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樣可惡的女人,就算被趕出了御家,那也是罪有應得,根本不足以彌補她曾經所犯下的過錯!
“賓客現(xiàn)在就在里面,我?guī)氵M去吧。”御季北主動擔任了主人家的指責。
“多謝了?!毕娜舫醪]有拒絕,過分的疏離和冷漠只會讓人起疑心,她并不想在讓自己曾經在中國和御季北的這段過往被太多人知道。
她發(fā)現(xiàn)跟在自己身邊的御季北現(xiàn)在高興的像個孩子,滿臉的歡喜,她嘆了一口氣,畢竟也是在一起生活了幾年的情侶,她還是能很準確的分辨出御季北的情緒,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好像找到了自己失蹤多年的珍寶一樣。
眉梢之間都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每次夏若初看見他這樣的表情的時候,說心如止水那都是騙人的,但是她也絕不可能回頭了,心中也只剩下無數(shù)的嘆息,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表面上她并沒有任何的異常,仍舊是那副淡漠禮貌的樣子,兩個人正在走入大廳,突然,一個人挽住了御季北的胳膊,“老公,夏太太怎么回國了你也不告訴我呢?”范悅雅的手腳倒是很麻利,絲毫沒有給御季北拒絕的機會。
御季北皺著眉頭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范悅雅,眉眼間盡是嫌棄和厭惡,聲音很是冰冷,“你來這里做什么?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早就跟御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又想起夏若初還在一邊,頓時心中一緊,生怕被她誤會些什么,“若初,你聽我說,我跟她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們其實......”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開始跟夏若初解釋,仿佛這解釋很重要一樣。
就如同從前一樣,范悅雅就那樣強勢又霸道的介入了他們,讓御季北做個決斷,御季北也看見了夏若初滿臉的失望以及自己心如刀割一樣的感覺。
御季北頗有些緊張的看著她,而范悅雅更像是凸顯主權一樣看著她,然而,夏若初卻是從頭到尾都是那副淡然看戲的眼神。
仿佛這兩個人不過是在她眼前上演了一場和她毫無關系的戲一樣。
“御總,你沒必要跟我解釋什么,這都是你的家事,跟我沒什么關系,御太太還是半點都沒變啊,看上去還是那么高貴大方?!?br/>
范悅雅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非但沒有生氣,居然還在這里夸自己,難道她真的對御季北已經死心了?
而且她說自己高貴大方的時候,那語氣完全是徹徹底底的嘲諷。
她雖然心底生氣,但是到底身份不同,她臉上也是十分淡定,將御季北挽的更緊了,滿臉微笑的回答:“是啊,我老公對我還會很好的?!?br/>
“兩位的感情還真是好,那我就先上去了?!毕娜舫跻仓皇锹晕⒌狞c了點頭,邁開腳步朝著大廳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跟鞋實在太細有很高的緣故,她踩在臺階上的腳一時沒有踩穩(wěn),身體一個傾斜摔了下來。
眼看著后面就是臺階,剛剛進來的家仆都嚇壞了,一個個都是臉色蒼白的趕忙上前,“家主?。 ?br/>
“若初!”御季北的腦子根本沒有經過半點的思考,完全是身體的本能立刻推開了身邊的范悅雅,伸手拉住了夏若初。
這些年他也是一直都有認真的鍛煉,力氣還是很大的,一把將快要摔倒的夏若初給拉回來了,然后范悅雅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她原本是站的穩(wěn)穩(wěn)的,豈料突然被御季北這么一推,一般配禮服的高跟鞋都是又尖又細的,身體只要失去一點平衡,很快就會摔下來。
“啊!”她尖叫著身體就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一路滾到了底,御明珠都驚呆了,趕緊跑了過來。
御明珠的裙擺太長,一跑步又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擺,正面朝下摔了下來,還好林立也來了,趕緊跑過去接住了繼續(xù)朝下滾落的范悅雅。
在看看御季北,他的眼睛和心思全不在范悅雅身上,而是擔心的看著懷里的女人,“若初,你沒事吧?”
“御總,我們之間沒什么關系,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放手!”夏如初將他的身體推開了,看了一眼很是狼狽的范悅雅,嘴角扯起一絲冷笑,“不過有事的似乎是你的太太,你還是去看看她把?!?br/>
說完,她就提起自己的裙擺直接進入了大廳之中,她剛剛離開,顧諾和凌燁也到了,而剛剛從包間里出來的御老爺子也看見了這一幕。
凌燁牽著顧諾的手出來,正好看見了摔倒在地的御明珠還有現(xiàn)在還躺在地上的范悅雅。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老爺子拄著拐杖,一臉的憤怒,今天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們這是唱的哪一出戲?
