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高露,“這位女士,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嚇成這樣嗎?我們就是例行檢查,也不會傷害你的?。 ?br/>
高露這時緩緩的低下了頭,估計她也看到自己尿了一地的水了,于是她直接紅著臉蹲在了地上,然后捂著臉說道:“本來我從小就憋不住尿,結(jié)果剛才聽了你們的話,又是把人弄江里的,我頓時就害怕了,尿意也來了,可是我也不敢說,我怕你們懷疑我什么的,于是我就忍著,結(jié)果沒忍住……”
男人哈哈笑了兩聲:“哎呀,你看看你們,都把這位女士嚇成什么樣了!你們態(tài)度就不能好點?我真是懶得批評你們了,趕緊的,都給我滾出去!”
小胡子男人這時小聲的說道:“那老大……他……”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那個男人頓時大聲的喊道:“聽不明白話嗎?你認(rèn)為如果你是條子,你帶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你會不把監(jiān)控的東西放在她身上,反而放在自己身上?你是不是傻?趕緊出去,我看這兄弟這么淡定,滿含誠意,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條子!”
小胡子男也自討沒趣般的大手一揮,然后朝著身邊的幾個壯漢大聲的吼道:“趕緊給我滾出去,聽不明白話??!一點眼力見也沒有呢!”
他們出去了以后,我趕忙過去扶住了高露,只見高露紅著臉看著我,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是會說話一樣,就在我看她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咳嗦聲?!翱瓤?,可以了啊,別當(dāng)著我面秀恩愛?。 ?br/>
我趕忙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行了,我們這么做也是圖一個心里安穩(wěn),這樣吧,你們二位先坐,咱們一起聊聊正事,好吧?”
這時高露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小鋒我坐不下,不過我還是不想離開你,我害怕……”
她說的話聲音不大,但也不小,男人聽完這話笑了笑:“看來妹子這真是害怕了哈,那沒關(guān)系,咱們站著聊,一會我給你們安排房間,讓妹子換褲子什么的,不過這里只有男生的短褲,不知道妹子能不能習(xí)慣?”
“沒關(guān)系的!”高露一臉微笑的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然后用著響亮的聲音說道:“在下楊永山,手下的人尊稱我一聲山爺,咱們是伙伴,就別叫爺了,太俗,我們你們歲數(shù)比我小,就叫楊叔吧!”
我一聽楊永山這個名字,我頓時心中一喜,不用說,上次武靈王死的時候,楊海都被嚇尿了,后來還是提到楊永山才得救了,也就是說我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楊海他爸沒跑了!
我叫了一聲楊叔,然后趕忙把兜里的紙拿了出來,然后非常有底氣的說道:“楊叔,這是我們老大給我的價格單,還請你過目一下,看看這筆買賣劃不劃算,如果可以,我們老大希望和你保持長期的合作,畢竟這種事情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咱們合作的機會也有的是,你放心,我們不會坑你們的!”
楊永山接過了我手里的紙條,先是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然后我就看到他的目光頓時聚焦在了紙上,而且眼睛泛著說不出來的光芒。
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把紙條緊緊的握在了手里:“小鋒兄弟啊,你這貨比市場上的好,價格還比市場上低,這是為什么???你們不賺錢啊?我就不信你們辛辛苦苦弄來的東西能賣的這么便宜?這可是掉腦袋的事?。≌l不想多賺點,是吧?”
我想了想,然后自信的揚起了嘴角:“楊叔,首先我就是個跑腿的,太多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過再怎么說我也算是我們組織的人,所以我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內(nèi)部的事情,你知道走-私吧?我們老大很有本事,他這些貨弄得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難,換句話說,他現(xiàn)在是急于出手,目標(biāo)就是東北華北這些地方,賣出去的越多越好,他這也算是薄利多銷,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他就想壟斷你們這些大戶,然后慢慢的再往上提提價什么的,不過就算是提價也不會比外面的貴!”
我自信自己的解釋很完美,而楊永山聽完我的話也是連連點頭然后嘆了一口氣:“哎呀,你們老大會做生意?。∵@招可以的!看得出來他有本事,從他敢派人這樣一個年輕人跟我交易,就說明他有魄力!”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嘭的一聲開了,緊接著我就看到了一個鼻孔堵著衛(wèi)生紙的男生和小胡子男人進了屋,那個堵著衛(wèi)生紙的男生我認(rèn)識,他的鼻子在船上被我打出血了,這件事我還記得。
他一進屋就大聲的喊道:“老大,這人有問題!你讓我查查他!”
