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平時只和書本打交道的大學生能打得過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嗎?
事實證明,不行。
三人剛準備沖,對方黑黝黝的槍口就已經抵在了他們頭上,三人一人挨了一腳后,被迫再次蹲下。
一個士兵跑過來,氣喘吁吁的問道:“那個縱火的家伙往這邊跑來了,你們有沒有見過?”
兩個士兵統(tǒng)一搖頭:“沒有,我們兩個一直守在這里,沒有任何人往這邊過來。”
士兵無奈的敲了一下頭,有些懊惱的說道:‘他明明往這邊逃了,又被他跑了。’
守衛(wèi)的士兵拿出根香煙,愜意的點上,悠然自得的說道:“還是我們舒服,只要看著這群家伙就行了,不用這么勞心勞力?!?br/>
偽裝成士兵的季然同意的點點頭,朝他要煙,那士兵也不小氣,取出一根遞給季然。
“火!”
匕首反射著寒光,突兀的出現(xiàn)在季然的手中,給正在摸索打火機的士兵一次致命打擊。
哪怕對方穿著護具,但在這個距離下,殺死一個毫無戒備的敵人對于季然來說易如反掌。
匕首割開了對方的喉嚨,他剛好摸到了打火機,雙眼都是不敢置信,空氣鉆入氣管,讓他說不出話,只能緊抓著喉嚨,嘴里咕嚕咕嚕的。
另外一個反應很快,手立刻握在了一直打開保險的步槍扳機上,連瞄準都不用,直接開槍!
手指扣動,槍支卻啞火,那個開槍的士兵楞了一下,還沒等他換槍,季然就像是猛虎般的撲了過去,。
杜飛一行人有些發(fā)呆,剛才還相談甚歡的三人怎么就突然打起來了?
季然看了一眼倒地的兩人,把手里的圓錐形槍支構件扔在地上,一只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步槍,一只手抓住杜飛的手臂,“走!”
其他人看著季然的背影,其中的大學生腦子不會傻到哪里去,都看出了季然是來救人的,于是急忙跟在季然身后,其他人也被帶動,跟在季然的身后。
這么多人在一起,實在是太容易吸引眼球了,季然停下,眉毛一挑,拿槍指著身后的人:“你們要逃盡管逃,但要是敢跟在我后面,我保證,你們要不了三秒鐘就得全倒在地上。”
有人不滿:“這條路是你家的?我們要走有什么問題?”
他身旁的人拉了他一下,勸道:“劉奇,別沖動,你忘了剛才那兩個家伙?”
劉奇不以為意:“他真敢開槍嗎?只要開槍,把那些人引過來,大家都得死?!?br/>
見對方這么胸有成竹,季然微微一笑
“砰!”
拳頭大的洞出現(xiàn)在劉奇的胸口,讓他難以相信。
“三秒鐘之內,還在這里的,下場跟他一樣?!?br/>
此刻在其他人的眼里,微笑的季然就像惡魔,但不得不說,這一手確實讓他們全都害怕了,忙不迭的四散而逃。
槍聲的出現(xiàn)告訴了守衛(wèi)季然他們的位置,除了正在滅火的守衛(wèi),其他人全都朝這邊沖了過來。
杜飛一把掙脫季然,十分不滿的對季然說道:“你是我父親雇傭來的?如果是,你就應該聽我的,保護我和我的同學?!?br/>
季然攤手:“我的確是你父親請過來的,但我卻并不用聽你的,我只要把你帶回去就好?!?br/>
杜飛知道對方是自己父親請來的后無疑膽子大了許多,對著季然威脅道:“我的同學是因為我才困在這里的,我不能拋棄他們,如果你不帶他們走,我也就不走?!?br/>
“哦?!?br/>
季然云淡風輕的回了一個字,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種圣母他以前見得多了,每次都自以為能夠用大義凜然來拿捏住所有人,但不好意思,他不是小學生,不吃這套。
見到季然真要走,杜飛急了,他知道想要逃出這里,只有靠著季然才有一縷希望。于是連忙喊道:“等等!”
士兵奔跑的腳步聲已經傳過來了,知道敵人已經越來越近的杜飛連忙道:“如果你愿意救他們我可以把ami天然自提取結晶給你,這東西市場價六十萬貝利!”
價值六十萬貝利,他的極限是帶三個人走,除開一個杜飛還剩下兩個名額,一個個念頭在季然的腦海浮現(xiàn),一秒鐘后,他轉身說道:
“三十萬一個人,自己挑兩個,我?guī)銈內齻€走,其他的,看他們自己本事?!?br/>
杜飛還想辯駁,但他看見搜查的士兵已經到了前面一個帳篷,心里越加急促,最后在一群人期待的眼神中喊道:“艾菲,馬澤!”
兩個人是之前和他一起準備反抗的人,沒有管其他人的想法,季然帶著三人消失在帳篷處。
“不許動!”兩個士兵跑過來,把剩下來不及的杜飛的五個同學重新抓住。
一個士兵不滿的罵道:“艸,怎么這些家伙也亂了?看守他們的人都是吃屎的嗎?”
一個蹲在地上的杜飛同學舉手:‘長官,是一個家伙突然出手殺了兩個看守人,然后往那邊跑了!’
他指的方向就是季然消失的方向。
明明是杜飛邀請他們來做客,才讓他們被抓,結果現(xiàn)在杜飛卻自己逃走,不管他們的死活,這讓被放棄的趙鵬心里滿是怨恨。
那兩個士兵一聽,立刻取出通話器:“入侵者朝營地東北角逃竄。”
收到消息的士兵全都往營地的東北角壓過去,想到對方的慘狀,趙鵬心里就一陣暢快。
十分鐘后:“營地東北角已經全部搜查完畢,沒有入侵者身影,搜尋士兵也沒見到陌生面孔。”
知道自己被欺騙了的士兵很氣憤的一巴掌扇在趙鵬臉上,把他扇在了地上,氣急敗壞的舉起槍,準備給趙鵬一?;ㄉ住?br/>
他身邊的同伴攔住了他:“莫大人說了,暫時別殺這些家伙,要是都殺了,就得我們自己進去采礦了?!?br/>
那個士兵不情不愿的放下了槍,反身衣腳踹飛趙鵬,看見他在地面滾了幾圈,他的怒氣才稍微消了點。
常年行走在黑暗中,季然見慣了人性的丑惡,對有人會反過來揭發(fā)自己,他沒有半點訝異,對方的舉動反而讓他的行動更為便利。
士兵們除了搜尋入侵者外,現(xiàn)在還得負責抓回朝山坡上逃竄的礦工。
其中一支四人小隊最為賣力,連續(xù)抓了十多個逃向山坡的礦工。
把新抓回的礦工準備押回營地的領頭人忽然指著上面的一個家伙說道:“看那兒,還有一個!磊科,這兩個家伙交給你們了,我們去追那家伙!”
“好!”和他同行,同樣押著重新抓回的礦工的小隊隊長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
這邊的四人領袖朝著逃得最快,已經快到了山坡中間的漢子沖去。
“這家伙還真賣力,也不知道是不是莫大人從文司底那邊調過來的親信?!绷硪恢恍£牭年犻L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