之前凌家老爺子的壽宴搞出了不少事情,他還在背地里嘲笑,誰知道這會兒自己的壽宴還沒開始就出來亂子,這母女倆在搞什么呢?
一個個都摔得灰頭土臉的,“你沒事吧?”凌致明正打算將范悅雅扶起來,陸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別人有自己的老公,要你操什么心?”說完就把凌致明給拉走了。
雖然階梯不算高,也不算抖,但是范悅雅身上還是磕磕碰碰了不少地方,尤其是手臂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她做夢都沒想到御季北居然那么果斷的推開了自己去救那個女人。
她沒有回答老爺子的問題,而是坐在地上,希望御季北能來扶她一下,她摔倒倒也未必時間壞事了。
至少這樣可以讓男人心里存下些許的愧疚,從而對她產生憐惜,她的想像是十分完美的,然而事實上御季北只是走到了她身邊,沒有想象中的關懷備至,只剩下冷冰冰的眼神,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你沒事吧?”
如此的冷漠疏離,就算是陌生人,也不可能是這種語氣啊。
“老公,你看看我的手?!狈稅傃烹m然在心里把那個女人罵了千遍,然而表面上也絕對不能發(fā)火,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明珠,扶你媽媽去醫(yī)院看看?!庇颈崩淅涞耐鲁鲞@幾個字。
連老爺子也覺得不對勁了,自己兒子怎么對她這么冷漠了,不然自己當初也不可能沒有阻攔成功了。
“我,我沒事的,今天是爸的生日,我怎么能缺席呢?爸,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茶葉?!狈稅傃呕翌^土臉的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把手里的禮盒遞給老爺子。
她左邊的臉上還有一片的灰,禮服也因為摔倒變得亂七八糟的,看上去是十分的狼狽有很可憐。
“隨便你,爸,我們進去吧?!庇颈敝皇堑目戳怂谎?。
老爺子看了看這兩個人,并沒有發(fā)話,直接和御季北離開了,范悅雅也只能把手里的茶葉交給了助理。
顧諾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的好戲,并沒有幸災樂禍,她只是覺得范悅雅現(xiàn)在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哥,我們也進去吧。”顧諾平靜的說。
“好。”凌燁牽著她的手在范悅雅面前離開,范悅雅這會兒狼狽的樣子全被顧諾收入眼底。
御明珠看著范悅雅受傷的臉很是心疼,“媽,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你這手都有淤青了?!?br/>
“不行,我覺得不能走!”范悅雅想到御季北的態(tài)度,不安和恐懼在心里蔓延開來。
“媽,你究竟在擔心些什么?。俊庇髦榕牧伺淖约荷砩系膲m土。
已經離開的陸琴還是一臉的不滿,“那個賤人和你什么關系?。縿倓偰憔湍敲雌炔患按囊獩_上去扶她?”
她自從跟凌致明回了凌家之后對小三是最痛恨的,在她眼里,范悅雅就是鳩占鵲巢的垃圾而已。
這些年她也從來沒有理會過范悅雅,剛剛凌致明第一時間就沖上去了讓她覺得很是奇怪。
凌致明不禁背后一涼,但是臉上賠笑到:“她好歹也是季北兄的妻子,我看見她滾下來,害怕有人受傷就想著沖上去救人,我自己根本沒想那么多的?!?br/>
“你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你和她有什么關系的話,我可饒不了你。”陸琴半信半疑。
凌致明連連稱是,要是被陸琴知道了他和范悅雅的關系,他怕是要完蛋了。
“你都在這里胡思亂想些什么呢,我最愛的還是你啊?!?br/>
“呵?!?br/>
顧諾開口道:“哥,你剛剛看見什么了嗎?范悅雅怎么突然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沒注意,好像是救什么人,才把范悅雅給推開了,那背影,有點像......”凌燁突然打住了。
“應該是她,我聽說了Z家族這次的項目要和御氏合作,直接跳過了凌氏和霆銳。”凌燁看著顧諾的表情。
顧諾并沒有什么表情,她只是冷笑一聲,“她這是擔心夏家要被我們給整垮了才想和御季北合作的,還真是可笑,我才懶得動她們呢。”
顧諾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這樣被懷疑和不信任也不是第一次了。
“諾諾......”凌燁想安慰她。
“好了,不提她了?!鞭D眼,顧諾就笑了起來,“御季北還不知道范悅雅從前做的那些事情吧,要是知道了待會兒可就有好戲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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