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我讓人送了衣服,就在前臺。”
林溪被他抱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昨晚的事,謝謝?。 ?br/>
“不客氣,很樂意效勞。”
極其曖昧的話讓林溪臉上更加發(fā)燙,昨晚的事她很清楚,是自己提出來要跟他睡的,他確實算是效勞。
沈易則抱著她,溫?zé)岬暮粑鼑姼皆谒叄魂囁致椤?br/>
林溪不好意思的快速將人推開,“我打個電話,寧寧昨晚找不到我還不知道多擔(dān)心呢?!?br/>
“放心吧,昨晚已經(jīng)通知她了,你現(xiàn)在倒是要好好想想請那個姓王的喝什么茶?”
“姓王的?你把人抓起來了?”
“難不成不該抓?”
沈易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手里把玩著她的一捋頭發(fā)。
“別動私刑?!?br/>
“我有分寸,你想想昨天晚上有什么異常沒有,是不是那個姓王的給你下的藥?”
被他這么一問,林溪才往這事上想,“晚宴上應(yīng)該沒有問題,我身體沒什么異樣。在 K房,我跟淼淼還有其他幾個女演員坐在一起,離姓王的挺遠。而且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房間,直到我上面衛(wèi)生間他才尾隨而來。從他的反應(yīng)看他對我被下藥之事應(yīng)該不知情。”
沈易則神色嚴肅了幾分,“楚欣宜在場嗎?”
林溪聽到這個名字心里不美,冷冷淡淡道,“沒有。”
沈易則聽得出她語氣中的不情愿便轉(zhuǎn)而問別的,“在場的人有沒有跟你有過節(jié)的?”
他這么一問倒是提醒了林溪,昨晚姚菲在,但跟她隔了兩個人坐,她好像也沒有機會給她下藥吧。
“有一個跟楚某人關(guān)系好,一直在巴結(jié)她,曾經(jīng)在圍讀劇本時對我下過手當時沒有證據(jù),不了了之。昨晚在包間她確實出去過,說是上衛(wèi)生間?!?br/>
繞來繞去這件事還真不一定跟楚欣宜無關(guān)。
沈易則快速打了個電話,讓人將姚菲控制住,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查查就清楚了。
她這種人無非就是想出名,威逼利誘總會招的。
前臺送來衣服后,兩人快速穿戴好下樓。
陳寧寧已經(jīng)等在酒店大廳。
看到林溪她立馬撲了過來,“親愛的,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能有什么事?”
她不清楚沈易則怎么跟陳寧寧說的,也不好多做解釋。
“醉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照顧你呀,干嘛勞煩某個沒良心的爛人?”
陳寧寧說著瞪了一眼沈易則。
沈易則冷臉道,“陳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們公司某個品牌的代言人?”
“哦,合同到期我就不續(xù)約了,若是沈總有意見現(xiàn)在就可以解約,按合同賠償就行?!?br/>
林溪拉了拉陳寧寧,“少說點,有外人在呢!”
酒店經(jīng)理看著陳寧寧懟他們老板不由得替她捏了把汗。
轉(zhuǎn)眼看著沈易則眼底透出一絲無奈瞬間覺得自己就是瞎操心,現(xiàn)在前途未卜的是自己。
他時不時打量著林溪,口罩和墨鏡完全遮住了她的臉,根本看不出所以然。
于是陪笑道,“沈太太,昨晚驚動到你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工作失職?!?br/>
楊經(jīng)理看不到林溪的表情,但她跟沈易則一起下來,而且昨晚沈易則親口說陪太太來追星,那應(yīng)該就是這位。
林溪聽他這么一說臉瞬間紅了,這人想必是對昨晚的事有所了解。
還好找前臺的小姐姐要了粉底,難為她下來之前連哄帶騙,這狗東西才同意讓她抹粉底,要不然沈易則那脖子就太招搖了。
林溪沒有接他的話,沈易則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一旁的保鏢道,“人怎么樣了?另外一個人帶來了嗎?”
“都綁在車上?!?br/>
陳寧寧有些懵,“出什么事了?怎么還綁人?”
林溪朝她微微側(cè)身低聲道,“回去再給你解釋?!?br/>
“走吧,去會會那孫子?!?br/>
“沈易則,他也沒把我怎么樣,你嚇唬嚇唬他算了,別太過了?!?br/>
那昨晚應(yīng)該把你叫醒的。
林溪聽他這么說感覺昨晚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待她開口問,已經(jīng)被沈易則拉著往外走。
上車之后,果然看到那王八蛋和姚菲在車里瑟瑟發(fā)抖。
姚菲在看到沈易則的那一刻驚得瞪著兩個大眼珠子,上次她對林溪出手就是他破壞了她們的計劃,沒想到在這里他還能從天而降,不是說只有林溪一個人來嗎?
姓王的這會兒已經(jīng)有些面目全非,頂著一個豬頭臉縮在車里。
看到沈易則,有氣無力道,“沈總,我真的只是見色起意,并不是我給林小姐下藥的,更不知道她是您太太?!?br/>
早上他被揍時得知林溪就是沈太太已經(jīng)嚇得找不著北。
“你記住了,外面有一條關(guān)于這件事的報道,我讓你從這個行業(yè)里消失。”
“沈總放心,我敢保證絕對不會有人胡說八道,沈太太的身份也絕對不會被泄露?!?br/>
“把他給我丟下去。”
那王八蛋被保鏢提著衣領(lǐng)揪了出去,下車后猛然往前一推,又抬腳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姓王的瞬間撲倒在地上,頓時一陣狼嚎之聲。
原本看到王總和姚菲一臉懵地陳寧寧這會兒好像明白了。
“姚小姐,把你請過來你可知道所謂何事?”沈易則聲音清冷,透著漫不經(jīng)心的恨。
姚菲很想裝裝蒜,但看到姓王的那個慘樣她不敢了。
人家好歹有些人脈,在圈里也是有些勢力的。
她呢?
一個十八線小演員,什么都沒有拿什么跟人抗衡,更何況是自作孽不可活?
于是,心虛道,“沈總,我只是跟林編劇開個玩笑?!?br/>
“開玩笑?”
沈易則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要不要我把那豬頭叫進來?給你也吃點藥,開個玩笑?”
姚菲瞬間搖頭。
“之所以讓那狗東西下去,已經(jīng)給你留了臉面,別給臉不要臉?!?br/>
林溪這時怒聲道,“姚菲,昨晚你跟王總挨著,你跟我開玩笑就是要把我送到王總的床上?”
“那些記者是你叫的嗎?”沈易則不想跟她廢話,開門見山道。
林溪不明所以地看著沈易則,“什么記者?”
“你睡了之后,門外來了一群捉奸的記者?!?br/>
沈易則給了林溪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昨晚那幫記者走后,酒店經(jīng)理給他打電話說是發(fā)現(xiàn)有人在他房門口轉(zhuǎn)悠。
保鏢抓了人還沒問幾下那三個人就交代了,一口咬定是有人給他們發(fā)消息說有大瓜,直沖熱搜的那種。
沈易則將狗仔收到的消息截圖給她們看了看,然后拿出手機撥通圖片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