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調(diào)皮的小頑童,或許是聽到了黃魁叫雪山老人了吧,本來意氣風發(fā)的他,突然鴉雀無聲了。
就是這樣,人人都有克星,小頑童的克星就是雪山老人,聽一聽雪山老人的名字,小頑童也得做上三夜惡夢。
白眉兒沒有說話,他在自己的心底輕輕地問:小頑童,你怎么做?
小頑童許久沒說話。
一時間,虎王洞靜了下來,白眉兒這一邊,頗有泄氣的趨勢。
白眉兒抬起頭,大聲地道:“小頑童,你有師父在,當然是聽師父的,你放心,就這幾個小毛妖,我打個屁也能炸死他們,你回你的雪山之頂吧!”
天空中還是沉默。
赤魁那邊的魔將們,以為雪山小頑童怕了師父,終于被自己這一邊的言語嚇退了。
青魁鬼笑道:“小頑童,沒人幫你的,你受死吧!”
天空中傳來一聲怒吼:“誰說我不幫,白眉是我兄弟,誰說我不幫?”
眾魔將一愣,原來,這個小頑童,還沒有走。
就在此時,天頂之上,比小頑童的聲音來處,還要高出數(shù)千米的一個道:“頑童,快回來!”
那聲音,如蓮花般清靜,像chun風般輕和,但,就是這一個輕和清靜的聲音,鉆進每一個人的心里。
雪山老人,這個聲音,是雪山老人的聲音。
眾人無不抬起頭來。
眾魔將想,有雪山老人在,這一次的戰(zhàn)局,變數(shù)就大了。
白眉兒想,發(fā)出這個聲音的,就是小頑童的師父嗎?這個聲音,力量好強大!
“可是師父,他是我的……”怕師父怕得要命的雪山小頑童,居然有要違抗師命的意思。
“在外過夜一次,減一歲,打架,減兩歲,不聽師父的話打架,減三歲?!碧炜罩械穆曇簦屐o溫厚,但一字一句的,對于雪山小頑童來說,卻是殺氣無窮。
這樣聲音說出來的話,不會是假話,白眉兒要么是回去做乖小孩,要么是幫白眉兒,如果選擇了后者,他就會被減掉三歲。
青魁冷冷地說:“不想在地上爬的話,你還是回你的雪山頂吧!”
白眉兒也道:“沒事的,你回去吧,我打得過這些妖jing的?!?br/>
“可你的內(nèi)丹,被冷狐借走了!”小頑童說,他也說是內(nèi)丹被冷狐借走而沒說被奪走,因為他和白眉兒一樣,希望冷狐不是背叛。
“小子,還不回來?小心被師父減到三個月,我可不想幫你洗尿布!”天空中,傳來一個洪厚的聲音,是大師兄可爾它說話了。
“打的是禍,坐的是福。頑童小弟,切莫糊涂。快回來吧,別入世俗。小心哥哥,叫你蠢豬?!闭f這話的,當然是那天下第一爛詩者——詩sao俠啦。
“是呀,小頑童,你快回來吧,昨天我考試得了一百分,師父獎給了我好多糖,你回來,我分給你吃呀!”一個動聽清脆的小姑娘的聲音發(fā)出,正是師姐麻麻花。
雪山小頑童猶豫了,他疑問道:“白眉兒,你有沒有特殊的原因,你快告訴我吧,冷狐借走你的仙丹了,所以,我想要留下來陪你戰(zhàn)斗到底?!?br/>
白眉兒想了想,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呢?他想著想著,心中一驚,對了,如果沒有算錯的錯,今天是自己滿三歲的生ri,以前,每次過生ri,都是娘在自己身邊,這一次娘不在,他都差點忘了。
他脫口而出道:“小頑童,今天是我生ri?!?br/>
“廢話少說,白眉兒,你受死吧!”赤魁手中圓月彎弓一甩,刀劃弧線,刃上生出無數(shù)紅芒,殺氣騰騰,割向白眉兒。
白眉兒正在與天空中的小頑童說話呢,沒防備赤魁的突然襲擊,他倉促往左一偏,彎刀從左邊胸前險險滑過。
“還有我的金锏,白眉兒,拿命來!”黃魁大叫一聲,九節(jié)金锏殺氣如虹,第一、二、三節(jié)金锏發(fā)力放出燦爛金光,砸白眉兒腦殼。
白眉兒沒有內(nèi)丹在身,不敢用腦袋撞金锏,他再往左一偏,金锏撲地一聲,砸在白眉兒左腳邊上,砸出一個土坑。
“以遠古土神之力,送這個怪胎上西天!”青魁一聲咒語,青戟之上,已經(jīng)喚醒了遠古土神的力量,劃破長空,刺向白眉兒。
