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沈飛笑松了雞去,秦開奕就離開了,他也清楚沈飛笑日子過的清苦,估計到了靈山派連肉都沒有吃過。
秦開奕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伸了個懶腰,正準備睡上一覺,就被刺耳的系統(tǒng)提示音弄了個清醒【系統(tǒng)提示:請在一年之內達到辟谷中期,否則將扣去20%返回度,請在一年之內達到辟谷中期,否則將扣去20%返回度】
“什么??”聽到這提示音秦開奕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你丫的要逼死我?。。?!”
系統(tǒng)當然不會回答秦開奕的話,讓人崩潰的聲音響起一遍之后就默默的消失了。
“另外這個聲音到底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庇X的自己身體里住了奇怪東西的秦開奕臉色很是難看,他瞅了一眼自己的洞府,重重的嘆了口氣。
秦石的洞府布置的很簡單,只有一張石床,一個石桌罷了,需要用的靈藥和書籍全部擺放在角落里,用了一個不算高級的隱匿咒遮著。
秦開奕覺的自己就像個被戳破了氣的皮球,怎么都振作不起來,現(xiàn)在秦石的修為是筑基中期,用九年達到這個程度,第一是靠著他火土雙靈根的絕佳天賦,第二自然是靠著清虛子一手栽培。
可是筑基到辟谷本來就是一個極為不容易跨過去的坎,若說筑基的修真者還是一個凡人,那么一旦進入了辟谷期,可以說就是踏上了仙路的第一個臺階。
且不論道法有何差別,光是辟谷不用再吃凡間食物,年齡直接增加到四百歲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的修真者蠢蠢欲動。
可是從筑基到辟谷哪里有那么容易,秦開奕臉色一時間難看到了極點,他自己寫的小說他自己還能不清楚?就連擁有《山云小記》的沈飛笑從筑基期到辟谷期都花了接近2年的時間,可是這會兒硬是要他在一年內進入辟谷中期,不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么!秦開奕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把自己洞穴里的東西砸個稀巴爛,莫名其妙穿到自己小說里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又老是遇見這么無厘頭的系統(tǒng),回去的希望也實在是太渺茫了些!
“草,這不是逼著我”秦開奕從嘴里擠出三個字:“修魔么。”
要一年之內從筑基期突破瓶頸直接到筑基中期,按照一般的修行方法根本不可能達到,修真原本將的就是天人合一,這逆天的速度,就算有再多的靈藥再好的秘籍,也是絕對沒有可能達到的事。
可是修魔卻和修真不同,魔修的修煉速度可以達到修真者的一倍,若是功法得當,一年之內甚至能從練氣期直接沖到筑基期,然而天下絕對沒有白吃的午餐,魔修相比道修、佛修相比,更加容易被心魔所擾,甚至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可不是什么輕松的事,一旦走火入魔,修為全毀不說,嚴重一些連神智都會喪失掉,成為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
清楚的知道魔修的風險,如果可以選擇,秦開奕絕對不會有任何踏上這條道路的想法。但是事到如今,除了修魔,他還真的別無他法了。
“去他媽的?!鼻亻_奕咬著牙正想狠狠的把混蛋的系統(tǒng)給罵一頓,突然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哎,在原著里,秦石這家伙,似乎還真的跟魔道有點糾纏不清啊。
秦開奕腦子里像是抓住了一個小小的線頭,可是怎么都理不出頭緒,他寫這本小說寫了接近一年,埋下的一些暗線早就給忘干凈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曾經不經意之間埋下的線索,對于自己面前的這個世界有著不小的影響
“不會吧?!鼻亻_奕嘴里喃喃:“難道這個世界還會自己補全???”
補全那些他埋下的卻早就忘掉的暗線,補全那些帶了隱喻的描述這個補全不就是意味著,他知道劇情的這個優(yōu)勢被大大的削弱了么??終于想通了的秦開奕恨不得直接暈過去,他不知道在沒有積滿返回度就死在這個世界會怎么樣,他也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賭注。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跟著系統(tǒng)走,早日集齊返回度,離開這里!
“啊不想活了。”在沒穿之前完全就是個宅男的秦開奕異常的痛不欲生,他直接倒在床上一臉呆滯:“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秦師兄,秦師兄你在么?”門外的叫聲打斷了秦開奕的痛苦□,秦開奕聞聲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整了一下衣物,故作嚴肅的走了出去:“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痹陂T外叫著的是一個認識的師弟:“玲兒師姐被人氣哭了!”
