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風府邸。
砰!
一道巨響聲傳出,大門頓時被轟成碎渣,秦震天帶著小五從外面走進來。
外面的守衛(wèi)正想出聲阻止,不過在看清楚來人時,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族長?!笔匦l(wèi)連忙叫道。
秦震天沒有理會,徑直走向府邸最深處的一間大廳。
大廳中,除了黎殤和秦笑不在,其余的人都還在這里。
秦風原本高坐在首位上,但在聽到大門響聲和守衛(wèi)叫族長時,馬上朝著周圍的幾個下屬使了眼神。
幾個下屬心領神會,連連點頭。
“爹,你怎么來了?”
當秦震天出現(xiàn)在視線中時,秦笑馬上從座位上站立起來。
看到秦風那不成器的模樣,秦震天氣就不打一處來,怒吼道:“逆子!你這個逆子!竟然敢瞞著我做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有辱我秦家風范,今天我就要除掉你這個家門敗類!”
秦震天一世英名,為人剛正不阿,深得部落成員深愛,一心為部落謀發(fā)展和出路。
要是因為秦風的事情導致部落內(nèi)部不合,人心惶恐的話,那他愧對于部落祖先,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
“爹……你……你都知道了……”
秦風嚇得臉色蒼白,剛走上前去的身形,在看到秦震天舉起手掌要扇打他的時候,連忙朝著后面退了兩步。
其余的那些人也是適時表現(xiàn)得驚恐不已,一個個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插嘴。
“哼!我秦震天的英名不能毀在你這個逆子手上!”
秦震天冷哼一聲,身形一動,便是出現(xiàn)在秦風身前。
啪!
一巴掌扇在秦風臉上,秦風頓時被扇倒在地。
“爹,爹,我錯了,孩兒知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秦風顧不上疼痛,直接爬過來抱著秦震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啕大哭著。
小五目光在周圍掃視一眼,其余人也是紛紛單膝下跪,一個個開口求饒。
“松開!”
秦震天大喝一聲。
秦風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抱得更緊,一副你打死我也不松開的模樣。
砰!
秦震天氣勢一放,秦風被震開,不過他又馬上爬過來抱著秦震天的雙腿。
“滾開!”
秦震天再次將秦風震開,這次秦風嘴角被震出鮮血。
“爹,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鼻仫L再次沖過去抱著秦震天的雙腿。
秦震天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秦風變化好大,難道真的一心改正了?
要是以往,一看到自己出來收拾他的話,他不知道跑得多快,老早就去藏著了。
可這次不但沒跑,反而在被自己打了幾次后,還一個勁的撲上來。
秦震天原本的滔天怒意因為秦風敢擔當敢認錯的表現(xiàn)減弱了太多太多。
秦風抱著大腿嚎啕大哭,嘴中不斷說錯了錯了,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同時感嘆這黎殤真是神機妙算??!
之前黎殤說計劃的時候,就告訴他,看到秦震天千萬不要想著逃跑,要露出極度恐懼的模樣。
然后,秦震天必然會動手打他,讓他抱著秦震天的大腿哭,一直說認錯求饒的話。
再猜測秦震天會震開他兩次,叮囑他繼續(xù)抱著秦震天大腿哭。
如此一來,秦震天必定會心軟。
現(xiàn)在的事實,和黎殤剛才推測的一模一樣,秦風能不驚訝嗎?
當然,這也是黎殤認真研究秦震天性格的結果,要是不了解秦震天性格的話,那他自然也不可能說得那么準。
“族長,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們吧,都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沒有看管好少爺,才導致少爺錯得越來越多?!币粋€隨從哭述道。
“是啊,族長,都怪我們?!逼溆嗟娜肆⒓锤胶椭?。
“哼!你們以為你們逃得了嗎?誰都要受懲罰。”秦震天冷哼一聲。
“逆子,竟然還敢去調(diào)戲天鷹部落族長之女,等天鷹部落族長來時,我看你如何面對?!鼻卣鹛祀m然語氣中還蘊藏著濃濃的怒意,但和之前比起來明顯要好了很多。
最先開口那隨從馬上說道:“族長!其實少爺都是有苦衷的,他想等調(diào)查……”
“秦三!”秦風瞪眼道。
“少爺,你讓我說吧!”秦三一臉急切的道。
“不許說?!鼻仫L喝道。
秦震天目光一掃,直視秦三,道:“什么事還瞞著我?”
秦三牙齒一咬,道:“族長,天鷹部落,金羽部落等不少部落都已經(jīng)被人控制了?!?br/>
“什么?”秦震天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被人控制了?什么意思?”
“他們的思想被人掌控了,變成了活死人,只聽控制之人的命令?!鼻厝f得極為誠懇。
“活死人???”