七將中最小的紫魁,武器和青魁的武器近似,青魁的是一根青戟,紫魁的是一根紫戟,他手拿一根紫se長戟,正準備朝著白眉兒刺的時候,只聽得“嘣”地一聲響,有個東西,剛好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誰?”紫魁驚道。
“是我小頑童,今天是我兄弟的生ri,能幫要幫,不能幫也要幫,你們香山四魔將,就等著被砍成肉醬吧!”天空中的小頑童一聲喊,隨著他的喊聲發(fā)出,雪花漸大,漸疾。
“小頑……”雪山老人的聲音,被小頑童的聲音阻斷。
“老家伙,不就是減我三歲么?大不了減到我夾尿布拉稀屎,天天讓你洗尿布,惹火了我我像阿彌陀一樣,離家出走,和白眉兒一起打天下,從此不回雪山了,哼!”小頑童大聲叫道。
“哇,小頑童發(fā)火了,師父,小頑童發(fā)火了,你也不罵罵他!”麻麻花在天空中大聲地叫道。
天空中再沒有傳來雪山老人的話,雪山老人是高人,凡事都讓人想不通,明明小頑童叫他老家伙,他倒是無所謂一樣地,任他去說。
“放心吧,麻麻花,等小師弟回來,師父鐵定會往死里打的,到時候,我們?nèi)フ堩椝愦蟾缦鞲珠L又細的竹子,讓師父切得他皮開肉綻!”詩sao俠道。
項算?原來雪山老人門下,又有了一個叫項算的人。
由于雪山小頑童的加入,赤魁疾退,黃魁見赤魁退,自己也退。
紫魁愕立當場不知道大哥和三哥為什么要退。
青魁則是急道:“大哥三哥!”
白眉兒眉一場道:“喂,有本事來打呀,怎么,一聽到小頑童的名字,你們就怕了?”
赤魁不理青魁的話,他收起法器,雙手握拳,朝著天空大聲說:“雪山老人,人人敬重小頑童是您的徒弟,我香山侯家七小將不敢傷了他,還請老人家收了愛徒回去,以免誤傷到他?!?br/>
赤魁知道,雖然架一定要打,但這句話,卻也一定要說,雖然說,自己的主人十大魔侯之一的香山侯,未必就吃不掉雪山老人,但雪山老人已經(jīng)在這雪山之上多年,他的面子,畢竟還是得給的。
“要打就打,要殺就殺,斬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更好,扒了他的皮也沒關(guān)系!”天空中的雪山老人語氣輕輕松松,好像,小頑童的生死,真的跟他無關(guān)。
白眉兒眉一揚:“問夠了嗎?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四個妖孽,也想跟我們兩兄弟戰(zhàn)斗?沒內(nèi)丹,照樣弄死你們!”
白眉兒說罷,身體已經(jīng)凌空躍起,他居高臨下,心中默想著地有盡力,大叫一聲:“虎王之踏!”
以前,白眉兒踏出虎王之力時,由于有內(nèi)丹打底,所以愛隨便而發(fā),但現(xiàn)在,最強大的力量來源內(nèi)丹沒在體內(nèi),白眉兒只得將伴虎王力中的力量,作為施展虎王之踏的基礎(chǔ)。
此刻的虎王之踏,由于有博大無比的地有盡力相扶持,使得更加地生猛,當他腳踏下的時候,群魔只感覺自己的頭頂上,有一座泰山壓頂而下。
沒有內(nèi)丹在身,居然還能有如此霸力,青魁一驚,忙雙手合十握青戟,口中默念著召喚土神的咒語:“來自遠古大神土神的力量,截殺這個狂妄的少年!”
咒語念完,兩手中的青戟,化作一股青芒,朝著天空中的白眉兒的右腳底部穿空刺出。
白眉兒看見地面上青光一束she向自己,知道那又是青魁借用土神之力來攻擊自己了,他上次戰(zhàn)敗過青魁的土神之力,這一次,他更是不將這青魁的青戟放在心上,他狂道:“小小的土神,又什么狗屁力量,虎王之力,踏碎了它!”
“轟!”
白眉兒的粉紅小腳,與青魁的青光戟尖撞到一起,發(fā)出轟地一聲刺鳴。
腳底與青光戟接觸時,一抹紫光從白眉兒底部發(fā)生,這股強大的紫光,不僅護住白眉兒的腳未被刺傷,還將青魁的青光戟彈退回地面。
“狗屁牛屁青魁屁,讓你吃我一個屁!”白眉兒突發(fā)奇想,多ri以前,自己一屁股坐裂石床,坐死英雄的壯舉,他想要施加到地下的青戟身上。
于是,他氣運丹田,下沉至屁股尖上,往下一猛坐。
紫光燦燦,那兩個屁股往下一用力,身體如隕石般落下。
“匡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