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肯定會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你覺得蘇念念醒過來以后,不會說實話?”
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白蘭,老巫婆說道:“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嗎?之前的教訓(xùn),還沒有嘗到?”
白蘭的心里很是氣憤,卻只能裝作一副認錯態(tài)度很好的樣子。
小聲的回答道:“對不起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件事情我不能幫你隱瞞,該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既然你做了錯事,那就拿出你自己承擔錯誤的擔當來,不要讓人覺得你敢做不敢當。”
“老師……”
白蘭抬頭,可老巫婆根本就不理會她,跟著軍醫(yī)去了醫(yī)務(wù)室。
——
一個半小時以后,陸少辰的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軍營門口。
還未等外面的人問清楚,陸少辰直接就走了進去,后面的人想要來個過肩摔,卻不想,直接被他一只手給甩開。
“練過的?”
軍營里的小兵懵逼了,現(xiàn)在的人都那么牛逼的吧?
“陸總!”
老巫婆遠遠的就看到了陸少辰,急急的走了過來,喊了一聲。
陸少辰嗯的一聲,問道:“念念呢?”
看了一旁緊張的白蘭,老巫婆回道:“在醫(yī)務(wù)室里,我?guī)ш懣傔^去吧!”
“嗯!”
應(yīng)著,陸少辰的視線也在白蘭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鐘,這才跟上了老巫婆的步伐,直接去了醫(yī)務(wù)室。
“念念……”
瞧著躺在病床上的蘇念念,陸少辰轉(zhuǎn)過頭去,看向老巫婆,“是我們陸家哪里做的不好,那么多的學(xué)生里,為什么偏偏就念念出了事?”
“不是這樣的陸總,你先聽我解釋?!?br/>
“我讓念念來學(xué)校念書,不是讓她來這里受委屈的,之前我是如何和你們說的?她在學(xué)校里備受歧視,怎么?是我們陸家現(xiàn)在說話無用了,學(xué)校都開始不重視了嗎?”
此時的陸少辰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就算蘇念念再怎么笨,那也是他們陸家的人,怎么容得下外人欺負?
“這位先生你先冷靜下,蘇念念同學(xué)和歐陽雪同學(xué)生病這件事情,確實是有原因的,請你先把老師的話說完。”
冷著臉的陸少辰握著蘇念念的手,沉聲道:“說!”
“是白蘭拴住了浴室的門,念念和歐陽雪在浴室里洗澡,這都是同學(xué)之間在開玩笑,只是想不到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br/>
“開玩笑?”
猛的站起身來,陸少辰的臉黑的都快要滴出水來,“白蘭是吧?上次的事情我就沒有和她算賬,這次,我看我也該代替白家的家主,好好的管教下她?!?br/>
“這位先生,這里是軍營!”
黃教官攔住了陸少辰,“您有什么恩怨等您回去以后再說,我們軍營有軍營的規(guī)矩!”
“好!”
陸少辰點了點頭,“我給你們沈上校面子,這件事情我不在這里處理,我回去處理?!?br/>
話落音,看向老巫婆他們,“念念什么時候可以醒?”說完,還不忘用手在蘇念念的額頭上摸了摸,“那么燙,為什么一直都沒有降下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