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內府廳外,周寒沒有遲疑,推門而入,只見廳中淑玲抱著小周寧正哄著呢,似乎這小家伙這會兒不安份了,又哭又鬧,走近后,周寒笑道:
“寧兒是不是餓了,交給nǎi媽照顧吧!”
“是,將軍。”淑玲趕緊一禮說道,隨后出去叫了nǎi媽過來,把周寧交給她照顧,淑玲則放心得走回廳中,倒也不用擔心那nǎi媽照顧不周,畢竟,小周寧的身份擺在那,周寒的獨子,周府的少爺,備受劉備等人期待的未來之星,如此之下除非是那nǎi媽,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否則怎敢對周小少爺照顧不周。
淑玲非常放心的走回廳中,對不知何時坐于上首主位的周寒,斂衽一禮道:
“將軍不知有何事要與奴婢說?”
周寒一笑,頗為和善道:
“淑玲你入府為婢也有兩年多了吧?!?br/>
淑玲回道:
“奴婢有幸伺候夫人與將軍有兩年半了?!?br/>
周寒頗為感慨道:“是啊,時間如梭,轉眼本將從入軍開始也有近三年了?!?br/>
周寒眼中露出一抹追憶,但很快便被隱去,看向恭敬立于廳中,等候周寒下話的淑玲,笑道:
“淑玲,記得我曾讓你不用以奴婢自稱,怎么又忘了?”
淑玲恭敬道:“可是主仆有別,若奴婢開了先例,恐怕無法讓府中其他人心服,甚至認為……將軍偏心?!?br/>
在周寒眼神示意下,淑玲才說出后面四個字,周寒一笑,道:“你入府最久,是最早的一批,有誰敢不服,而且以你的功勞升你作府中總管也合情合理?!?br/>
淑玲聽前面之話,不露聲sè,聽到后面卻是露出驚訝,道:“將軍要讓我主理府中事?”
周寒一點頭笑道:“怎么?你不愿意?!?br/>
“不是,奴婢豈有不愿之理,為將軍分憂在所不辭,只是很是意外?!笔缌嶷s緊應道。
周寒笑道:“如此便好了,今后除非非常緊要之事,稟報我或者玥兒即可,其他一些小事你就自行裁決吧!”
淑玲趕緊喜道:“謝將軍厚望栽培?!?br/>
周寒一笑,以輕松的口吻道:“今后姚總管只要管好府中事務,本將必不虧待?!?br/>
“謝將軍”淑玲趕緊再次道謝。
所謂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周寒認為管理好府中之事非常有必要,誠意正心修身,算是修養(yǎng)在個人,而齊家,管理好家中事,才能進一步治國,兩者有共通之處,若連家都理不好,何談治國,更遑論治國之后的平天下了!
看著淑玲這個美貌的婢女,周寒心有想法,他可不忍心看著如此尤物,如黃花菜一樣,人老珠黃了。
淑玲發(fā)覺周寒看著自己的目光,似乎帶著不一樣的意味,面上含羞,但卻心中暗喜,她其實早就等這接下來其意料的一刻,若能被周寒看中,收作小妾,那么她的身份將躍然上升,成為府中的第二女主人,這怎能不讓淑玲心中微然一動!
就在淑玲期待之中時,周寒傳出了話語,問道:“還不知咱們的姚總管芳齡?”
淑玲羞答答得道:“小女子今年二十?!?br/>
周寒一點頭笑道:“與方華年齡正好合適,不如本將作主,讓你二人成親如何?”
聽到周寒這意料之外的話,淑玲的心中,那剛剛升騰不久的火熱,如被一盆冰水直接澆中,變得冷冰冰得,雖然當初玥兒與周寒成婚淑玲便死心了,只是后來抱著一絲希望,盼望了兩年,如今聽到這樣的話,淑玲的臉漸漸漲紅,咬了咬下唇,最終只能心下一嘆道:“如此便有勞將軍安排了,只是不知道方將軍是否有意?!?br/>
周寒見淑玲臉紅模樣頗為嬌俏,笑道:“淑玲不必如此害羞,等會本將就去與方華說明此事,想來他定會同意,能娶得美嬌妻,怎會有人拒絕?!?br/>
聽著周寒夸贊自己,淑玲覺得心中酸楚異常。
隨后周寒又與淑玲聊了幾句,便讓其下去休息,至于其今后職位升作總管之事,周寒則表示會在明ri集合所有下人公布。
看著淑玲離開,周寒站起身,走出廳中,往外府方華的廂房而去,一路上周寒還瀟灑得哼起了曲,唱起了歌:
“愛哥的美女你聽哥說
哥哥的家里已有老婆
你的愛傷害她傷害了我
勸你別做小三那浮云的生活
愛玩的哥們兒你聽我說
家里有了老婆別去犯錯
神馬都是浮云那都是過客
不要毀了人家害了自我
哥有老婆她很愛我
漂不漂亮是哥的選擇
哥有老婆別再誘惑我
不能背叛她和你去生活
哥有老婆請你別愛我
不能給你幸福任何的承諾
哥有老婆許下過承諾
哥的一生只愛我老婆
愛玩的哥們兒你聽我說
家里有了老婆別去犯錯
神馬都是浮云那都是過客
不要毀了人家害了自我
哥有老婆她很愛我
漂不漂亮是哥的選擇
哥有老婆別再誘惑我
不能背叛她和你去生活
哥有老婆請你別愛我
不能給你幸福任何的承諾
哥有老婆許下過承諾
哥的一生只愛我老婆……”
赫然是紀曉斌的《哥有老婆》此曲,淑玲對自己有意,他周寒豈會不知,但他既然已娶了玥兒,也曾在秋伯與王虎尸前承諾,照顧玥兒一生,更曾自己心中發(fā)誓,守衛(wèi)玥兒一輩子,自然不想因為納妾而讓玥兒受了委屈,雖然可能在玥兒心中不認為那是什么委屈,畢竟這時代的男人,娶個三妻四妾非常正常,但周寒現代觀念在心底深處還是存在的,而且這個時代的一些昏君庸將,都和女人扯上關系,到時若真娶個三妻四妾,恐怕世人要當他周寒沉迷女sè,名聲有損,而在這個注重名聲的時代,不僅影響到其威望,恐怕后世人給他周寒史冊記載也不會好到哪去,所以周寒是非常注重自己的名聲與君子形象的,至于會不會被人當成偽君子那就不是他現在所在意的了,真君子也罷,偽君子也好,該做的他不會遲疑,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皺一下眉,不該做的,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屈服,人生在世,義字當先,但更重要的是問心無愧,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又有幾人能完全做到?
此刻這周寒一路唱著歌行著,路上就是有下人聽到,恐怕也聽不大懂,畢竟這后世的流行歌在這時代可不流行,周寒曾經所唱的兩首歌,雖說流傳出去,被某些人傳唱,但終究登不上大雅之堂,只是在酒樓或者是青樓等風月場所,偶有文人sāo客,或者一些尋歡樂的貴家子弟傳唱,以為抒情玩樂而已!
何況周寒唱的這歌詞中,也都是白話詞,他們自然是聽得半懂半不懂,但覺得自家將軍所唱出的曲調倒是頗為好聽,所以有不少下人記下,私下里哼唱不已,那些下人早有聽說自家將軍曾經唱過的兩首歌曲,此時早把自家將軍當歌神一般存在了,出口成曲成詞,試問當世誰能做到,貌似好像有,那就是諸葛亮的那蒼天如圓蓋這歌,雖說詞不錯,可曲調與周寒所唱的,那就如皓月與螢火,不可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