一旁的小胡子男人拼命的按著他,但是貌似他還留了一手,不然我就不信憑小胡子這么大的歲數(shù)會治不住一個和我年紀(jì)差不多,而且和我體格差不多的人?
“張揚,你這是什么情況?鼻子怎么回事?”楊永山問道。
那小子把鼻子上的紙拿了出來,然后氣呼呼的說道:“這小子在船上給我打的,媽的!這口氣我憋了好久了,要不是胡子叔不讓我沖動,老子在船上早就把他弄江里去了!”
楊永山嘆了口氣,“哎!張揚,你也是的,人家平白無故會打你?我看小兄弟人不錯,說吧,你這次進來是幾個意思,打算當(dāng)著我的面打一架?”
“老大,我不敢,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讓我查查這小子,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這頓打我認(rèn)了,如果真有問題,我他媽先打他打一頓,然后把他大卸八塊,眼睛挖下來,然后扔江里喂魚!”
這個叫張揚的小子說話依舊是這么沖。
我本以為楊永山看到他這副德行會把他弄出去,結(jié)果讓我沒想到的是,楊永山這時直接說道:“好,你查,你看你要是查不出來的,老子把你扔江里!”
張揚二話沒說,直接拎著那個儀器就來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大聲的說道:“把手舉起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輕輕的舉起了手,雖然我看上去整個人的表情云淡風(fēng)輕,但其實我現(xiàn)在整個人的心里已經(jīng)是波濤洶涌了,我他媽身上是真有東西啊,不像高露那樣是假有!要是真被查出來了,那他媽可有意思了!
我在心里暗暗的罵著這個叫張揚的小子,但是我知道現(xiàn)在我罵他也沒有用啊,而就在這時,他的儀器已經(jīng)從我的頭頂掃過,然后直奔著我胸膛而去,他一臉認(rèn)真的檢查著,就當(dāng)他手上的儀器檢查到我的褲子兜附近的時候,掃描器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
我頓時全身不自覺的一顫,這時張揚緩緩的把手里的儀器放了下去,然后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我,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臉:“說話啊小逼,你不是挺能說挺能打的么?來,打我啊!草擬嗎的!”
一旁的楊永山這時也快步的站到了我的身前,然后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小兄弟,你跟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情況?”
我心里也有點慌了,不過我還是故作淡定的說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誰知道是你們儀器抽什么風(fēng)了!”
“哦?”楊永山看了我一眼:“把你兜里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我二話沒說,直接把手伸進了兜里,這時一旁的張揚大聲的喊道:“你他媽給我慢點,一點一點來!”
我放慢了速度,然后緩緩的把兜里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扔在了地上,手機,錢包,還有一包紙。
張揚蹲在了地上,然后開始檢查這些東西,他把儀器放在紙和手機上,都沒有聲音,一放在錢包上,頓時儀器就響了,我心中一顫,心說難不成是錢包里有東西?
張揚翻開了錢包,然后把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挨個檢查,小胡子男也幫他檢查,現(xiàn)在也就是我沒有槍,我覺得如果此時我有槍,我非得把槍拿出來,先一槍崩了這個張揚,然后再一槍弄死楊永山,去他媽的什么任務(wù)吧,老子現(xiàn)在命都要沒了!
張揚檢查了半天,終于他對我鑰匙鏈上的一把鑰匙產(chǎn)生了懷疑,他單獨拿出了那把鑰匙,然后用儀器一掃,頓時又發(fā)出了聲響,而別的鑰匙則是沒有聲響。
張揚一臉興奮的拿著鑰匙站起了身,然后大聲的說道:“老大,這鑰匙有問題!”
楊永山看了一眼鑰匙,然后冷冷的說道:“什么問題?你告訴我!”
張揚拿著鑰匙擺弄了半天,然后小聲的嘟囔道:“哎?這鑰匙看上去挺普通的???怎么會發(fā)出聲音呢?”
楊永山這時拿出了自己的一把鑰匙,然后用儀器一掃,頓時又發(fā)出了聲音,張揚頓時就傻眼了,楊永山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張揚的臉上:“誰讓你們又把這個儀器拿出來的?我他媽告沒告訴過你們么?這個儀器是壞的,對這種材料的鑰匙有誤差!真尼瑪服了!”
張揚這時低下頭沒說話,楊永山則是大聲的說道:“現(xiàn)在還怎么樣?這個機器我知道,除了這個漏洞以外,其他都是ok的,也就是說,小兄弟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張揚,你辦事不利險些害我大事,你說你是不是該投江自盡謝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