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并沒有感覺有人看我.我才大了膽子.繼續(xù)忙碌著.整個人充滿令人討厭的商業(yè)氣息.說白了就是銅臭味.
“弄梅.你去看看這里……”
“這邊……”
我指揮這里個命令那個.眾人一陣無奈.卻不得不聽從我.
“冥.殺樓怎么樣了.”
“公子.屬下將公子留下來的士兵再訓練了三個月.雖然不是頂級殺手.但是對付錦衣衛(wèi)綽綽有余.”
“這么自信.”我挑眉.
宮里的錦衣衛(wèi)都是百里挑一.又經(jīng)過多年訓練才勝任的.他這些人他才訓練了多久.竟然能與錦衣衛(wèi)相提并論.
“當然.”冥也挑眉.顯然在介意我的不信任.
其實兩人皆知是開玩笑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將這里的人調出去一部分.殺樓需要有人看守.”
冥皺著眉頭:“可是這里人手都用不過來……”
我呵呵一笑:“如今哪怕這里倒閉都沒關系了.人心拉攏了錢財就不重要了.何況已經(jīng)打出了名號.穩(wěn)定下來了.這半年咱們可不是白干的.”
“嗯.如此的話.那就好.”冥轉過身.吩咐了幾個正在忙碌的小二.說是小二.其實都是隱藏在這里的殺手.
“弄梅.多久了.”
“回公子.九個月了.”
“還有三個月便是他的祭日……我要在這之前將隱弘之拉下皇位.”
“公子.這么短時間.真的可以么.忍了這么久.千萬不能輸在這節(jié)骨眼上.”
“放手一搏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不能放棄.更不能輸.
“萬一……”
“沒有萬一.相信我.”
我看著弄梅的眼睛.
其實對于淺漠凝還活著的話.我也是不太信的.但是我倒希望自己自欺欺人.他還活著.
“嗯.公子.我信你.”
對于弄梅來說.夏傾舞說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全世界人說她是錯的.她也會說夏傾舞是對的.
“對了.晨曦他們呢.”
“回公子.晨星來到凝王府后.沒過多久就將他的兩個妹妹帶回老家去了.”
“哦……”都走了:“淺漠凝的四個侍女呢.”
“她們…她們似乎和魑魅魍魎在一起了……不過我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哦……”
我都不知道她們誰誰喜歡誰.弄梅真細心.
“幫我準備馬車.我要去看淺漠凝……”
“是.公子.”
這個樓被我起名為仙衣坊.里面賣的衣服都是白色.掛在四周的不算太多.但正好吸引了人們的眼球.有男子的衣袍.也有女子的紗裙.
我上到二樓.換了披地長裙.三千墨發(fā)也垂在后背.
“小姐.外面熱.拿把傘吧.”
這聲音……我抬眸.居然是芷翎.
“你……”
他突然跪了下去:“對不起小姐.公子的死都怪我…對不起……”
我抿唇.從窗上喊話.讓弄梅稍等會兒.挑眉看著他.
“小姐.那段時間我…似乎……好像被別人附身了……”
我凝眸看著他.他表情真誠.看不出一絲欺騙.
“呵…芷翎.你真逗.還附身呢.小說看多了吧.”
芷翎勾了勾唇.自嘲的笑.其實他說的話自己也不相信.
我想了想.這世界的確有太多未知數(shù).無神論早已被推翻.暫且相信他吧.
“行了.起來吧.去找冥.本小姐還有事.”
……
弄梅坐在車頭.看見我連忙走過來:“小姐.”
我點點頭.放下芷翎給我的傘上了馬車.馬車速度不慢.對我來說卻很慢.
“弄梅你快點.”
“是.小姐……”
突然馬車一個急剎車停了.
我掀起車簾朝外看.微微瞇眼.
“弄梅.你能對付幾個.”
“五個.小姐.”弄梅聲音有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
我點了點頭:“好.剩下的交給我.”
話音落.我已站在馬車前.
這一隊人居然是女子領頭.那女子微微仰頭看著我.眼里帶著輕蔑.
“你是哪家小姐.居然從玉扇公子的房間出來.還跟他的婢女在一起.”
“呵……”
我當是誰.原來是玉扇的粉絲……
“笑什么.”那女子皺眉.語氣不善:“你就是玉扇公子的新歡嗎.”
“并不.”我勾勾唇角.望著弄梅挑眉.
只見弄梅朝我彎下腰.眨眨眼:“玉扇公子快走吧.咱們還有事.”正說著.我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個紙扇.扇了起來.
“你…你是玉扇公子……”那女子后退一步.食指指著我.眼里寫著不可置信.
我勾勾唇.意思不言而喻.
“你這樣做.騙了多少人的感情.我要殺了你.”
