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阿寧姑娘干什么?”雪童警惕地看著平寧勍。
“阿勍?!睂幨罒熜χ鴱膹d外走了進來。
平寧勍柔和了下表情。
“阿寧姑娘你這是?”雪童不解地看著寧世煙。之前他只注意到了平寧勍,并沒有多大關(guān)注寧世煙,現(xiàn)在才看到寧世煙身上背著一個小的包袱。
寧世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去阿勍府上住一段時間?!?br/>
“阿寧姑娘你這是……”雪童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轉(zhuǎn)向他家公子求救,“公子,你說句話??!”
雪未閔看了雪童一眼,淡淡地吐出一句話:“保重。”
雪童看著平寧勍,面露得意之色,哪知道雪未閔這句話讓他的面容僵硬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家公子:“公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多謝神醫(yī)?!逼綄巹蛯χ┪撮h微抱拳。
“未閔,謝謝!還有對不起?!彪m然知道他說不介意就是真的不介意,但是他本來是對所有的人或者事都是不介意的,又有什么差別呢?謝謝他救了她的命,對不起他給的這條命。
“阿煙?!逼綄巹屯蝗焕×藢幨罒煹氖?,似乎怕寧世煙反悔一樣。
寧世煙安撫性地笑了笑,然后道:“我們走吧?!?br/>
“公子,真的就這么讓阿寧姑娘走了啊?”雪童還是不死心。
雪樺一把把他那個蠢哥哥拉到了一邊,悄聲道:“說你傻你還不信,你怎么還問???”
“我怎么不能問了?我這是讓公子他不后悔!”雪童一臉正氣。
“平常你還說我做事沖動,你說你怎么比起我來毫不遜色呢!”
“你說說,我怎么不對了?”
“你沒看公子,本來心情就不怎么好了么?你還去問,那不是火上澆油么?”雪樺示意雪童看站在大門口的雪未閔。
雪未閔幾人是把寧世煙送到了門口,寧世煙一句“留步”才讓三人止下腳步。雪樺把雪童拉到了一邊,現(xiàn)在只剩下雪未閔一個人在大門處,眼神悠遠,似乎是什么都沒有看,也似乎是專注于某個地方,盡管表面看起來他們家公子沒什么變化,但是站在門口的這一幕,卻莫名地讓人感覺到一股子憂傷。
“你說人到底得有多無情,才能利用人到底?。 毖┩蝗粐@了一口氣。
“哥哥?這還是你么?”雪樺張大嘴巴看著雪童,似乎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雪童翻了一個白眼道:“不允許我偶爾書呆子一把啊!”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雪樺,“你剛才叫我啥?”
雪樺不理會雪童,直接去了他家公子那。
雪童本想大叫把他拉回來說個清楚,但是見他去公子那里了,也只得收回了心思。
“夫人歡迎回府?!睂幨罒焺傄贿M府,就見一個著青衫的男子迎了過來。
“呵呵,你好啊!”寧世煙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然后解釋道,“我不是你家夫人,可能只是名字一樣吧!”
“蕭青?!币娛捛辔⒙兑苫笾?,平寧勍便出口打破了這個局面。
蕭青見莊主說話了,也就從善如流地改口喚了聲:“寧姑娘好。”
“蕭,蕭青是吧?以后多多關(guān)照。”寧世煙還彎了一下腰。
“寧姑娘使不得?!笔捛噙@次是真愣著了,連忙錯開位置,避開了寧世煙彎腰的方向,然后直接跪下。
“這……”寧世煙求救般地望著平寧勍。
“蕭青起來罷?!?br/>
蕭青這才站了起來,立在一旁。
“寧姑娘,房間已為您準備好了?!笔捛嘟舆^寧世煙手上的行李。
“她住我那里?!?br/>
蕭青動作一愣,但還是面不改色道:“寧姑娘這邊請?!?br/>
“不用不用,我就住蕭青準備好的房間就好,不能麻煩人家?!睂幨罒熋γ[手。
“剛才接到消息,那個房間有些漏水了。寧姑娘實在是很抱歉,招待不周?!笔捛嗝娌桓纳卣f了一個理由。
“額,是嗎?”寧世煙撓撓腦袋,“那換個房間可以嗎?”
“其他的房間還未收拾,可能有些不太方便?!?br/>
“那就漏水的房間吧?!睂幨罒熞诲N定音,“麻煩你到時候找個工匠來維修一下了。這幾日看天氣也不會像是要下雨的樣子,麻煩了!”
“好。寧姑娘這邊請?!笔捛嘁矝]有再說什么,只是微微看了他家莊主一眼,見他沒有什么神色變化才放心地引著寧世煙去了住處。
寧世煙佇立在院子外,有些驚訝:“我一個人就住這么大的院子啊?”
