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夕見他愣住了,不解的松開了抱在他腰間的手,“云翼哥哥你怎么了?我是一月??!”
云翼眼眶突然濕潤,六百年,他等了整整六百年她終于回來了,一時間他竟然高興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月……”云翼突然用力的抱住她,此刻的他心情完全不能形容,悲喜交織。
半晌,他才松開古靈夕,“一月,一月,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彼麃砘氐目粗?,只是片刻他突然神色微沉,想到下去的不是古靈夕嗎?
他急切的拉開她手腕處的衣服,一朵桃花形的印記毫無差別的印在她的手腕處,“古靈夕?”
古靈夕有些遲疑的凝視著他,問道,“古靈夕?古靈夕是誰?”
云翼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但轉(zhuǎn)瞬即逝,他似徒然明白了什么,笑了笑,“沒什么,她只是圣靈山的一個弟子罷了,只要你回來便好了?!痹瓉?,古靈夕真的是一月的轉(zhuǎn)世,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似乎被一月的記憶占滿了,而忘記她自己是古靈夕了。
他再次把古靈夕擁入懷里,不管是古靈夕還是一月都是她,只不過她的記憶似乎跟前世似乎有那么一點不同。
云翼的臉沉了一秒,隨即便被古靈夕的聲音打破了,“云翼哥哥,現(xiàn)在南夜師兄怎么樣了?”
聞言,云翼面上的笑容緩緩僵住,松開抱著她的手,半晌也不知如何開口。
古靈夕瞧了瞧一片狼藉的四周,再回頭看看似乎不知如何開口的云翼,“南夜師兄他……”
云翼喘了一口氣,掩飾住內(nèi)心的悲憤,盡管與南夜為敵幾百年,但在他內(nèi)心南夜依舊是他的大師兄,只不過他過不了心底的這個坎兒,無法面對一月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
如今,一月回來了,他仿佛釋然了,對于南夜封印天涯桃花失去聯(lián)系的事,他不知如何開口,怕一月知道真相,還會如幾百年前那樣不顧自己的生死去救南夜,那自己這幾百年的辛苦也就白費了功夫。
他神色復(fù)雜的凝視著古靈夕不染世俗的眸子,她還是如前世那般溫柔善良,“南夜師兄沒事,他是圣靈山的圣主能有什么事!”
古靈夕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也是,畢竟是入神境了。”她把目光放到這滿目瘡痍的巫云宮,“云翼哥哥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封印天涯桃花造成的!”
“天涯桃花?這不是巫云宮的東西嗎?”一月的記憶里那時巫云宮還只是一個小門小派,在她去世以后巫云宮才撅起,成為眾門之首。
“一月,你神魂剛剛恢復(fù),需要好好休息,有些事你就不必憂心了,都交給我,我?guī)慊孛亻T。”云翼拉著她的手極為溫柔的一笑,“走吧!”
在她的面前,云翼不再是那個面色冰冷的人,他的溫柔也只會對她一人。
古靈夕點了點頭,隨他而去。
一路上,她從云翼的口中知曉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她神魂覆滅時,已經(jīng)過去了六百年了,整整六百年,很多事,都是她不知道的。
云翼把她身體藏著天涯桃花的事告訴了她,只是希望她能待在秘門哪里也別去,畢竟人心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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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門!
“云翼哥哥這是你的房間嗎?”古靈夕打量著熟悉的布置,這明顯就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嘛,沒想到幾百年過去了,他還能一如既往的記住自己。
古靈夕甚是感動的瞅了瞅,佇立在她面前的云翼,“云翼哥哥,謝謝你還記得我?!?br/>
“傻瓜……”云翼笑了笑,怎么會不記得,就算是他神魂覆滅他也一樣記得。
古靈夕坐在床沿,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被褥,似是想到了何事扭頭看向洋溢著一臉幸福笑意的云翼。
云翼注意到了她,“一月,有什么事嗎?這里今后就是你的家,有什么話你便說?!?br/>
古靈夕起身,什么也不說直直的朝他走去,低下頭拉著他的手,愣了愣道,“云翼哥哥,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云翼很是困惑,她這是……
古靈夕緊了緊她的手,把云翼的手拉得更緊了,“我是說,你守在輪回入口,受陰風(fēng)侵蝕,還有你交易了什么?”
她擔(dān)憂著他,畢竟也算是親眼見到了他痛苦的模樣,為了自己他可以受盡折磨,苦苦守在輪回入口一百年。
云翼仿佛被她的話說的有些發(fā)愣,與以前那冷漠如冰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顯然,他是想問她如何知道,畢竟那時候她已經(jīng)神魂覆滅了。
他沒有問她,反正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就不必追根究底,“交易早就已經(jīng)完成,我的身體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br/>
古靈夕這么一提,云翼倒是算了算時間,他的眼底突然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與不甘。
他的交易哪里是已經(jīng)完成,他等了整整六百年,六百年她回來了,而他卻要忘了她,他的不舍卻愈發(fā)的濃烈。
“云翼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古靈夕發(fā)覺了他的異樣,“你怎么了?”
云翼緩過神,拂袖抹去那惆悵,不讓古靈夕看出絲毫的異常,“我沒事,只是幾百年不見你,高興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彼昧肆盟橆a散落的發(fā)絲,“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br/>
古靈夕似是也找到了失去已久的幸福,前世的幸福感已經(jīng)溢滿了她的全身,靠在了云翼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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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靈山。
無塵守在葉白的身側(cè),運用著靈力為他續(xù)命,他這樣已經(jīng)整整持續(xù)了五天五夜,葉白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無塵撐著疲倦不堪的身體,被弟子勸了數(shù)次也沒有收手,如今南夜不知所蹤,他不想葉白再有事。
他受不起這樣的打擊,他持續(xù)的輸出靈力,最終以他口吐鮮血昏迷不醒告終。
無塵昏迷了三天,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葉白的房間,查探他的傷勢,卻在半路被云翼攔了下來,“無塵,這么急你是想去哪里?”
他明知無塵是去看葉白,故意問他,他倒是想看一看,在他的眼里是不是真的有這個師弟。
云翼在之前已經(jīng)去過葉白那里,確定了他無生命危險之后便在這里攔住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