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度此刻全身五臟六腑幾乎要被震碎,還好他有不死源泉神通,有斷肢重生之能,這點傷還是構(gòu)不成生命威脅的。
定龍樁這門武技可以說是擒龍功里面記載最為詳盡的武技,其修煉門檻低卻威力滔天,只是施展者需要一定的修為基礎(chǔ),自古以來還沒聽說過有誰敢從下往上硬捍定龍樁的,這可是無垠大陸上一大奇聞啊,光憑這一點風度便可以載入史冊了。
這是一個不大的樹洞,里面之前住著一只狐貍,不過被小天三下五除二地滅得連渣都不剩了,不得不說這狐貍選的洞府還真是極其優(yōu)越,洞中躺著極為舒服,而且通風極好。
小天現(xiàn)在正在通往去盈靈鎮(zhèn)傳訊的路上,只留下風度自己在洞中靜靜的恢復(fù)傷勢,體內(nèi)水龍珠飛速運轉(zhuǎn)之下,水真元不斷沖刷洗禮著他身體受傷的部位,同時不死源泉神通也在悄悄發(fā)揮那逆天的神奇功效。
“咳咳,這老家伙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有那么恐怖的招式,竟然連自己體內(nèi)的龍珠都被壓制的害怕起來!”風度心中想著,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古怪,自己醉酒之后完全不記得夜晚發(fā)生的事情,自己究竟是怎么跑帶那船上的,又是怎么上了一位姑娘的床?這些全部都是謎團。
風度艱難得動了動手指,然后從蒼龍戒中取出幾粒療傷丹藥塞在嘴里,忽然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于是便再也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樹洞里很安靜,風度的呼吸很平穩(wěn)......
盈靈鎮(zhèn),清風客棧。
小天很快便回到了客棧中,這時候蛇青兒和花藍兒都在為風度徹夜不歸而焦慮,淵老同樣也坐不住了,因為他忽然間覺得主人的氣息很是微弱,這一定是出事了,可是他們沒有任何線索該從哪里尋找呢?一時間三人陷入了苦惱之中。
“淵老,你快看,那是小天!那是小天呀!”花藍兒的眼睛很是敏銳,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小天的身影。
此刻小天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能讓一只鳥焦急成這樣除了他的主人風度之外還會有誰?
淵老一看小天的表情,心底一沉,不過他還沒有亂了方寸,因為他恨清楚的確信風度還活著,因為要是風度死了,淵老也會跟著死,這是主仆契約的作用。
“小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淵老連忙上前問道。
小天只能跟風度交流說話,和別人就不行,所以一著急卻無法說清楚,于是他示意淵老三人跟它走。
蛇青兒一看小天的意思便明白了,風度一定是在什么地方,或者是重傷,又或者是什么事情纏住無法脫身,總之他們現(xiàn)在一定要跟著小天找到風度才行。
“淵老,我們跟著小天走吧?!鄙咔鄡嚎粗鴾Y老,風度不在,淵老顯然就是主心骨。
“恩,青兒,我們?nèi)瞬槐厝砍鋈ィ伊粼诳蜅5群蚰銈?,你們跟著小天去找少爺,然后我想辦法找馬車將少爺接回來?!睖Y老考慮的很是周全,這時候三個人就要分頭行事,既有效率又能即使將人無聲無息的接回來,畢竟他們現(xiàn)在不知道風度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因此萬萬不可當著眾人的面走進盈靈鎮(zhèn)。
花藍兒和蛇青兒兒女一路跟隨著小天出鎮(zhèn),向著北邊的樹林趕去,終于到了之前的那個樹洞,赫然發(fā)現(xiàn)風度正在樹洞中沉睡,許久都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小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鄙咔鄡簡柕?,可是小天在沒有化形之后是不能言語的,再者像小天這樣的神獸一般是不會化形的,化形的都是妖,靈獸或者神獸很少化形。
“姐姐,小天它不會說話的呀?!被ㄋ{兒提醒蛇青兒道。
“哎,我都急糊涂了,看著情況少爺傷得很重,等淵老派馬車來吧,我們現(xiàn)在這呆兩天?!鄙咔鄡合氲?,淵老留在盈靈鎮(zhèn)并不是說直接找馬車過來接風度回去,而是先要大聽一下最近有沒有關(guān)于風度的大事情發(fā)生,要是風度真的在鎮(zhèn)子中闖了禍,那么再回到盈靈鎮(zhèn)就不好啦!
同時風度現(xiàn)在傷勢過重,不宜奔波,那樣會不利于傷勢的恢復(fù)。
小天其實心中是知道全部的過程的,只是他不能張嘴說話,要是風度現(xiàn)在醒著或許可以說給他聽,可是風度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哎......
小天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當時少爺酒醉昏倒在江邊,正巧那花家的大船停泊在岸。小天只看到不多時忽然有幾個身穿統(tǒng)一服裝的修士將風度從地上拉了起來。
其中一個還說了句:“嘿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告訴主子,就是人找到了。”
“嘿嘿,是,王哥。”
接著風度便被拉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再然后竟然被扒光了一副卷在一床被子里頭,三五個人偷偷抬著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小天真想直接從里面沖出來殺了這些人,可是一想主人昏迷不醒,自己就算沖出來也弄不走他啊,所以只好靜觀其變,好在之后風度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可是當幾人抬著風度悄悄走到一處房屋外時,小天分明聽到了里邊傳出來一聲少女的尖叫聲,隨后就是一個男人粗壯的喘息聲,房間里的聲音此起彼伏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房間里走出了一個男人,這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他語速很快,說話情緒很緊張:“怎么樣?人找到了嗎?”