“寧姑娘是貴客,應(yīng)該的?!?br/>
“你們其實不用這么客氣的?!睂幨罒煶聊嗽S久才說話。
“阿煙,只是想你住的舒適一些而已?!逼綄巹屯蝗婚_口。
寧世煙看了平寧勍一眼,才道:“你費心了??!”
“不礙事。”
寧世煙走進院子里,就見一個小丫頭撲了過來,嘴里念叨著:“夫人,您終于回來了?。∧疾恢滥辉诘娜兆永铩?br/>
寧世煙把懷里的人拉出來,驚魂不定地看著眼前的人:“小姑娘,這個,你可能認錯人了!”
“夫人,您不記得月凝了嗎?”月凝泫然若泣地看著寧世煙。
“額,我活了二十年了,印象中好像,真不認識你們?!睂幨罒熢捳Z說的小心翼翼。
“月凝,以后你就侍奉寧姑娘吧?!笔捛嘁娫履€要說什么,直接說話打斷了他們。
“嗯啊?好的!寧姑娘好!”月凝由剛開始的驚疑到一本正經(jīng),動作神態(tài)變化很快。
“嗯,你好!”寧世煙一副乖乖女不諳世事的樣子笑著。
“阿煙,趕了一段路,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逼綄巹蜏芈暤卣f著。
“好?!睂幨罒煹纳眢w一直不如以前,這么趕來的路確實是已經(jīng)面露疲憊之色了。
月凝小心翼翼地把寧世煙帶進主房間,又往院門口瞄了一眼,見平寧勍確實離開了,才把門關(guān)上,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你,怎么了?”寧世煙遲疑地問了下。
就見月凝突然哭了起來:“夫人,是我對不起您。以前是我們瞞著您,但是我也確實覺得莊主對您是有意的,所以我才幫著瞞您,我真的錯了!夫人您能別再離開了嗎?”
“啊?”寧世煙一臉懵逼地看著月凝,“那個,我想你真的是認錯人了!”
“夫人,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那檸月呢?檸月你還記得嗎?”
“檸月也是一個姑娘的名字嗎?你兩的名字真逗,一個月凝一個檸月,該不會是雙胞胎,然后家里人懶得取名字就把兩個字正著倒著一起使用吧?”寧世煙越想越覺得挺逗的。
“夫人,您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不是?。∥覐挠浭麻_始到現(xiàn)在的事都能記住?。∥矣X得你們真的是認錯人了。”
“看來夫人您是單單忘了這段事,不過也對,按照夫人您的性格,發(fā)生了那樣的事,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你們莊主,和夫人感情很好?”寧世煙試探地問了一句。
“當然啦!夫人和莊主伉儷情深!”
“哦?!闭Z氣明顯的失落了下來。
“夫人您別傷心??!您就是夫人,所以就是您和莊主感情很好啊,只是出于意外情況您們兩才分開了這么久?!?br/>
“你們都說我是你們家夫人,可是我真的什么事都不清楚,在我有的記憶里也并沒有任何關(guān)于這個地方的記憶?!?br/>
“夫人您別著急!想不起來了是好事兒,咱們可以從頭再來啊!”
寧世煙搖搖頭,語氣落寞:“這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您就是夫人,現(xiàn)在您回來了,看那院子里的女人還怎么瞎嘚瑟!”月凝語氣忿忿不平。
“院子里的女人?”
“可不是么?從您離開的時候她就以唯一女主人身份來了,不過前兩日她突然說要為莊主祈福什么的要離開幾個月。”
“你家莊主到底有多少夫人?
“那院子里的女人才算不上夫人呢?如果不是她家的勢力,我家莊主才不會娶她呢,居然還設(shè)計懷上了莊主的孩子!”
“孩子都有了?”
“沒有。不過掉了,夫人您忘了嗎?喔對,您本來就忘了,她還因此傷了身體了,也是活該,誰讓她喜歡亂設(shè)計?!?br/>
“那夫人,你們對她的評價都不太好?”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見,就是沒眼睛的人太多了!現(xiàn)在想想,當時好多事明顯都是她故意的,結(jié)果她還成了受害人?!?br/>
月凝一個人在這里越說越氣憤,越氣憤說的越多,所以沒有注意到當她說受害人的時候?qū)幨罒煹谋砬槲⒆?,只是閃現(xiàn)的很快,并不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
“那萬一她本來就是好人吶?”
“以前的時候我也信了!我也以為她是好人,但是看后來夫人您離開的時候她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惡心,可不是想著夫人您不在了,然后她就可以轉(zhuǎn)正么?但是可惜她想了一堆,莊主也沒有讓她轉(zhuǎn)正!哼哼!”
“好了!說不定人家真是好人,只是我們想多了而已?!睂幨罒熜α诵Γ敲黠@看得出笑容很勉強。
“夫人,您……”
“別叫我夫人!我不是你們夫人!”寧世煙語氣有些強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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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發(fā)現(xiàn)居然寫了25萬字了,這在以前零某想都不敢想,還能堅持這么久,也是因為有小天使們在,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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