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你不是她?。ǘ┑?1/2)頁
隔壁房間里,人還沒醒,太醫(yī)診脈說脈象平穩(wěn)了,現(xiàn)在只是昏迷,最多明日就能醒過來。
南宮翊摒退左右,自己一個人坐在床榻邊,看著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女人。
之前帶回來的時候,她身上臉上都是血,他知道她的臉也受傷了,只是當時她一身血跡看不清傷勢,現(xiàn)在他才看清,她臉上有一道傷痕,顯然是被沈靜蘭打的,皮開肉綻的十分突兀懾人,而她身上,換衣服的侍女方才告訴他,她身上有輕重不一大大小小不下于二十道,可謂傷痕累累,而沈靜蘭抽打她的時候,她是昏迷著的,曹寅問了當時在場的人,說她被打了沒幾下就痛醒了,可沈靜蘭發(fā)了瘋似的打她,意識還未清晰就又昏迷過去了。
他甚至有些不滿曹寅的做法,她武功那么高,若非身中軟筋散,又豈會任由沈靜蘭這般折辱抽打,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若非身中軟筋散,他們又怎么可能關得住她……
南宮翊凝望著她有幾分虛弱蒼白的面容,半晌,伸手,輕輕撫著她臉上那道傷痕,動作很輕,仿佛輕撫著的,是他最珍愛的寶物,事實上,她本就是他最在意珍愛的人。
歲月流逝,這么多年不見,她和當年沒有什么區(qū)別,還是那般令人驚艷的美貌,即使有一道血痕在臉上,也沒有拉低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一筆瑰麗絕艷。
南宮翊沒有在這里待太久,因為他身上傷勢還很重,醒來之后沒有臥床靜養(yǎng)反而出來和容六月聊了那么久,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后,他已經(jīng)感覺頭暈腦眩體力不支,吩咐一旁的侍女好好照看著她后,便起身出去回房臥床休息了。
第二日,南宮翊醒來的時候,曹寅告訴他,人已經(jīng)醒了!
南宮翊當即不顧自己身體虛弱,讓曹寅扶著他去看了她的房間,可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猶豫了。
曹寅見他停下不走,不由低聲詢問:“陛下怎么了?可是身體……”
他眸色微動,淡淡的道:“沒什么!”
言罷,他提步走了進去。
她已經(jīng)醒來快一個時辰了,現(xiàn)如今正靠著床頭閉目靜養(yǎng),兩個侍女候在一旁,看到他進來,紛紛行禮。
“參見陛下!”
請安的聲音響起,床榻上的人眼簾微動,隨即緩緩睜開。
而后,轉過來,看著走進來的人。
南宮翊步伐一頓,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驚訝和疑惑,他微微蹙眉,而后淡淡的道:“都退下!”
“是!”
兩個侍女躬身退了出去。
南宮翊又對曹寅道:“你也出去!”
曹寅一驚:“陛下……”
南宮翊眼眸冷了幾分:“出去!”
曹寅只好彎腰推了出去。
沒有人攙扶,南宮翊挪著虛浮的步伐吃力的走向她,隨后坐在床邊。
她一直看著他,那眼神卻有著令他覺得納悶的疑惑和茫然,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是一個陌生人。
南宮翊有些不解她這是怎么了,思索片刻,猶豫著問:“你……可還有哪里不適?傷口可還疼?”
她愣了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隨后想起自己身上的傷和疼痛,又點了點頭。
南宮翊有些歉意內(nèi)疚的道:“我很抱歉,沒能及時趕到,讓你受了這份罪,不過你放心,傷害你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
她聽言,眸色微動,問:“傷我的人……是誰?”
南宮翊有些難以啟齒,微微別過臉,抿唇道:“是……沈貴妃沈靜蘭!”
她回想著先前不知是夢還是現(xiàn)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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