“主子放心,就在這里面?!币粋€阿諛奉承的聲音響起。
“干的不錯,那花大海的女兒還真是極品,有機會一定讓你們也嘗嘗?!?br/>
“謝謝主子,謝謝主子。”
“快去快回,小爺我重重有賞。”
隨后,小天便聽見那年輕男子離開了,隨后這幾個下人將風度扔到了床上放好,然后便都偷笑著捂著嘴巴離開了,臨走時一人還在小聲嘀咕:“這小子死了也值了?!?br/>
隨后小天便再也沒有聽見有人的說話聲,倒是聽到風度身邊有一個柔弱的睡眠呼吸聲。
這就是事情的經(jīng)過,小天是最清楚當時狀況的,可是也是云里霧里不知道究竟是誰這么干的,那群下人是什么人?那年輕的男子又是誰?那個女子又是何人?這一切本來就和風度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可是偏偏就把他給攪合了進來!
人運氣背了喝涼水都塞牙,這件事情可真是樂極生悲啊,本來風度和孫濤兩人一見如故大喝特喝,可謂是痛快至極。
誰曾想一下子出現(xiàn)了后續(xù)發(fā)生的悲劇,風度顯然就是給別人背黑鍋用的??!
就算事后找出了真相,可是風度依然難以逃脫干系,誰能保證之后風度和那姑娘在一張床上躺了大半夜什么事情都沒干呢?畢竟她是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他是位血氣方剛的少年!這個黑鍋估計是難洗了,慶幸的是現(xiàn)在還沒人知道風度的身份,這才讓他少了麻煩,可是以后呢?紙肯定是保不住火的,這件事情遲早有一天會被被人拿來說事!
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讓風度背這么大一黑鍋?小天心中是充滿了怨氣,可是卻也無可奈何,它微微一嘆:“主人啊,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沒事喝那么高干什么?這是修者的大忌啊!哎......”
就在蛇青兒、花藍兒以及小天陪著風度療傷的這兩天里,盈靈鎮(zhèn)里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花家大長老花大海之女花蓉兒被一個少年給玷污了,據(jù)說這少年年紀不大本領(lǐng)滔天,竟然獨占花大海不落下風,硬是一刀破解了花大海的成名絕技定龍樁和擒龍手,然后悄然遁走,這使得花大海顏面掃地。
玷污了他女兒,還破了他的成名絕技,現(xiàn)在依然逍遙法外,這件事情可是花大海這一生中最大的恥辱,同時也是整個花家的恥辱!
花家家主花無痕得知此事之后大怒,派遣花家所有高手全員出動尋找那個風流小賊!風度當日的樣貌被眾多人看得清清楚楚,同時他身后的那一柄大刀可是他的代名詞,當日那幾個小賊本來是看重了這把刀的,可是這刀插在刀鞘里竟然貼著風度的后背怎么都拉不下來,有人想去拔刀,結(jié)果費了九年二虎之力也沒有拔動分毫,后來一想到主子的交代,時間緊迫,幾人便顧不上再去取這把刀了,直接連刀帶人一起卷在了被子里。
不滅寒星刀那可是風度的本命刀,幾乎和風度同為一體,形影不離,所以就算插在刀鞘里也會緊緊貼著風度,任何人也不能驅(qū)使!
風度這把大刀成了暴露他的罪魁禍首,通過許多讓的描述,風度的大名開始響徹盈靈鎮(zhèn),岳家人一聽這人的特征竟然和那風家風度頗為相像,于是也全面出動想找出這個人來。
這下子好了,淵老本來打算派馬車來的,現(xiàn)在他不敢了,同時他自己也不敢繼續(xù)留在盈靈鎮(zhèn)了,還是趕緊跑路的要緊,否則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就不妙了。
這幾天在清風客棧里經(jīng)常會聽到有關(guān)于風度的描述,甚至有人還突然疑惑道:“這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在哪里見過呢?”
所以淵老絕對是不敢繼續(xù)呆下去了,要馬上出鎮(zhèn)和少爺匯合,遲恐生變??!
風度要是早知道自己身后背著的寒星刀會將自己的身份曝光,他是打死也不耍帥了!這下倒好,一時間自己又要出名了,岳家人會指出這人是風度,花家人會認定他就是采花大盜。
又過了一天,淵老也來到了風度藏身的樹洞,幾人準備趕緊離開此地,現(xiàn)在岳家和花家的人已經(jīng)在盈靈鎮(zhèn)外開始搜查啦!
風度依然在昏迷不醒,這可讓幾人犯愁了,這到底是離開這里跑路呢?還是繼續(xù)呆在樹洞里?可是離開的話,風度這個樣子怎么辦?又沒有馬車,再者就算有馬車,目標太大是很容易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