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多君說道:“天混君,你干得漂亮,我很贊同你。這要是我,估計已經(jīng)死在里頭了。這應(yīng)該是你的緣法吧?!?br/>
我說道:“現(xiàn)在幾點鐘了?”
起靈二俠說兩點半了。
我問現(xiàn)在還要不要去下一個地方?還來得及嗎?安藤說肯定要去的,所有這一切必須在一天內(nèi)完成,否則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可能白費。
那還廢話什么?趕緊去下一個地方?我問安藤下個地方危險不危險?安藤說不怎么危險。
不過我總覺得安藤是在故意糊弄我。剛才我們?nèi)サ牡胤?。他說危險的很,可是我覺得比掃地女那里要好過的多。
這次他說不危險,那是不是意味著,非常危險?
不過算了,現(xiàn)在不管是不是有危險,我都必須硬著頭皮往前沖。既然明知道必須往前沖。又何必扭扭捏捏呢?
我們來到了下一個地方。
萬萬沒想到,這里竟然是一個攝影工作室,而且工作室內(nèi),似乎還有人居住,因為有亮光,還有一道人影,在窗口晃動。
看見我們的車子之后,有一個穿西服的人立刻就上來給我們開門,把我們迎接了進去。
我大吃一驚。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這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吧,畢竟是在有人居住的地方。
那個人讓我們進去了之后,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頭也不回。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安藤:“接下來做什么?”
安藤說道:“接下來你就在這兒坐著,一切細節(jié)按我給你交代的去做?!?br/>
我說道:“就在這里?這里有人居住啊?!?br/>
安藤說道:“就在這兒,最合適了。我們要躲得遠遠的。有危險不要給我打電話,直接大喊大叫就可以?!?br/>
我心安了很多。
安藤走了之后,我就一直都在寫字臺上坐著,無聊的看著上面的資料。
那些都是一些攝影方面的資料,還有兩本成人雜志。我把成人雜志拿過來,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
可我卻根本看不下去,只好又拿起了另一本雜質(zhì),都是日文。不過好在上面配有圖片,都是一些萌妹子和偽娘的圖片。
就這樣呆呆的看了半個小時,我看時間也快到了,就發(fā)了一句牢騷:“腰酸背疼,誰能給我按摩一下就好了?!?br/>
說完之后,就繼續(xù)看雜質(zhì)。
沒多久,我就感覺到腰酸背痛,我知道時機來了,立刻從懷中掏出小鏡子,放在面前,朝我臉上照。
在我頭頂,吊著一個女人。女人七竅流血,眼睛大大的睜開,沒有瞳孔,就那般死死的低頭看著我。
繩子將她的脖子給嘞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好像脖子隨時要斷了似的。
她可能發(fā)現(xiàn)我在用鏡子照她了,竟然往前探了探頭。這場景真是說不出的恐怖。
我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姑娘,是不是有點無聊?給你一個東西,你可以瞧瞧?!?br/>
她點點頭同意了,臉上的血滴下來一滴,將鏡子給染成了紅色。
一滴!我在心中默默念著,無論如何,都要在鏡子上收集三滴血眼淚。
我把鏡子放下來,從懷中掏出了晴天娃娃,遞給了她。
她掙扎了兩下,從繩子上下來,然后一把抓住晴天娃娃。仔細觀察了好半天,然后又給我放下,輕飄飄的就飄到了繩子上面。
日,她不喜歡?
我立刻說道:“姑娘,這是送給你的,為何不要?”