“呵……”
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女子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血液順指縫流淌而下.弄梅站在我前面.手中的短刀染上血液.而地上.正是女子剛才指著我的食指.
“你……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上.”
女子帶出來的人舉劍朝我和弄梅撲來.弄梅引開第一波人.第二波很快到了眼前.
不得不說這些人還挺厲害的.五個人都能困住弄梅.剩下五個圍著我轉圈.仿佛在試探我的耐心.我百般無聊的從地上摘了一朵不知名的花.卻嚇得六人后退一步.我嗤笑一聲.將花瓣自殺前一片片摘下.
六人惱羞成怒.拔劍而來.我不會輕功. 只好殺了他們.
花瓣方向一轉.被強力推向六人.六人只覺得面前白光一閃.一片花瓣插在額頭只留下一個小血洞.
“嘖嘖.真是弱不禁風……”
后面?zhèn)鱽硪宦曤y聽的尖叫聲.我轉頭.只見弄梅朝一個男子步步逼近.男子腳下濕了一片.
“咳咳.小梅你玩夠了嗎.小心你家冥吃醋.”
我半戲謔的說.
“哎呀.小姐……”
弄梅手中短刀飛出.插入到最后一個人的心臟.紅著臉.眨眼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不禁感嘆.任何東西還是要有天賦的.比冥厲害許多的淺漠凝教我那么久輕功我都不行.這才不到一年.弄梅輕功都這么厲害了.
“小姐.她怎么辦.”
我挑眉:“殺.”
……
“快到了吧.”我捧著在梅園摘的花.一路催著弄梅.
“快了快了……”
浩大的凝王府由遠及近.
今天我來主要是看望他.其次想看看墳墓有沒有被開掘過的痕跡.
弄梅扶著我下車.步入后山.心中的壓迫感越來越重.
凝王府后.一方孤墳面朝殘月.月光如銀灑瀉而下.一只烏鴉停在墳頭叫著.凄涼恐怖.
“小姐……”
我接過弄梅遞過來的白梅花.掩了情緒:“走吧.”
我走過去.烏鴉拍著翅膀飛走了.弄梅推我.我才走到墳頭.彎腰放下梅花.蹲下去擦干凈落了灰塵的墓碑.
“漠漠.我來看你了……”
隨意掃了一眼.卻愣住了.這墓完好無缺.根本沒有開墾過的痕跡.也就是說.淺漠凝還在里面……難道他真的…真的死了嗎……
“不可能…漠漠他肯定還活著……他的龍都還活著……”
“小姐……”
弄梅見我一直后退.連忙扶住我:“小姐.玉雪龍是一種龍的品種.并非公子的契約獸的名字.所以……”
“不可能.他答應過我他不會死……”
“心都沒有了的人還能活嗎.”
是啊.弄梅的話讓我突然想起來那一幕.長劍直接刺透心臟.更何況那劍還是黑凌劍……
“小姐…你別這樣……”
我漸漸冷靜下來.與弄梅處理了墳墓上長起來的雜草.看著他的墓.本來千言萬語到嘴邊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弄梅.陪我去府里看看.”
“小姐.凝王府好像有人住了.剛才我看到牌匾歪了.而且大門有鎖……”
“是么.”
弄梅的話是想讓我停下腳步.我卻走快了.看著昔日輝煌的凝王府如今是這個慘樣.一陣悵然若失.凝王府和他的主人一樣慘.
“咱們進去看看.”
我雖不會輕功.但是這兩米高的墻壁.對于從小爬樹翻墻的我來說.并不算難事.
弄梅見夏傾舞輕松翻過.一陣羨慕.足尖點地也落在墻內.
“小姐.難道是我說錯了.這里怎么全是蜘蛛網(wǎng).”
“不.你沒有說錯.”我瞇著眼眸:“這墻壁明顯是刷過的.盡管是很簡單的程序.”
“那他們知道刷墻.怎么不打掃院子.”
“這些只是假象.”如此我也便明白了:“我估計是因為這人想住凝王府.無奈有人阻止.他想摘掉牌匾.結果未能如愿.才成了那樣子.而這院子.恐怕是為了給偷偷翻墻進來的人看的.”
“照您這么說.還真是.這人真卑鄙.”
“想住淺漠凝的房子.還得過我這一關.弄梅.咱們這樣……”
我趴在弄梅耳邊說了我的計劃.弄梅直點頭:“小姐你真厲害.”
她感覺以前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回來了.
“呵呵.也不看喜歡我的人是誰.”
這話說的…很牽強……
于是我和弄梅忙碌了半天.終于一聲開鎖的聲音傳來.我和弄梅各就位.準備演一場戲.
呵……這人膽子夠大.居然敢占我男人的地盤.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害怕.嘿…有人倒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