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可笑,我從一名癡迷于酒池肉林,癡迷于美色的紈绔公子,竟然逐漸的轉(zhuǎn)變成為了一名普通記者的追求者,或許正是因為我逐漸的變的普通,我豁然開朗,我忽然明白莉法說的‘你們都一樣’指的是什么,我自以為我是未來的皇子,我本該擁有一切,享受一切,可是我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不只是我,其他的紈绔子弟不都是這樣么?美食,酒色,我和他們有什么區(qū)別?于是,我改了,我開始關(guān)注政治,詩歌,文學(xué),終于,我用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換來了美人的傾城一笑?!?br/>
亞瑟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微笑,只要想到所愛人的微笑,他也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滿足。
“‘巧合’正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紅娘。我的魅力在之后輕而易舉的打動了莉法,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早就認(rèn)識莉法,16歲之前我作為一個私生子被寄養(yǎng)在農(nóng)村,但是因為政治的原因,我經(jīng)常的搬家,莉法是我六歲到八歲的小時候的玩伴,我比莉法大上一歲,我六歲的時候五歲的莉法還留著清鼻涕,一頭臟亂的頭發(fā),我實在是無法將那個女孩和所愛的莉法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可這本來就是事實。說來莉法也真是執(zhí)著,八歲搬家那年,莉法說將來回來找我,希望我能記得她,可是這個小笨蛋哪里知道,明明小時候我還向她承諾過以后絕對不會成為惹人嫌棄的富二代的紈绔弟子,結(jié)果在第二年我就將這個承諾連同那個流著清鼻涕的女孩忘得一干二凈?!?br/>
亞瑟靠在座椅上,盯著那低矮的車頂,淚水忽然從這個‘硬漢’的眼角流出,他哽咽地說:“我本以為我們能走到一起,而她也能成為我的唯一的新娘.....一年前的夜晚,我們初嘗禁果,情到深處,我竟然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侍從做愛的時候血液會變得極為的興奮,沸騰的速度也極快,不知什么時候我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化為了‘鬼?!?,如果我的血統(tǒng)并不特殊多好啊,這樣的話我永遠(yuǎn)的化為鬼侍,就再也不會擁有這悲慘的回憶了?!?br/>
童澤麟甚至已經(jīng)能想到可能會發(fā)生了什么,他默不作聲的開著車。
“莉法或許臨死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忽然暴走,我完沒有任何的記憶,我只知道第二天醒來,莉法的腦袋和身體分離,她的頭顱是被我活活的擰下來的,莉法的肉體被我開膛破腹,腸子肝臟流了一地,我哭了,我吐了,我從來沒有哭得那么的撕心裂肺......”
閃電仿佛一把利劍劃破了天空,他們的影子被拉的細(xì)長,那么的模樣似乎在那一瞬間定格。
“淚干了,無念想了?!眮喩ǖ袅搜劢堑臏I水,他說:“之后我將自己的所有心思放在了我的學(xué)生會上以及我應(yīng)該履行的職責(zé)上,如果你們能夠早兩年入學(xué),或許見到的將是另一個紈绔子弟的亞瑟....”
空氣安靜極為的安靜,窗外的雨聲嘩嘩作響。伊諾心里覺得不是滋味,她完沒想到,原來這個平常有一些小壞的亞瑟竟然經(jīng)歷過如此悲慘的事情,她本來就不太會說話,此時也只有沉默。
童澤麟開著車,忽然道:“美人易逝啊?!?br/>
亞瑟目光驚訝的望著童澤麟,他說:“你還記得?”
“以前覺得莫名其妙,現(xiàn)在我明白了,你為什么要在那里說那樣的話。”
“是啊。”亞瑟苦澀的說:“我之所以說那樣的話,是因為這些玫瑰,是我們愛情的見證啊,每當(dāng)她凋零之時,我總會想到我愛的她,所以才會不知不覺得說出美人易逝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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