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收起來,走出了屋子,她淺淺一笑,竟有如釋重負般的模樣,她看著鄭鋒,薄唇輕啟“我們回吧!”
“這就回了?不等天爺過來了?”鄭鋒驚訝的看著陸清狂問道。
他們好不容易走進來,看她剛才的執(zhí)著勁兒,他以為她怎么也得在這兒待一陣子呢,晚上怎么搭帳篷他都想好了,這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不等了,我要找的人,估計這輩子都見不著了?!标懬蹇窈u搖頭,徑直朝外面走去。
“什么情況?她該不會是死了吧?!”鄭鋒跟上去,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知道!”陸清狂搖頭,神色淡淡的“不過都不重要了?!?br/>
“那我們是直接回城堡嗎?”鄭鋒問。
“嗯,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回華夏?!标懬蹇顸c頭,然后吩咐著。
“回華夏?陸小姐您不查了?”鄭鋒非常想不通的問著。
“不查了。”陸清狂點頭,神色間反而輕松了不少“我想通了,過好當下才是要緊的。”
鄭鋒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什么。
不過他依舊是想不通,陸清狂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就進了一個小屋子,出來后忽然頓悟人生了呢?
太詭異了!這屋子里莫不是有什么神怪之物?還能點化人心?!
鄭鋒搖搖頭,揮去腦子里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叫上兄弟們跟著陸清狂出了巫山。
“回城堡!”
出了巫山后,陸清狂直接坐進了車里,鄭鋒看著一眾兄弟,對他們吩咐道。
幾輛車調頭,朝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手機剛有信號,陸清狂就接到了祁易天的電話,再看手機時,上面已經有好幾個來自于他的未接來電了。
“你在哪兒?”電話一接通,就傳來祁易天頗為著急的聲音。
“剛出巫山,你回來了?”陸清狂問。
“嗯?!逼钜滋禳c頭,然后關心道“巫山是什么地方?你們沒遇到什么危險吧?”
“還記得我被綁架消失的那兩年么?就是那兩年開始我才學會了毒術,巫山是毒巫住的地方,毒巫就是教我毒術的人,我此次來m國的目的之一就是找毒巫問一些事情?!标懬蹇癖M數向他如實解釋道。
“那你找到她了嗎?”祁易天問。
“沒有,不過不重要了!”陸清狂搖頭,然后淡然的說著。
“為什么這么說?你們現在在什么位置,需不需要我過去接你?”祁易天不解的問著,然后詢問她道。
“不用了,我們在回去的路上了,你要是已經到城堡了,就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早上我們就啟程回華夏帝國?!标懬蹇窬芙^他的好意,然后對他說著。
“這么著急?你在m國的事情都辦完了嗎?”祁易天跟鄭鋒有著一樣的疑惑。
“等我回去再跟你說,先掛了。”陸清狂說完就掛了電話,看了一眼車窗外飛速閃過的景色,緩緩閉上了眼睛,眉宇間有一絲淡淡的疲憊。
城堡里。
幾輛車子緩緩駛入院中,祁易天迅速從城堡里面走了出來。
“已經成功把撒克遜交給我大哥了?”陸清狂下了車,笑著問車門前的祁易天。
“我親自辦的,你還不放心?。俊逼钜滋鞝恐氖?,朝里面緩慢走著,含笑看著她,溫柔溺寵。
“沒有,我只是照常問一下?!标懬蹇駬u頭。
“你這邊什么情況?怎么忽然就要回華夏了?”祁易天不解的問道。
“今日一行我想通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的生活挺好的,不管她死沒死,我也算是盡到了一個做子女的本分,林家我已經報復了。
我現在不是林清狂,沒必要還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你也讓m國的兄弟們都撤回來吧,不用找她了。”
陸清狂伸手抱住他的腰,懶懶的靠在了他懷里,一臉疲憊之下,竟然是釋然和輕松。
“真的這么想?”祁易天意外的挑了下眉,看她困倦的模樣,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動作溫柔輕昵。
“等會兒進去我給你看樣東西。”陸清狂點頭,然后說道。
“好。”祁易天抱著她,一路走進城堡里的臥室。
“你要給我看什么?”把她放在沙發(fā)上,祁易天坐在她旁邊,臉湊過去,貼著她的譏諷,聲音魅惑無比。
“毒巫我沒有找到,但是卻在她原來的住處找到了一封她留給我的手信?!标懬蹇癜涯欠庑盘统鰜?,遞了過去。
祁易天接過信封,打開仔細的看了起來。
等他看完信上的內容以后,抬眼看向陸清狂道“所以你要找的人,她已經死了?”