秦震天和小五都是一驚。
秦震天皺皺眉頭,目光直視秦風,道:“三個月前你這個逆子去天鷹部落調(diào)戲了族長之女,按照那老家伙的性子來說,他女兒就是他最寶貝的東西,誰都不允許傷害。”
“這都三個月過去了,不但那老家伙沒有親自過來,連天鷹部落也沒有來任何一人,難道真的出事了?”
“爹,天鷹部落的確出事了,孩兒想調(diào)查清楚才告訴你的,想要將功補過,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了,今天應該就要回來了,希望能夠對爹有幫助。”秦風一邊哭一邊露出后悔不已的神情。
秦震天怒瞪他一眼,道:“站起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
“是,孩兒以后都聽爹的話?!鼻仫L抹掉臉上的眼淚,筆直的站起身來。
秦震天雙眼一瞇,走到首位上坐下,道:“你派的誰去調(diào)查?”
“秦笑和黎殤?!鼻仫L答道。
“黎殤是誰?”秦震天皺皺眉頭。
“他原本就是天鷹部落的人,因為外出才躲過了劫難?!鼻仫L道。
“此人可信否?”
“爹放心吧,他不可信的話,難道秦笑都不能信嗎?他和秦笑一起去的,到時候有什么情況直接問秦笑就可以了?!鼻仫L認真說道。
秦震天點點頭,秦笑是他侄兒,自然可以相信。
“這事情很詭異,需要慎重對待?!?br/>
秦震天深吸口氣,道:“你們的罪行先記下,等把此事調(diào)查清楚后再來收拾你們。”
“是,多謝爹?!?br/>
“多謝族長?!?br/>
秦風等人紛紛答道,心中對黎殤那叫一個感激不盡啊,恨不得沖上去抱著黎殤狠狠的親一口。
眾人這一等就等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這三個小時,自然是黎殤故意拖延的,否則若是秦震天狀況一穩(wěn)定下來他們就出現(xiàn)的話,那很容易被看出破綻。
大廳中。
“族長?!崩铓懞颓匦ν瑫r叫道。
秦震天目光緊緊盯著黎殤,又看了看一旁的秦笑,手掌一揮,道:“黎殤,你是天鷹部落的人?”
“是,天鷹部落已經(jīng)盡數(shù)被人控制下來,除我之外……已經(jīng)沒有誰還是……還是正常的了。”
黎殤的語氣很憂傷,甚至說話的時候眼眶中還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好似那眼淚馬上就要流出來一樣。
秦風等人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心中都已經(jīng)徹底敗給黎殤了。
這家伙的演技才是真正的高??!
語氣,神情,動作,全都一步到位,好像是真的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一樣,讓人根本看不出漏洞在哪里。
“是啊,族長,不僅天鷹部落,好多部落都已經(jīng)被人控制了,就是距離我們最近的奔日部落也被控制了?!鼻匦σ彩窃谂赃呉荒樅笈碌难a充著。
秦震天眼中布滿凝重,連秦笑也這么說了,再加上之前秦風等人的說辭,他已經(jīng)相信了這件事情。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控制如此多人的思想?!鼻卣鹛炷氐牡?。
小五面色同樣凝重無比,道:“族長,奔日部落都被控制了,那此人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我們飛蝎部落?”
“極有可能?!?br/>
秦震天點點頭,“關鍵是那種手段太詭異了,按照你們所說,所有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被操控住,并不是真正的死去,難怪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還以為他們都是活得好好的?!?br/>
“族長……”秦笑突然叫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秦震天看著他。
黎殤則是做出一副想打斷秦笑說話的樣子。
“說?!鼻卣鹛旌鹊?。
“是?!鼻匦ρ恃释倌白彘L,其實我們兩個去調(diào)查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
“被發(fā)現(xiàn)了?”秦震天和小五一驚,同時警惕的看著秦笑和黎殤。
至于秦風等人則是佯裝得很害怕,連忙朝著后方退了幾步。
“族長……我們沒有被控制,那人逼問出一些信息后,就讓我回來帶話,他說十七天之后將會率領兩百萬被控制的人和荒獸來占領我們奔日部落?!鼻匦酀牡?。
“兩百萬!”
聽到這個數(shù)字,秦震天和小五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兩百萬是什么概念?
他們飛蝎部落雖然總共有六十多萬人,但真正可以參與到戰(zhàn)爭中的不過就三十萬人左右罷了,而且并不是都在這飛蝎城中,就算要召回也根本就來不及了。
十七天的時間真的太少了,去求助別的部落也不可能完成,估計去求助的人還沒到下一個部落,這飛蝎城就已經(jīng)失守了。
瞧得秦震天那一臉的凝重,黎殤心中一笑,此刻時機已到,只需要他添油加醋的再說幾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