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肥婆掏出金鐲子后,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吧,我說是瞎子偷的,他還不承認(rèn),你以為藏鞋子里我就找不到了?”肥婆一副要拿我試問的神色,“你們說現(xiàn)在怎么處理?”
“林小北,金鐲子為什么會在你鞋子里?”曼麗姐也驚訝了,她不相信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
“什么?金鐲子從我鞋子里搜出來了?”我疑問道,“我都沒有開過柜子,金鐲子怎么跑進(jìn)去的?!?br/>
“怎么,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啊,那我只有報警了。”肥婆掏出手機(jī)要報警。
“客人我賠償您的損失,請不要報警?!甭惤銦o奈的說道,“金鐲子原價多少,我就賠你多少,然后再送你一張價值2000元的消費卡,可以免費消費2000元,可以嗎?”
“想這樣就完事了,你當(dāng)我傻瓜??!”肥婆不可罷休。
而我陷入了思考中,為什么金鐲子會在我鞋子里呢,明明我沒有開過柜子,還有這個肥婆也很可以,這是她第一次來曼麗養(yǎng)生會館,別的老技師不找,偏偏找我這個新出道的技師??隙ㄊ怯腥讼莺ξ遥业谝粋€想到了劉強(qiáng)。
“客人,您說怎么辦?只要不報警什么都好說?!甭惤銘┣蟮?,的確,要是報警的話我肯定洗脫不了罪責(zé),曼麗養(yǎng)生會館也會遭受到信譽(yù)上的打擊。
想到這兩點,我也慌張起來。
“賠我兩萬塊錢就算了,那什么消費卡我可不要,我可不想繼續(xù)到你們這種店來按摩?!狈势培椭员?,一副得意的模樣。
曼麗姐臉色難看,沉著臉想了想后,說道:“成,就賠償您兩萬塊錢,但是你要寫下和解書,保證以后不報警和損壞我們店名譽(yù)的事?!?br/>
肥婆冷哼了一下,說道:“可以,走吧!”
曼麗姐帶著肥婆去了辦公室,她們走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蛋了!想不到劉強(qiáng)來這一招,我如今百口莫辯,可是金鐲子是怎么到我鞋子里的呢?
接下來,曼麗姐會怎么處置我呢?
我思緒凌亂起來。
半個小時后,有人通知我到曼麗姐的辦公室去。
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jìn)了曼麗姐的辦公室。
曼麗姐沉著臉,好似海嘯來臨前的感覺。
“我沒有偷金鐲子!”我只能這么說。
“那金鐲子怎么會到你柜子里的?”曼麗姐質(zhì)問道,看她的模樣已經(jīng)認(rèn)定是我了,“鑰匙只有你一把,誰開的柜子呢?”
我無言,的確鑰匙只有我這一把。
“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做出偷竊的事情呢?”
“就算不是你偷的,但是你有按照我們的規(guī)章制度執(zhí)行嗎?不是通知過大家,客人走之前,必須讓他自己檢查一遍隨身物品,確保沒有丟失才能走,你做到了嗎?”
我啞然,我的確忘記了。
“小北,你缺錢可以和我說,為什么要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呢,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會……”曼麗姐說不下去了,她扶額懊喪。
“你不相信我?”我鼻腔有些酸。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金鐲子就是從你櫥柜里收出來,你還有什么話好說呢?”曼麗姐抬頭問我。
“真的不是我,曼麗姐!你要相信我?!蔽椅恼f道。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曼麗姐咆哮道。
我呆了,心碎了。話已至此還能說什么呢?
“錢我會還你的。”
“不是錢的問題,難道你不懂嗎?”曼麗姐說道。
我明白曼麗姐指的是影響,剛才有好幾個技師都在議論了,如果我繼續(xù)留在這里等于打了曼麗姐的臉,曼麗姐向來對于制度的執(zhí)行很嚴(yán)格,要是不開除我,就難以服眾了。
“曼麗姐,開除我吧?!?br/>
曼麗姐不說話,仍舊掩面低著頭,不說話……
“那我走了,就當(dāng)你開除我了,錢我一定會還你的。”
走出辦公室,一路上別的技師對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我紅著臉,感到羞愧,更多的是一種挫敗感。
走出大門的時候,我有點暈眩,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呢?
我回到住處,給唐三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他立馬趕了過來。
“唐三,我輸了!”我垂頭喪氣的說道。
“小北,不到最后,不能認(rèn)輸?!?br/>
“可現(xiàn)在怎么辦呢?曼麗姐為了我的錯誤,賠了兩萬塊錢,我還被逼的離開了會館,我實在還挫了?!蔽矣X得自己太沒用了。
“小北,只要我們找到不是你偷的證據(jù)就可以了,我會幫你的?!碧迫参课业?,“還有曼麗那邊,我會經(jīng)常去看看,幫你盯著劉強(qiáng)的?!?br/>
“謝謝!”我嘆口氣說道。
一連三天,曼麗姐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這讓我很痛苦。
第四天的時候,有人敲門,我欣喜萬分,因為我以為是曼麗姐來找我了。
打開門一看,竟然是紅姐。
我假裝問道:“是曼麗姐嗎?”
紅姐嫣然一笑,說道:“是我,你的紅姐,看來你等的心上人不是說我,好失望啊?!?br/>
“紅姐?”我裝出很驚訝的表情,然后說道,“你怎么來了?”
“我們就在門口對話嗎?”
我忙不迭的請紅姐進(jìn)屋,“不好意思,請進(jìn)吧。”
紅姐進(jìn)屋后開始打量這個房子,我有點難為情,因為這幾天心情不好,都沒有打掃,角落里還有好多酒瓶子。
“看來沒少借酒消愁啊?!奔t姐放下皮包,坐在凳子上。
“紅姐,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我問道。
“問了袁唐三,他告訴我的。本來是想去找你按摩的,但是你人不在,我就找這兒來了。不給我倒杯水嗎?”紅姐說道。
我趕忙找了個杯子給紅姐倒了杯白開水,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家里就涼白開了,您別見怪?!?br/>
“我來你家又不是混喝的來了,你別那么拘謹(jǐn),搞得好像在我家似得?!奔t姐微笑著說道。
她今天穿了件抹胸上衣,下身穿了一條包臀短裙,一頭大.波浪披在肩膀上,還是那么的成熟嫵媚。
“紅姐,以后我不能為你服務(wù)了,因為我已經(jīng)被曼麗姐開除了?!蔽业吐湔f道。
“恩,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袁唐三說了。”紅姐拿出香煙,抽了起來。
“哦,你都知道了,那就好了。”我低頭說道。
“小北啊,缺錢就問我要啊,去偷干什么?”紅姐說道。
“我沒有偷,不是我偷的?”我辯解。
“那金鐲子為什么會在你柜子里呢?而且聽說鑰匙只有你身上有?!奔t姐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垂下了頭。
“那你想知道,那個胖女人是用了什么手段從你鞋子里變出金鐲子的嗎?”紅姐神秘一笑,原來她真正想說的話是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