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參與其中,甚至,團團大師可能已經(jīng)知道如何對付李家,他們參與可能只會給大師添亂。
“我聽說李少啟的妻子是二嫁婦,沒想到,還跟沈大哥有過一段?!?br/>
馮凌遠覺得,他們家跟沈言忱和財團團的關(guān)系有些混亂。
他叫沈言忱為沈大哥,財團團叫他爹為馮伯伯。
一整個差輩分了。
“你王伯伯說,沈言忱是京中沈家出來的?!?br/>
聞言,馮凌遠露出恍然:“難怪?!?br/>
他就說,李少啟的繼妻曾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怎么可能會嫁給普通的窮小子。
沈言忱若是京中沈家之人,一切就說得通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按兵不動,李少啟那邊我依舊交好,讓對方放松警惕。”馮凌遠說到李少啟時,眸色微凜。
馮元山知道,馮凌遠自己有主意,他阻止是阻止不了的。
就點點頭:“你心里有譜就成,一切千萬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br/>
馮凌遠頷首:“兒子知曉?!?br/>
說完馮家的事情,馮凌遠跟馮元山說了一句閑話:“李少啟的堂弟李少風(fēng),最近出事了。”
許是今日之事,讓兩父子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他才有心思跟馮元山聊這些。
換做是平時,他話都懶得跟馮元山說。
馮元山有些受寵若驚,心下愉悅,話也多了起來:“這事我沒跟你說過,李少風(fēng)的事情,跟你王伯伯家里有關(guān)系?!?br/>
馮凌遠今日聽到馮元山說,李少啟也對王延農(nóng)家里下手。
但王延農(nóng)家里如何解決的,他猜測到是跟財團團有關(guān),沒想到,財團團會讓李少風(fēng)牽扯其中。
“聽你王伯伯說,設(shè)陣的媒介,還是什么東西的,變成李少風(fēng)了?!?br/>
馮凌遠微微擰眉:“為何我們家的不能換?”
既然王家的可以換,馮家的應(yīng)當也可以。
馮元山搖頭:“我問過,團團大師的意思是,今日的七殺陰陣應(yīng)當是根據(jù)人的生辰八字來設(shè),無法更換陣眼?!?br/>
可以說,馮家的陣法是專門為馮凌遠量身定制的。
馮凌遠這才了解,原來,這里面這么多彎彎繞繞。
馮家父子一直聊到深夜,馮凌遠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財神寶寶這一.夜睡得極好,早早起來也沒有精神萎靡。
“團團,這是你昨日讓我準備的?!瘪T凌遠在財神寶寶走出房間時,就引著他來到前廳。
為顯自己的誠心,所有的供品都是馮凌遠自己一道一道做出來的。
財神寶寶看到前廳中,擺放整齊的魚,雞和肉,有些開心:“將這些,都送去財神廟叭!”
果然是年輕人,真會來事!
“我祝福你!”財神寶寶開心的想拍拍馮凌遠的肩膀,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高不夠,就收回自己的小手。
想到昨日,財神寶寶的預(yù)言,馮凌遠有些受寵若驚。
就算他再傻,他也明白過來,財神寶寶極有可能跟財神廟有關(guān)系。
有財神寶寶的祝福,馮家的財運就不會太差。
“多謝團團大師的祝福?!?br/>
馮凌遠的態(tài)度,相較于之前,要虔誠許多。
對財神寶寶可以說是畢恭畢敬,就算沒有他爹那般恭維,態(tài)度上也變得非常謙和。
“來人,將這些都送去財神廟?!瘪T凌遠不僅差人送去,還讓自己身邊的人跟著,以免出現(xiàn)紕漏。
這影響的是馮家將來,不能兒戲。
將東西都送走后,財神寶寶才對馮凌遠開口:“財神爺會看到你的誠心?!?br/>
馮凌遠不知道財神看不看得到,他感覺,財神寶寶看到了。
財神寶寶:“我需要點東西,等下按照我說的來買?!?br/>
起財運跟氣運,需要一些東西。
“好。”
趁著還沒用早膳,財神寶寶將需要的東西都跟馮凌遠說過,讓他記下。
馮元山來時,就聽到財神寶寶讓馮凌遠去買一些用的東西。
“不用去買,你王伯伯家就有,去他家拿?!?br/>
“不可!”財神寶寶制止:“東西是王伯伯買的,你們的東西,要自己花錢才可以?!?br/>
不然,氣運和財運是給誰起的?
馮凌遠不等財神寶寶解釋,就明白其中的關(guān)系。
“爹,我用過早膳就去買,不用擔(dān)心。”
馮元山點頭:“我尋思著你王伯伯家里不遠,就近拿,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說法?!?br/>
他心底不免有些慶幸,小大師阻止他。
要不然,財運就白起了。
“你們家的人,平日里要多曬曬太陽,七殺陰陣藏有厲鬼,你們都被厲鬼跟隨過,身體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br/>
財神寶寶昨日破陣時,并沒有厲鬼出現(xiàn)。
只有那位去世的姨娘怨氣沖天,在自知不敵的情況下,對方?jīng)]有出現(xiàn)。
尤其在財神寶寶將七殺陰陣破掉后,陣中的厲鬼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這其中說是沒有財神寶寶的手筆,也不可能。
厲鬼是財神寶寶故意放出去的。
被陣法束縛,厲鬼自然要聽從陣法的驅(qū)使,來破壞馮家人的氣運,吸食馮家人的精氣。
現(xiàn)在不同,沒有陣法束縛,厲鬼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
甚至,財神寶寶還特意給她們注了點力量,讓她們頭清眼亮,千萬別認錯仇人。
“小大師說得對!”馮元山將財神寶寶的話記下。
馮夫人看馮元山一眼,而后失笑。
在她眼里,只要丈夫和兒子好好的,她就別無所求。
馮元山跟馮凌遠因昨天的事情,關(guān)系有所緩和,是她喜聞樂見的。
“多謝大師救我夫君和馮家所有人?!瘪T夫人走到財神寶寶面前,福身道。
昨日,她質(zhì)疑過財神寶寶的能力。
有幸見過后,她慶幸昨日沒有沖動。
如此高人,應(yīng)當奉為座上賓,與之交好,萬萬不能得罪。
“不必如此客氣,這是我的分內(nèi)之事?!闭劶罢碌呢斏駥殞殻┲t色的小錦袍,背著小手,粉雕玉琢的嘟嘟臉上帶著嚴肅,跟小大人一樣。
可愛,光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正事說完,馮元山就讓下人上菜,用早膳。
早膳后,馮凌遠就立刻動身去準備財神寶寶需要用的東西。
而馮元山則是在家里陪財神寶寶跟沈言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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