“應該吧,我也不清楚。”陸清狂攤手,不在意的笑道。
“所以本來應該是死人的吳媽,現在依舊活在世上?”祁易天按照信上的內容,非常準確的問著。
“吳媽死在我眼前,我親眼所見,絕非假的,所以說我懷疑我前世的生母根本不是吳媽,或者真正的吳媽根本就不是死在我眼前那個人。
毒巫在信上說的很清楚,她稱呼那個人為夫人,也是她口中那位夫人指使她綁架我教我毒術的,她口中那位夫人如此厲害,我想應該不需要我尋找和供奉伺候?!?br/>
陸清狂勾唇一笑,唇角勾起的地方帶著譏諷,那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模樣,魅惑漂亮極了。
“你懷疑你前世的生母不僅活著,而且還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祁易天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篤定的問道。
“有些事情我需要回華夏證實一下,等我證實完,一定告訴你?!标懬蹇顸c頭,卻沒有明說什么?!澳悄愫煤眯菹⒁幌拢胰プ屝值軅儼才琶魈旎厝A夏的飛機?!备┥碓谒~頭上親了親,祁易天摸摸她的腦袋,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陸清狂和祁易天就起床收拾好行李,到了私人機場。
飛機經過一個白天的時間,在夜晚到達了華夏簫市附近。
“今天要不要回市里?”下了飛機后,祁易天問陸清狂道。
“你在這兒還有住處?”陸清狂不答反問。
“嗯,有一棟別墅,如果你累的話,我們可以先在這兒住下來,明天再回市里?!逼钜滋禳c頭,承認的非常輕快。
“不了,還不是很晚,今晚回簫市住吧。”陸清狂搖頭拒絕他的提議。
“好,聽你的。”祁易天淺笑著點頭,朝鄭鋒招了招手。
“安排車過來吧,今晚回市里?!?br/>
“好的,天爺,我這就立刻去安排?!编嶄h拱手應下。
沒多久,就有兩輛車開了過來。
鄭鋒吩咐人把他們的行李都搬上了車,然后走上前為他們打開了車門。
“送我去歐尊園林吧?!标懬蹇駛壬砜粗砼缘钠钜滋煺f著。
“不回陸家?”祁易天意外的挑了挑眉。
她那么著急回市里,他還以為她是要回陸家呢。
“今天先不回,太晚了,不想打擾媽。”陸清狂搖頭,笑著說道。
“跟我回祁宅嗎?”祁易天伸手將她嬌小的身軀摟過來,湊近她問道。
“不回,你又不肯奉獻自己的美色,我才不去你那住了呢!”陸清狂搖頭,推開他,眨著眼睛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著。
“真的不回?”祁易天溺寵一笑,認真的問道。
“不回祁宅!”陸清狂搖頭,模樣很是肯定。
“既然這樣,那就送你去自己的小窩?!逼钜滋禳c點頭,好笑的說著。
“哼~”陸清狂嘟嘴做出一副賭氣的模樣,看向窗外的夜景,不再看他。
“丫頭,你說你這身體到底還長不長了?”祁易天蹙著眉思索了一會,坐過去俯身在她耳邊,一本正經的請教著。
“大哥,我現在的身體都二十四了,誰二十四這個年紀還在發(fā)育成長?你當我是怪胎??!”陸清狂扭臉看著他,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她給自己調了藥,到現在了,也沒見多長高個幾公分出來,還長身體呢?開什么玩笑!
“可是你現在這瘦弱嬌小的模樣,我總覺得你還沒長大?!逼钜滋煳嬷?,神色間有些無奈。
對于這樣的她,他實在下不去手啊!
