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見已經(jīng)吊足了厲管家的胃口,這才慢慢的接下來說道:“我的條件就是,如果我能在大賽中得第一,那顆什么天苧草也可以給你,但是,厲管家對我的救命之恩就此一筆勾消,怎么樣?”
聽到這話,厲管家和向瑤瑤同時表現(xiàn)出來不可思異的表情。
“什么?就這個條件,這也算是條件?”
厲管家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重復(fù)了一下李威的話,問道。
“怎么,這難道不是一個條件嗎?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我怎么感覺你們天星堡像是一直在防著我似的,我不是已經(jīng)加入了天星堡了嗎?不用拿我一直當(dāng)外人看吧?
再說了,我思前想后,我身上不是也沒有寫著什么老少不宜的什么標(biāo)志吧?”
李威此時也有些感覺到不滿,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從剛來被分配到了天一閣,而很快又被改到了束經(jīng)閣那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那個東方長老又教給自己這么一門難練的功法,逼的自己亂吞了那么多的丹藥,要不是自己福大命大,說不定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那個法陣守護者給免費打包送回地球去了。
而且,自從來到天星堡后,也沒有教給自己什么功法,反而,那些和自己一齊加入天星堡的弟子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修煉功法修煉的熱火朝天了。
而對于自己,那個東方長老像是故意教給自己一門這么難的功法,通過自己的了解,那辟谷術(shù)在整個天星堡中,在自己之前,也就是東方長老修煉成了,現(xiàn)在,到了讓自己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來修煉,而且,即便現(xiàn)在自己是修煉成功了,但是,似乎對于自己實力的提升也沒有什么蛋用。
因為,這辟谷術(shù),也只是自己的身體在以后的修行中不用再飲食也不會覺得饑餓,除此之外,對于攻擊方面,就現(xiàn)在看起來,確實是沒有什么大的效果。
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靈魂修為已經(jīng)是土圣巔峰境界,但是,好像和那辟谷術(shù)沒有什么直接的關(guān)系,自己境界的提升一定是因為那些丹藥的緣故。
想來來那些丹藥,李威就覺得一陣的心痛,幾百瓶啊,就這樣被糟蹋的空空如也。
很顯然,那個東方長老似乎是在拖延時間,讓自己知難而退,或者,就是不想讓自己學(xué)習(xí)天星堡的功法,要不然,自己守著那么大的束經(jīng)閣,有那么多的功法,卻單單那么熱心的教自己辟谷術(shù)。
如果其中沒有緣故,只有鬼才信。
聽了李威的話,向瑤瑤和厲管家對望了一眼,這一動作,卻是坐實了李威的想法。
“說吧,你們給我解釋一下其中的原因吧,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不給我解釋,我也不會悔約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從此以后,能把我當(dāng)作天星堡的人來看待!”
半響,向瑤瑤才站了起來,她眼神堅毅的看著李威,眼中沒有一絲的少女的羞澀,不過,此時的向瑤瑤,語氣溫和的對李威說:“我們天星堡對你確實有些對待不公的地方,但是,我的父親現(xiàn)在還在閉關(guān)中,而且對于這事,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你還是回束經(jīng)閣,我想東方長老會給你一個完整的答復(fù)的?!?br/>
束經(jīng)閣的山洞內(nèi),李威和東方長老對坐在桌子兩邊,李威把向瑤瑤的話對東方長老說了一遍,同時,也把自己心中所猜也沒有一點保留的說給東方長老聽。
聽完李威的話,東方長老皺起了眉頭,他目光有些空洞的望向李威背后的墻壁,過了好半天,這才緩緩的對李威說:“你身上有一絲夜皇的氣息?!?br/>
“什么?什么夜皇?夜皇是誰,我的身上怎么會有夜皇的氣息?”
李威一臉迷惑的看著東方長老問道。
東方長老突然目光凌厲的看向李威,語氣猛的變得強硬了起來,他嚴(yán)肅的問道:“你也別裝了,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怎么還不承認,你說吧,你的師父是誰,你又是為什么來到這個狂亂空間的,哼,你也不用再裝了,直實話實說就行了,你的師父是不是夜皇的弟子?你打入我天星堡內(nèi)部有什么計謀?”
“你等一下,我理一下頭緒,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夜皇是什么人,我又怎么同那個夜皇的弟子扯上關(guān)系了,我說東方長老,我看你也是一個很中歸中矩的人,怎么把我扯的這么遠?”
東方長老滿臉疑惑的看著李威,看起來這個年輕人確實是沒有說假話,不過,為什么他身上有那么多的疑點,為什么當(dāng)時在天星臺上的時候,天星大陣竟然突然的啟動,這可是上百年來沒有過的事,而當(dāng)時,正是這個年輕人同黃云龍較量的時候,那天星大陣不是因他啟動還是因誰?
“那么你先說一下,當(dāng)日在天星臺上的時候,你是用的什么功法,讓那天星大陣啟動的?
你可能不知道,那天星大陣,除非遇到強大的威脅才會自動開啟,而當(dāng)天,正是你和黃云龍要動手切磋的時候。
還有,為什么你的修為我看的清清楚楚現(xiàn)在是金修巔峰,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卻應(yīng)該是比金修巔峰境界還高的境界,雖然我看不出來你現(xiàn)在到了什么境界,你是用什么功法壓制的?
還有,你的命格屬性為什么我一點也探查不到?
最后一點,就是,你那些丹藥是從哪里來的,真是敗家啊,從那些藥瓶里邊的殘留來看,應(yīng)該都是些上古已經(jīng)失傳了丹藥,竟然都被你全部糟蹋了,怎么沒有吃死你!”
東方長老一氣說完,最后,竟然還有些生氣的死死的盯著李威,像是李威把他的丹藥吃了一樣。
看著東方長老那一臉又憤怒又失望的情緒,李威不禁樂了一下,原來是為了這些事。
當(dāng)然,李威想了想,自己的那個不靠譜的藍盒子師父是不能和東方長老說的,自己是煉魂師這個事也不能和東方長老說,這一下子,李威可是犯了難,這不相當(dāng)于什么也不能和東方長老說嗎?
不過,看著面前的這個東方長老的樣子,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看來,今天這一關(guān)應(yīng)該是過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