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的眼中忽然流出了血淚...
“如果...如果能回到那一天,我不會踏入古武界...”
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從覃川的懷里落了出來。
“江寒,拜托你一件事...”
“我不想成為背信棄義的人...幫我把這里面的東西交給京都第一神算方子敬?!?br/>
“他會給你...好處的...”
聲音徹底消弭,一代巨梟,縱橫華夏武道界數(shù)十上百年的魔道大佬,覃川,就此隕落。
江寒看著從覃川懷里掉落出來的盒子,眼神閃爍。
氣勁一震,將那盒子從地面吸入手中。
盒子樸實(shí)無華,拿在手中有些沉沉的,手感不錯。
江寒沒有興趣知道里面是什么,甚至對于覃川最后告訴他的事情都沒有放在心上。
京都第一神算方子敬?
江寒看著盒子,眉頭一挑。
對方能冒著天譴給覃川續(xù)命,足以見得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哪怕是要將這東西給他,江寒也得先打聽一下這人的情況。
能夠被稱為第一神算,足以見得此人本事,在京都,人脈是個好東西,如果屆時方子敬想殺他,恐怕直接就是一呼百應(yīng)。
江寒可不想去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覃川已死,江寒心中的那塊巨石放了下來。
隨手打出一縷火焰,將覃川的身體籠罩。
沒多久,覃川就徹底化作飛灰,消散于天地。
江寒看向鐘明:“最近雙月閣如何了?”
鐘明恭敬道:“一切正常,在凌雪薇大人的操作之下,已經(jīng)有了起色,等下一屆武林大會來時,就是雙月閣宣告天下之日。”
“嗯,不錯?!敖c(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道:“我需要一雙遍布華夏的眼睛,我不需要你做的有多快,我只需要忠誠!給你死靈契約書,不論你用什么辦法,半年之內(nèi),我要看到他們活躍在整個江南,我要他們無處不在!”
“明白我的意思么?”江寒看著鐘明。
鐘明頓時感覺壓力山大,但還是擦著額頭的汗,道:“沒問題?!?br/>
“嗯,我會讓昊陽來幫你,遇到什么麻煩,找他就好?!苯c(diǎn)了點(diǎn)頭,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吧?!?br/>
“是,鐘明告退...”
鐘明在樹林間閃爍著,很快就沒了身影。
看著鐘明消失在深沉的夜里,江寒眼神閃爍。
“江小子,你這是,要造反?”黑七道。
“什么造反...”江寒看著被烏云籠罩起來的月色,語氣有些凝重。
“我有預(yù)感,整個江湖,很快就要動蕩了...”
“特勤部靠不住,我們能靠的,只有自己...”
江寒緊了緊拳頭:“如果不早做打算,我們就會落后于人...”
“先回去吧...”
這一夜,過的很平靜。
翌日清晨,江寒走進(jìn)客廳。
洗漱之后,吃過早餐。
江寒卻瞥見了站在門外等候的一名青年。
青年臉上還有些青澀稚嫩,他站在門口,眼神透著堅(jiān)毅,沒有半點(diǎn)動搖。
江寒心中有些疑惑。
打開門。
“你是哪位?”
青年先是一愣,隨后急忙從兜里取出一紙信封,遞給江寒。
“這是我三叔讓我交給你的信?!?br/>
“三叔?”江寒眉頭一挑,一見上面的著名。
林云皓。
林家家主?
眼前的青年是林家子弟。
江寒手下信封,錯開身位。
“進(jìn)來坐坐嗎?”
青年擺了擺手,道:“不了,我就是來給你送信的,既然你收下了,那我先走了?!?br/>
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江寒眼神閃爍。
帶著心思走回客廳。
這時候林家忽然給了他一封信,是什么意思?
江寒拆開,發(fā)現(xiàn)里面的內(nèi)容有些不明所以。
只是在最后,讓他去一趟林家。
‘讓我去林家?’
‘林云皓搞什么鬼?’
江寒摩挲著下巴,仔細(xì)想了想,似乎他最近并沒有什么值得林家關(guān)注才對。
不過,怎么說也是林安琪的娘家,老丈人傳喚,江寒于情于理也該去一趟。
于是,先去夏虹那里將自己的車取出來,朝著林家而去。
林家總部其實(shí)距離這里并不遠(yuǎn),半個多小時的車程,遠(yuǎn)遠(yuǎn)地就見到那一片古宅的輪廓。
似乎是早有準(zhǔn)備,江寒沒有任何阻礙的進(jìn)了林家祖宅。
一進(jìn)門,就有人出來,領(lǐng)著江寒往里走。
沒辦法,這里占地面積大,沒人領(lǐng)路的話,江寒超過八成的可能要迷路。
在一間偏房,只有林云皓一人坐在椅子上,靜靜品茶。
門扉輕掩,在屏風(fēng)之后,一道人影閃過。
沒多久,江寒走了進(jìn)來。
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林云皓,咧嘴一笑:“林叔叫我來有什么事?”
林云皓臉一黑手中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誰是你林叔?”
江寒絲毫不在意,哈哈一笑,問道:“不知道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林云皓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在他的注視之下,江寒表情有點(diǎn)不自然。
沉默了一會,林云皓開口了。
“周朝生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江寒心口一跳。
‘我擦...’
‘這事兒怎么傳到老丈人耳朵里了?!’
不過臉上卻是淡定無比:“林叔,周朝生是西北大佬,你覺得可能是我干的嗎?”
林云皓臉上神色莫名,看著江寒:“你不用狡辯了,林家的能量,想要查出你并不困難?!?br/>
江寒臉上微微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么。
怎么說他也是把人家林家的女婿給咔嚓掉了,總不能說沒關(guān)系吧?
“看來你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林云皓看著江寒,有些沉默。
在幾個月前,江寒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如果不是林安琪和特勤部那個女人的緣故,江寒早就死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事態(tài)的變化,林云皓逐漸發(fā)現(xiàn),他有點(diǎn)看不懂江寒了。
江寒的修為在短短半年時間不到從小小的暗勁成為如今的大宗師,身邊的強(qiáng)者越來越多。
突破實(shí)力在江寒面前就像是吃飯喝水那樣簡單,似乎只要想一想,就能突破。
而且江寒身邊出現(xiàn)的強(qiáng)者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在這之前根本沒有絲毫關(guān)于這些人的記錄。
比如昊陽,又比如鐘明...
更重要的是,在江寒前往馬來西亞之前,他尚且能查出江寒的一些底細(xì),但是在馬來西亞之后,林云皓發(fā)現(xiàn)。
他已經(jīng)徹底看不透江寒了。
江寒如同被一層看不見的迷霧遮蔽起來,令人朦朧看不真切。
一時間,林云皓有些拿捏不定主意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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