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鈴風(fēng)的指間極涼,動作又極輕,大概是感受到安靜,只見紫陽君一雙皺眉漸漸舒展平和,呼吸也開始平穩(wěn),終于是安心的沉睡過去了。
折騰了半宿,此時夜色早已到寅時。
慕鈴風(fēng)打了一個哈欠,也是困意難耐,正想回自己客房休息,卻看紫陽君睡得深沉,一臉美色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當(dāng)真可惜。
嘆惜之余,慕鈴風(fēng)突然眼珠一個溜轉(zhuǎn),臉上狡詐之笑漸顯,對著床上沉睡的美男子道:“紫陽君,今夜好歹多虧有我?guī)湍?,你總該付出點小小的回報不是,嘿嘿嘿?!?br/>
說罷,將紫陽君身體往床榻里面挪進去許多,原是想將他身上濕透的衣衫也一起換下的,但不知為何,當(dāng)慕鈴風(fēng)手伸到紫陽君胸前想脫下他衣衫時,腦中突然又浮現(xiàn)出剛才被強壓在地上的那一幕,頓時耳根一紅,理智告訴她接下來的事情太過什么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趕快住手比較妥當(dāng)!
不脫紫陽君的,那就脫自己的,動手褪下了一層外衣,甩手隨地一扔,只留里衫白裙,再脫了鞋襪接著滿心開花的躺到紫陽君身旁,撐著一只手笑得詭異地細細瞧著紫陽君。
慕鈴風(fēng)就是想給紫陽君明日醒來一個驚喜,但其實慕鈴風(fēng)脫不脫都是一件白的,除非全脫光了那才叫驚悚,不過紫陽君如此人物,高傲冷漠而不可一世,恐怕只是躺到他身旁與他同睡都能叫他震驚一下。
慕鈴風(fēng)實在好奇明日看到自已與她同床共枕一夜后的紫陽君,到底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來,想想都覺得興奮不已。
好生偷笑幾聲,再半瞇著眼欣賞著衣衫不整安靜躺著的紫陽君,看著看著突然又一陣臉紅,連帶臉上的邪笑也變得羞澀,慕鈴風(fēng)只覺得呼吸都開始有點急促不穩(wěn),而胸口一顆心臟更是越跳越快,快得慕鈴風(fēng)甚至覺得在這寂靜沉默,只能聽到極細微的呼吸聲的房間內(nèi),顯得極度清晰可聞。
紫陽君出塵絕世無人可比,平常看他一臉淡漠的俊逸就已是叫人春情蕩漾情竇初開,更別說此時如同冰雪靜止般沉睡的他,更多了幾分靜雅的涼薄氣息,一張睡顏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越發(fā)俊美異常,一股淡淡的檀木幽香絲絲縷縷,似有似無而沁人心脾。
“我天,我這是怎么了??”
慕鈴風(fēng)急忙躺平回來,雙眼直盯床頂,兩手尷尬放平,為自己的越發(fā)輕浮可恥不已,暗自訓(xùn)斥自己怎么可以對紫陽君這般猥瑣至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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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鎮(zhèn)靜了好半會,體內(nèi)那顆躁動的心臟卻依舊沒有要緩歇的感覺。
慕鈴風(fēng)不尤一聲粗罵,從床上一躍坐起,捂著胸口淡定不能,只感莫名其妙不知所以,忍不住再偷看一眼床里頭的人,暗罵一聲:妖精!勾人!
想想又不對道:“不對,我到底在害羞個什么勁?”
想自己一向風(fēng)流倜儻,瀟灑如煙,隨心所欲,何時這般束手束腳做事過?此刻美人就在側(cè),為何要忍耐?
這般一想頓時魂竅具開,實在有理,像紫陽君這種高冷美男子一輩子都難得有這樣被動的再來一次,此時不趁機吃點豆腐那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