姑娘的說道:“我不害你。趕緊走。”
我連忙說道:“你收下我就走。”
“好。”她說道:“那你也留下來陪我吧。”
說著,她就從繩子上走下來,滿是血的雙眼眨巴的厲害。
我立刻閉眼,不去看她的眼,否則我會產(chǎn)生幻覺的。
“睜開眼。”她冷冷的道:“否則我掏出你的心臟?!?br/>
我立刻睜開眼,她就站在我面前。糟糕,我立刻重新閉上眼,可她就站在我面前。我閉上眼也根本不管用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一點點的失控,然后自主動作起來。圍役介血。
就在我納悶兒我究竟要做什么的時候,我竟搬來了一把椅子,然后抓住上吊繩,準(zhǔn)備把腦袋套進去……
我草,我給嚇了一跳,想要大喊大叫,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用,自己發(fā)不出聲,也根本沒力氣去掙扎。
草,該怎么做?我給嚇壞了。
這女鬼表面上溫柔,人畜無害,可實際上,危險性卻比那兩個女鬼還要大。
我已經(jīng)給吊起來了,我感覺脖子馬上要斷了似的。
我憤怒的掙扎,卻感覺越掙扎越難受,最后只得放棄。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腦子一直都想喊出這個聲音,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濟于事,全身上下使不上力氣。
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我知道我不可能逃過這一劫了,干脆停止掙扎。
在強大的鬼魂面前,你會發(fā)現(xiàn)你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完了完了完了,要死了,必須得死了。
我感覺意識在逐漸的離開身體,最后心臟也跟著停止跳動。我感覺好像過了好幾天一般的難受,可我心中卻比誰都清楚,時間不過是過了幾分鐘而已。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睜開眼之后,就感覺到肩膀上酸痛的很。立刻仰頭去看,發(fā)現(xiàn)那女鬼此刻正吊在房梁上,身子不斷的晃悠,雙腳不停的踢我的后背。
我立刻從桌子上坐起來,謹(jǐn)慎的看著她:“你……”
還沒等我開口,女鬼忽然開口了:“你走吧,我接受了?!?br/>
“為什么?”我大吃一驚。
“你剛才一直在喊山口惠子?!迸碚f道:“我被你感動到了?!?br/>
我大吃一驚:“你知道山口惠子是誰?”
“你的女人?!彼f道:“我欣賞你。”
說完之后,她就徹底消失不見。
而我也松了口氣,匆忙跑回了車上。我感覺全身發(fā)酸,尤其是雙肩,更是有點使不上力氣,腦子也疼的厲害,感覺快堅持不下去了。
修多君立刻將車開了上來,問道:“沒事兒了吧?!?br/>
我沖他艱難的點了點頭,躺在車上:“我感覺我快累死了?!?br/>
安藤說道:“還能不能堅持的下去?”
我說道:“就算堅持不下去,也必須得堅持?!?br/>
安藤照例問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耐心的告訴給了他。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命中該如此,你的事會很順利的。
我希望是這樣。
接下來我們來到了一家醫(yī)院。安藤安排我去了一間人體標(biāo)本室。
這間人體標(biāo)本室,并不在醫(yī)院辦公樓或住院大樓上,而是在一個偏僻角落,單獨建造的一個平房里面。
這里并沒有值班人員,估計也沒人會膽大到這兒來偷人體標(biāo)本。
我深呼吸一口氣,用鑰匙打開了鎖,走了進去,然后將門從里面給反鎖上。
我打開了昏黃的燈光。借著燈光,我看見標(biāo)本室里陳列著很多人體器官,都浸泡在福爾馬林里面。有人體內(nèi)臟,大腦,甚至腸子,心臟。
還有兩具完整的人體標(biāo)本,排列在角落里,黑乎乎的,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大活人似的。
我站在其中一具人體標(biāo)本跟前,說道:“借個火?!?br/>
沒有回應(yīng)。
我再次喊了一聲:“借個火?!?br/>
依舊沒任何回應(yīng)。
我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煙,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忽然,我感覺到身后的人體標(biāo)本動彈了一下,好像用腳輕輕的踢了我一下。
我假裝沒感覺到,繼續(xù)抽煙。
咯吱,咯吱!
我似乎聽到對方在咀嚼著什么,立刻仰頭望去。
人體標(biāo)本依舊一動不動,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