“什么?”秦開奕眉頭一皺:“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蹦侨讼胍豢跉庵苯诱f完,卻因為著急有些結巴:“那、那天領回來的那個叫、叫沈飛笑的,把、把玲兒師姐的鳥烤來吃了。”
“”要不是為了保持他淡定的形象,秦開奕估計這會兒就直接噴起來了什么叫玲兒師姐的鳥被烤了,咳咳,看了一眼記得不行的路人甲師弟,秦開奕不得不感嘆了一下柳鈴兒在靈山派的人氣真是不一般的高。
“帶我去吧?!鼻亻_奕淡淡道。
“是?!甭啡思讕煹芗泵ζ鹆讼稍E朝沈飛笑住所飛了過去。
其實從外表上來說,秦石長的絕對不差,雖然沒有到后來的沈飛笑那么逆天的地步,但是也是配得上清俊儒雅這四個字的。
但是長得再好又能怎么樣,秦石的個性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對自己喜歡的人自然是好的不得了,對于不喜歡的他也確實不客氣。由此,得罪了不少的人。
“你明明就是把我的鳥給吃了,你還不承認!!”遠遠就聽到了柳鈴兒帶著哭腔的叫聲,秦開奕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他這師妹也實在是被寵的太好了。
“怎么回事?!辈戎鴦︼w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秦開奕的心情實在是不太好,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干么。
“師兄,師兄。”哭的梨花帶雨的柳鈴兒扯著秦開奕的袖子就開始告狀了:“沈飛笑他、他把你給我抓的鳥,烤來吃了”
“什么?”秦開奕眉頭一擰:“說清楚。”
“我我剛才來看看他,想給他送些果子來?!绷弮貉蹨I跟不要錢一樣一個勁的往下掉:“可是沒想到,我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居然在烤鳥吃。”
其實那是雞。在心中默默的補充著,秦開奕覺這個事情有些尷尬了,這算是他好心辦壞事兒么?
“不是鳥?!鄙蝻w笑聽著柳鈴兒的哭訴,語氣很冷:“是野雞。”
“你騙人?。?!”柳鈴兒大叫到:“你才來這里幾天??去哪里抓野雞?我們這里山上可是危險的很,就憑你一個連練氣期都沒有到弟子還想去山上抓雞??你騙誰呢?。 ?br/>
他怎么忘了這茬,經柳鈴兒一通大吼秦開奕這才覺的事情不妙了起來,他們這里的山為了防止野獸傷人,都是布了陣法的,一般人根本無法進入,以沈飛笑目前的實力想要吃雞,除了偷別人的,還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偏偏他送給柳鈴兒的那只鳥體型又挺大的,這會兒烤都烤熟了,要分辨出到底是雞還是鳥,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的鳥不見了?”秦開奕看著柳鈴兒道。
“對”柳鈴兒一提到自己的鳥就又開始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哭的秦開奕腦袋都大了。
“這太過分了,走,帶到師父那里去,才進門幾天就小偷小摸,以后還得了?”說話的是已經變成了背景板的路人甲師弟。
“等等。”秦開奕開口阻止了,他并不想將這件事鬧到清虛子那里,畢竟以后沈飛笑的修煉還要靠清虛子的提拔。
“師兄?!币娗亻_奕遲疑了,柳鈴兒不干了,她扯著秦開奕的袖子撒嬌道:“師兄,你想袒護沈飛笑么?他這么過分”
妞,我這是在救你未來的相公呢!!秦開奕見到柳鈴兒一副不罷休的樣子就頭疼,他看了一眼表情冷淡但是眸子里透出憤怒的沈飛笑,道:“沈師弟,你知錯了么?”快認錯吧,就算是委屈你了,給大家一個臺階下也好啊。
但是要是沈飛笑真的認了錯,那他就不是沈飛笑了,聽了秦開奕的話,沈飛笑的眸子里的怒意更勝,他嘴里冷冷吐出一個字:“不?!?br/>
“你、你?。 北簧蝻w笑的反應氣的渾身哆嗦,柳玲兒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理所當然來。
“那你解釋一下雞怎么來的?”秦開奕這會兒倒是不急了,他倒想看看沈飛笑怎么處理這件事。
“我自己捉的。”沈飛笑冷冷道。
“你騙人?。?!你連山里都進不去,你要怎么去捉??”柳鈴兒聲音刺耳的嚇人,秦開奕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師兄,帶他去師父那里?。?!我要讓師父把他逐出師門!?。 绷弮猴@然是不愿罷休了。
沈飛笑在聽到柳鈴兒所說的話時,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下來。
“”沒想到事情突然這么發(fā)展,秦開奕只好先穩(wěn)住柳鈴兒:“我會給你個交代的。”</br>