。他一貫愛笑,因為他素來愛美,美人笑起來總是會更美一些。但此時的殺阡陌神情肅煞,腳踏火鳳,手持緋夜,劍指妖神緋夜劍通體透紅,猶如鮮血凝成,劍身周遭環(huán)繞一圈炙熱的火焰。
白子畫則內(nèi)斂的多,一襲月牙白的長袍,衣袂上有華麗卻不張揚的暗紋流光溢彩。他站在半空中,手執(zhí)橫霜劍似其主,水空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東方卿也難得收起了他的寫意風流,妖神出世,天機已亂,即使是異朽閣也算不出什么了。
但神終究是神。
即使白子畫和殺阡陌已經(jīng)是這三界中最強的存在,但神終究是神。
跌落,倒地,吐血氣息萎靡,甚至連站也站不起來
代表著妖神的強大,也代表著血雨腥風的開始。
霓漫天甚至都沒有思考,就以身護住了白子畫或許是被寵習慣了,在她心里沒有他比死還可怕。
“走”
“不走。”不就是一起死嗎
原本仙魔大軍的屏障是白子畫和殺阡陌,或許還要算上被牽連的東方卿,如今竟然變成了兩個修為只能算中等的女子霓漫天和花千骨當然這不代表沒有其他人愿意替白子畫和殺阡陌去死,只是那些人不能夠,就像摩嚴需要護著長留弟子。
“啊倒是有意思的緊?!毖穸⒅蘼旌突ㄇЧ?,眼中劃過一絲興趣,但手上卻也沒有留情。
然而,足夠殺死全盛時期的白子畫和殺阡陌的妖神之力卻完全沒能碰到霓漫天和花千骨。兩人身前出現(xiàn)了透明的屏障,將力量全盤接下。
“這不可能”
如果存在所謂的上帝視角的話,那么妖神就會知道這層屏障叫系統(tǒng)自墨流殤刺殺霓漫天起就附在了霓漫天身上,是此間天道與主神的一場交易。
妖神繼續(xù)攻擊,但由于屏障的存在,霓漫天和花千骨,包括被兩人護著的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的白子畫、東方卿和殺阡陌毫發(fā)無傷。但隨著妖神的瘋狂失控,攻擊越來越強烈,屏障開始出現(xiàn)細小的裂紋,一個念頭從霓漫天腦子里一閃而過。生死關頭,霓漫天顧不上考慮正確與否,一把拉過花千骨的手,以指為刃在她手掌上劃了一刀,然后將她的手摁在了屏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