總感覺自己欺負未成年,而且真正的她也剛成年而已,他要真那么做了,感覺很禽獸啊。
“什么還沒長大?該長的都長好了好不好!你如果想著我胸還可以再長大大一些什么的,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了,你換一個女朋友來的比較快!”陸清狂的眼神從自己的飛機場上略過,理直氣壯的瞪著祁易天,特別認真的說著。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逼钜滋炜粗_的模樣,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哪沒長大,你說?。 标懬蹇裰币曋难劬?,澄澈的眼睛里一汪清泉,異常明亮。
“首先你真實的年紀,剛滿十八歲,然后就是你現在的身體比較弱,除了嬌小以外,也比較羸弱,我就是這個意思,沒有其他意思,你別胡思亂想了?!逼钜滋焐焓衷谒X袋上揉了揉,嘴角微微上揚,心情愉悅。
“在那個什么國,十四歲就可以領證了!而且現在上小學的小朋友都談戀愛了,你是生活在古代嗎?怎么就覺得十八歲年紀小了!十八歲哪里小了?!”陸清狂兩只手搭在祁易天的肩膀上,非常郁悶的問著。
“傻丫頭,今天不跟你討論這個話題了,你不是說要回自己的小窩嗎?我送你過去就是了?!逼钜滋焱崎_一直盯著他的那顆小腦袋,聲音里都帶著溫柔。
“轉移話題?!标懬蹇竦目此谎?,坐在旁邊不再說話。
半個多小時后。
“天爺,到陸小姐樓下了?!避囎油O聛恚嶄h轉身看著后座,自然的提醒道。
“再見!”陸清狂盯著祁易天看了幾秒,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目送她頭也不回的上了樓,鄭鋒回頭看著后座的祁易天道“天爺你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這是為了陸小姐好,可是你不說清楚,陸小姐她心里也不明白呀!再說了,您都快單身三十年了,真的忍得住?”
“閉嘴!”祁易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出聲呵斥。
“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鄭鋒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坐正了身體。
“你想知道啞巴是什么感覺嗎?我替你求一副藥如何?”祁易天眼底帶著怒火,咬牙切齒的問鄭鋒道。
“不了不了,我并不是個好奇的人,您不讓我說,我閉嘴就行了?!编嶄h立刻做出了一個封口的動作,眼底深處的笑卻更濃了。
他家天爺是什么樣的,他太了解了。
肯定是被他說中了,不然怎么會輕易發(fā)火呢。
陸清狂回了房子后,四處看了一下,還是她上次從這兒離開時的模樣,沒有任何變化。
她洗漱完換上一身舒適的衣服,便打開電腦,往亞摩絲的賬戶上轉了兩千萬。
亞摩絲端著一杯咖啡剛坐下,就嚇的立刻站了起來。
“什么情況?打錯賬戶了?”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通,陸清狂怎么會忽然給他轉這么多錢。
于是他立刻找出手機,盯著電腦顯示屏上的數字,給陸清狂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不給陸清狂任何說話的機會,亞摩絲就先發(fā)話了。
“你在搞什么?為什么給我轉錢?”
“給你轉錢你還不開心啊?不想要?”陸清狂聽著亞摩絲聲音里的著急,很淡定的反問道。
“大姐,你這樣我很慌啊!”亞摩絲起身,在屋子里來回踱步,笑不出來,欲哭無淚。
“慌什么,一言不合就轉錢,這樣不好嗎?”陸清狂眼中充滿了笑意,戲謔的問。
“好是好,錢啊,誰不喜歡,可是我怕你的錢我沒命花啊!大姐你到底想干什么???”亞摩絲撫摸著自己的額頭一直到頭頂,蹙著眉頭,慌的一批。
“還你錢啊,這個房子還有另外一個歐尊園林里的小房子,怎么?不夠?。俊标懬蹇褚槐菊浀恼f著。
“夠夠夠,您不給我都行?!眮喣z總是松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敢情是這意思??!那他就放心多了。
“在家呢吧?”陸清狂收起玩味,從容的問道。
“在呢。”亞摩絲點頭,如實答道。
“那你過來一趟?!标懬蹇裾f。
“去哪兒?m國還是陸家?”亞摩絲看著外面已經深了的暮色,無奈的問道“大姐,天都這么黑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你想多了,我在你對門?!标懬蹇窈眯Φ膿u搖頭,然后掛了電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絕寵:至尊毒醫(yī)妻》,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